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烏雲滾滾,雷聲陣陣,好像要將天空撕開一道口子。
一道閃電,驟然將臥室照的透亮。
雨滴傾盆落下,打在巨大的玻璃窗上,形成蜿蜒的線條。
水線擦過之後,玻璃窗上倒映出一雙人影。
頭頂是昏黃迤邐的燈光,透出曖昧的色澤。
下一秒,十指相扣。
柔軟的脣落在她的嘴脣上,呼吸間都是男人自帶的冷香。
她的呼吸都被牽動,心臟被他用一根無形的線操控。
她睜着微微溼潤的眼睫,看着男人人神共憤的一張臉。
她的視線戛然而止,下巴被他挑起來。一抬眼,便撞入他眼中所藏的深淵。
他勾起脣角,昏暗中一點邪魅的笑意,透着一股野性暗欲,危險又性感,讓人沉淪。
“想要嗎?”他在她耳邊溫柔蠱惑。
女人的五感都被牽動,難以抑制的點頭應允,無論天堂地獄,都甘願一起。
女人呼吸微重,眼睫微顫。一垂眼,便看到了男人手腕處的刺青。冷白色的肌膚,那黑色的刺青彷彿烙印到骨骼深處。
隨着他手腕的擺動,刺青在她視線裏若隱若現,透着神祕蠱惑。
……
和他同撐一把傘,好像共處一片祕密空間。
身邊步履匆匆的行人,疾馳而過的汽車,都成了背景板。
他稍一靠近,時清清就聞到了他身上的酒氣。
他喝酒了?
一分心,沒有跟上週聿白的步伐。她半邊肩膀暴露在雨中。
手臂被拽了一下,時清清險些撞入他懷裏。
周聿白的傘往她這裏傾斜,“想甚麼?”
“沒有。”
收了傘,進入電梯。
周聿白問,“怎麼不進去等我?”
“保安不相信我認識你,不讓我進。”也是,先前只是給過她這邊的地址,她卻從沒來過。這邊是高檔公寓,不會輕易就把陌生人放進去。更何況,這邊的幾個保安也有點狗眼看人低的架勢,他是知道的。
“沒打傘?”
“不知道今天下雨。”
“不知道打電話給我?”
“手機沒電了。”
……
時清清算不上甚麼大美女,清清秀秀的,皮膚也不是很白,因爲從小的生活環境,兩邊臉頰還能看到小小的雀斑。
但她有一種健康的美,無論是膚色,還是她那雙眼睛。從他第一次見到她,就被她積極的生命力震撼。
那雙眼睛,清澈的沒有受過絲毫污染,讓人看了一眼就不會忘記。
而此刻,時清清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小女孩,儼然成了一個少女。
寬鬆的襯衫底下罩着她發育很好的身軀。
理智早被蠶食,酒精和慾念佔據主力,身體裏像是有一隻小獸慾衝破牢籠嘶吼。
周聿白摘下自己的眼鏡往茶几上一扔,棲身前來,雙手扣住她的手腕,與此同時,膝蓋頂開她的雙膝,一條腿跪在她雙腿之間。
因爲他這傾略性的舉動,時清清身體不由後仰,緊緊貼着沙發靠背。
時清清胸口起伏的厲害,惶恐不安的看着他。沒有了鏡片那一層障礙,他的臉看起來多了一絲柔和。
周聿白緊緊抓着她的手腕,墨色的眼底如有火燒,任由她反抗卻不鬆手。
終於她反抗的力氣越來越小,才低頭靠近,冰涼的薄脣沿着她脣角順延而下,在落到她脖頸時,時輕時重的碾轉磨着。
脣瓣所到的地方,彷彿都起了火,燒的她生疼。
一道道吻痕浮現在肌膚上,像是白雪上烙印的硃砂紅。
他的手掌掐住了她的細腰,隔着薄薄的襯衫面料,緩慢摩挲。時清清從沒經過這種事情,嚇得身體發抖,像只受驚的小白兔。
周聿白已經不滿足於此,想要更進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