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男友白月光歸來後,我嫁給了他死敵 > 第1章 第一章

第1章 第一章

目錄

大膽表白

全世界都知道,我是裴羽之的舔狗。

網友們都相繼勸我:“段枝枝你別舔了!小心到時候舔得你一無所有,得不償失!”

嘁……恰恰相反。

我,段枝枝,舔到最後應有盡有。

裴羽之都得高低喊我一聲嫂子。

沒錯,其實我喜歡的是裴羽之的死對頭。

01.

我正和小姐妹喝着下午茶,裴羽之突然打電話給我。

“段枝枝,我喝醉了,你來接我。”

還沒等我作答,電話就傳來一陣忙音。

裴羽之把電話給掛了。

我看着短短三秒鐘的電話記錄,淡定地拎包起身:“抱歉,我得先走了。”

電話開着免提,裴羽之嗓門不算小,琴裏聽得一清二楚。

她爲我感到不值:“枝枝,你何必一直在裴羽之這顆樹上吊死?何家那位少爺最近不是在追求你嗎?”

我撩起眼皮看向她,笑着說:“全世界都知道我喜歡他。”

屁的話。我在心裏扯笑。

要不是我爹在他家死了,恐怕我和他之間也沒那麼多交集。

我在路邊攔了輛的士,不出我所料,裴羽之根本沒喝醉。

他不僅沒醉,反倒是清醒着呢。

我假裝出一副關心他的模樣:“羽之,你沒事吧?難不難受?要不要我回家給你做醒酒湯端來?”

裴羽之翹着二郎腿,背脊靠在柔軟的皮質沙發上,快活地吹了個口哨:“哥幾個,瞧見沒。”

他那幾個哥們見狀,歌也不唱了,酒也不喝了,紛紛起鬨:“嫂子對裴哥就是好!做兄弟的委實羨慕!誰要是能娶到像嫂子這樣的好老婆,做夢都得笑醒吧?”

裴羽之倪了那人一眼,嘁聲:“就你事多?我的重點是這個嗎?”

裴羽之將目光投到我身上,嘴邊揚起一抹囂張痞氣的笑:“段枝枝對我向來有求必應,你們信不信我今天讓她喝瓶悶倒驢她都不會反抗?”

白酒啊……

裴羽之那些兄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有人膽怯開口相勸:“裴哥,平時我們一瓶分着喝都不一定能行,你讓嫂子直接喝完一整瓶,是不是有些……不地道啊?”

裴羽之聞言,眸子冷冷地刺向他,過去就是猛踹一腳:“我他媽就讓她喝了你能怎樣?這麼心疼你把她娶回家啊!?”

我在心裏嗤笑。

自從裴羽之他爹死後,他的死對頭齊顧趁亂掌握着裴家上上下下的命脈,手中握着的那是正兒八經的實權。

至於裴羽之,不過是個幌子罷了,上不了檯面。

裴羽之自己也不成器,只要不闖出甚麼驚天動地的大禍,每個月幾百萬零花錢也夠打發他了。

我知道裴羽之口中說的悶倒驢有多烈,就像它的名字一樣,這一整瓶喝下去人都有可能躺進ICU。

我抿抿脣,沒想到裴羽之竟然這麼狠。

我紅着眼眶,眼尾處泛着淡淡紅暈,顫抖的聲線帶着哭腔:“羽之,一定要喝完嗎?”

裴羽之單手叩開易拉罐,仰頭咕嚕咕嚕一口氣悶完,隨後用力把易拉罐捏扁,當作籃球似的扔進垃圾筐內,發出砰的聲響。

他垂着眸,劉海遮擋住了他的神情,可我知道他肯定是在看我笑話。

沒辦法,這酒是必須喝的了。

我瞳孔輕顫,伸手拿過放在玻璃茶几的那瓶悶倒驢,刺激發苦的酒味顯現讓我嘔出來。

段枝枝,只要再堅持幾天,你就可以獲得自由了。

想到這,我屏住呼吸,閉上眼睛,毫不猶豫地往嘴裏灌。

辛辣的酒味灼燒着我的肺腑,頓時只覺得大腦都要炸了。

我強忍住嘔吐的慾望,滴水不剩地把那一整瓶悶倒驢喝完。

“啪——”酒瓶被我重重放下。

裴羽之挑眉,伸出雙手鼓掌,烏黑的瞳仁露出一抹興味:“好酒量。”

我擦去嘴角殘餘的水漬,身子微微發着顫,頓然頭皮發麻,腳底發軟。

那些人看見我喝完都驚呆了,紛紛睜大了雙眼,嘴巴都合不上:“臥槽!嫂子牛逼!原來這些人都是深藏不露着的啊,真是小看你了。”

裴羽之對他們的稱呼有些不悅:“還沒結婚呢叫甚麼嫂子?”他拿起外套朝門口走去,“煙兒下飛機了,我去接她。”

包廂內的氣氛頓然尷尬,大家都很默契地沒有說話。

裴羽之卻轉頭望向我,勾脣輕笑:“段枝枝,你陪我一起去。”

02.

作爲一個優秀的舔狗,定然對追求對象有求必應!

見到沈煙的時候,我能感受得到裴羽之蠢蠢欲動的喜悅和興奮。

沈煙是誰啊?

裴羽之的老相好、白月光、硃砂痣、娛樂圈新晉新生代小花。

我和裴羽之還沒在一起的時候,裴羽之就已經跟沈煙好上了。

本來輪不到我的,怎料沈煙突然出國進修去了,拍拍屁股當晚連夜走了。

說是出國進修去了,可誰又知道真假呢?

裴羽之那段時間整個人陰沉沉的,那是他第一次被人甩,覺得下不來臺面。

至於爲甚麼最後爲何我再一起?一是他爹良心過意不去,二是他想借着我讓沈煙回心轉意。

這次去見,無非就是鬧個雞犬不寧後甜蜜複合,然後把我一腳踢出局。

車上,我一個人孤零零坐在後座,沈煙坐在副駕駛座上和我名義上的未婚夫卿卿我我。

“羽之,沒想到你真的來了,我以爲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裴羽之打着方向盤,嘴裏還叼着根菸:“是回不去了。”

沈煙身子一頓。

我此時已經快醉死過去,甚至一度懷疑自己一腳踏進了陰曹地府。

但我清楚地知道,裴羽之也就是口頭嚇唬嚇唬沈煙。

和我料想中的一樣,裴羽之痞裏痞氣地說:“之前是我還不夠有能耐,現在就不一樣了,我不會再讓你從我身邊離開,一步也不允許。”

我蹙着眉,腦袋靠在車玻璃上,微微睜開雙眼看向鏡子,與沈煙那雙挑釁的眼睛不偏不倚地對上。

我笑了。

沈煙一定覺得自己裴家未來女主人的位置穩了。

事實上就是這樣,但我不在乎。

這一路上,也不知道裴羽之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車開得異常顛簸,我的頭差點險些磕破。

我向來沒有衝撞過他,不管他做出多過分的事,我都會無條件的包容。

這次也一樣,無論我多難受噁心,他當着我的面怎麼跟老相好親密,我都不會多說一句。

這是身爲一個舔狗的基本職業素養!

但我還是把裴羽之想得太好了,或者說他實在是太壞了。

不顧我身體的異樣,直接把我丟在大馬路上。

我嘴巴繃成一條筆直的線,扶着旁邊的樹幹堪堪站穩。

天色濺晚,遠方傳來幾陣雷聲,不一會烏雲密閉,天幕緩緩落下雨滴。

悶溼壓抑的空氣,再加上胃裏此刻翻江倒海,我迫不得已蹲在一邊,痛苦地捂住腹部希望能減少點疼痛。

雨越下越大,我從包裏掏出手機想打電話給琴裏,不巧的是,手機不知道在甚麼時候沒電關機了。

我嘆了口氣,顧不上疼痛,把包包舉過頭頂,抬腿作勢就要往便利店的方向跑。

須臾,一道低沉清冷的嗓音傳進我耳中。

“段枝枝,上車。”

03.

車內瀰漫着一股淡淡清香味,很好聞。

我全身被雨打得溼漉漉的,怕弄髒他的車子,只佔了小小一角。

“段枝枝,你是鵪鶉嗎?”

“甚麼?”我蜷縮着身子,歪頭不解地看着旁邊的男人。

他是我男朋友的死對頭,齊顧。

“不怕感冒發燒,你就繼續保持這個姿勢。”齊顧冷冷地說。

我嘴角在不經意間露出一抹微笑。

我知道齊顧在關心我。

他丟給我一個面料柔軟的毛毯,單手撐着下巴看着前方,清冷的聲線始終沒有一絲情緒:“我不想傳出去說,你是在我車上生的病,我沒法交代。”

我嘴角緊繃,乖乖地用毛毯裹住自己全身,半張臉埋在裏面,悶悶地說:“不會的,裴羽之從來都不會關心我……這次是七十二度的烈酒,下次可能就是毒藥。”

想到這我笑出了聲,“要死也是死在他手上。”

齊顧擰眉,表情一貫的冷峻:“你爸爸的事錯在裴家,但你知道的,感情這事誰也說不準,不如趁早脫身,下一個更好。”

聞言,我眼睫輕垂:“齊先生說的是。”我話鋒一轉,“那齊先生有推薦的人選嗎?”

裴顧淡淡開口:“談戀愛的是你,不是我。”

我就知道齊顧會這麼說。

他嘴巴一向最毒了,但心也是最軟的。

我抿抿脣,下定決心似的,雙眸在昏暗中顯得亮晶晶的。

我問:“那我要是喜歡你呢?”

我能感覺到齊顧明顯愣了一下,畢竟我到底來說都是裴羽之的未婚妻,要是扭頭和死敵在一起了,說出去怕是會被人一口一個唾沫淹死去。

齊顧眼睫輕顫,眉頭緊蹙,狹長的鳳眸看向我時晦暗不清,滿眼是說不出的複雜。

好像在說——你怕是喝酒喝昏了頭。

既然已經說出來了,我也沒必要藏着掖着,乾脆再大膽些。

我認真地直視裴顧的雙眼:“齊顧,我喜歡你。”

齊顧捏了捏眉心,語氣更冷了:“段枝枝,以後別喝酒了。”

我嘟着臉,不知道是不是喝醉的原因,臉上出現少有的稚氣:“憑甚麼?你幹嘛要管我?”

我屁股扭了扭,坐到裴顧身邊,我和他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進。只要我稍微仰頭,就能親到齊顧的脣。

我耍着小脾氣,自暴自棄地說着胡話:“整個裴家只有你對我最好了……”說着,我雙手環住他的脖頸,“我只有你了齊顧,你就行行好行嗎?就當是爲你下輩子積徳了。”

齊顧無奈嘆了口氣,任由我跟個八爪魚似的纏着他。

“段枝枝,你喝醉了。”

我知道齊顧子在逃避,但這起碼是個不錯的開頭不是嗎?起碼齊顧知道了我這份心意。

我說的倒也不全是假話。

我媽在我小時候就死了,我爸身強力壯,又有功夫在身,見裴家高薪聘請保鏢,我爸爲了養活我便去裴家當貼身保鏢去了。

保鏢工資高,風險也大,裴家也是名門望族,自然少不了仇家。

有次不知道是哪個臥底暴露了行蹤,要不是我爸眼疾手快替裴羽之他爹擋在這一槍,恐怕死在異國他鄉的就是他爹,而不是我爸。

那年我還沒成年,父母雙亡,成了孤兒。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