與江正榮婚後十年,他從未對我動過心。
他身旁的女人換了一個又一個,卻逼着我在家當溫淑的賢妻良母。
被他無數次傷透心後,我一擲千金,同他人相歡。
他卻粗暴地踹開房間,紅着眼吻我。
“別碰別人,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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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正榮帶着一身酒氣回家的時候,桌上的飯菜已經翻來覆去熱了好幾次了。
他領口處印着一個凌亂的口紅印。
身上香水味和酒味混合着。
難聞的要命。
今天是我的生日,婆婆也在。
她斜睨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無奈的嘆口氣。
“今天是小初的生日,你以後看着日子,把該做的事做完了,再去外面瞎混。”
江正榮只是應付地嗯了兩聲,沒有一點聽進去的樣子。
這樣的婚姻,已經過了十年。
……
“能夠加入,是我的榮幸。”
我不動聲色的忽略身後火辣的視線。
即便沒回頭,都能感知到季舟白的溫柔。
“季總就玉海軒的新股東,有甚麼要求您儘管開口。”
聽到這話我纔回過頭來。
沒想到好不容易要重回職場,不繼續做江家的籠中鳥。
卻成了阿舟的“堂中客”。
葉念尷尬一笑,察覺出氣氛不妥打起了圓場。
“大家都是舊相識了,阿初你不會拒絕吧?”
季舟白意味深長的審視着我,彷彿對我的回答勢在必得。
“阿初,你想要甚麼條件我都可以給你。”
“只要你肯走到我的身邊......”
當着衆人的面,我皺緊了眉頭刻意忽視這話裏話外的曖昧氣息。
很顯然,若是想要離開江正榮這傢伙。
我需要這麼一位幫手。
……
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我微微皺了皺眉,不動聲色的看着季舟白。
並不想在江正榮的面前跟他過分親密。
畢竟當年我們二人之間的關係,都已經斬斷的乾乾淨淨。
如今我一心想要解脫,卻反被張正榮這個傢伙抓住把柄。
實在有些得不償失。
若是換做從前,我或許還會顧念着從前的情誼。
不想和江正榮撕破臉皮。
可面對這赤LL的羞辱。
我卻再也忍不了的走到了季舟白的身邊。
此時的他脣邊泛出了淡淡的笑意。
這才抬起頭來對着江正榮回道。
“江總知道就好,現在阿初究竟是誰的人?”
話音剛落。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