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撐着傘,護着一盒華法林匆匆趕到酒吧的時候。
昏暗燈光下,酒味很濃。
一向矜冷的顧淮風蔫蔫的靠在沙發上,臉泛着病態的白,雙目緊閉,眉頭皺着。
他襯衣領口敞開了兩顆紐扣。
在他旁邊有個朝氣蓬勃的小姑娘,手足無措的含着淚,顧淮風的助理低聲安慰她。
“宋小姐您彆着急,顧總他前兩年心臟做了手術,不能沾酒。”
“剛纔您朋友都在,可能怕您不開心,所以您倒酒給他,他就喝了。”
陸瑤明白過來,他想討新找的小嬌花歡心。
所以明知道自己不能沾酒也直接喝了。
她和小姑娘的待遇天壤之別。
陸瑤還是客氣的朝對方頷首算是打招呼,才往顧淮風過去。
剛到他身邊,手腕便被他寬大手掌拽住,他眼瞼低着,發着低低的聲音,有幾分繾綣:“老婆......”
像看見她了,又像沒看見。
她有些恍惚。
旁邊小姑娘趕緊擦了眼淚,自然過來將他另一隻手握着,眼淚啪嗒啪嗒落:“淮風哥哥,你拉錯人了,我在這裏。”
……
陸瑤有點惶恐。
她心顫了顫。
“別開玩笑,顧淮風。”
“你父母不會同意你和我離婚的。”
顧淮風譏諷一聲,俯身在她耳邊低聲道:“我需要他們同意?”
陸瑤的冷靜快穩不住。
顧淮風意味深長的說了句:“想做顧太太,可以跪下來求我。”
她匆匆抬頭,那雙眼裏是對她的不屑譏諷。
陸瑤的話到了嘴邊又收回去。
他囑咐她去辦出院手續,直接從她身邊離開。
陸瑤心口疼得似要被撕裂。
她低低的念着:“不能離婚的......”
匆忙從口袋裏翻出一瓶藥,倒了一顆喫下,才穩住自己的情緒。
她聽話的去辦出院手續,往顧淮風的朋友們那裏打聽宋瑤的喜好,準備買點禮物送給她,然後跟她道歉。
以此挽留顧淮風。
……
顧淮風冷嗤一聲,順勢將她下巴捏着,瞧着她毫無波瀾的眼:“怎麼,又怕了?”
陸瑤抿脣,主動伸手往身側的拉鍊過去。
他的要求,能滿足的,她從不拒絕。
顧淮風眼底有了惡趣味。
帶着涼意的手指逐漸往陸瑤脖頸去。
“外面的傳言,你丁點都不聽啊。”
“他們都說我養了條狗在身邊,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陸瑤放在拉鍊的手緊了,手指骨節都在泛白。
再抬頭時,客氣的往他對視:“他們說的對。”
長裙落下,潔白如玉的肌膚展露,在顧淮風面前沒有半點遮掩。
顧淮風眸色幽森,臉色難看的不行。
他將座椅往後挑了些,瞥着她:“還要我主動嗎?”
陸瑤搖頭:“不是。”
她往駕駛室的位置去,扶着他緊實的肩,坐在他腿上,俯身往他脣上吻去。
顧淮風抬手掐住她下巴,怒氣更濃了:“陸瑤,你不是賤,是真的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