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陸芷早早的就洗好了澡出來。
霍徵銘助理下午給她發過信息,說他出差歸來,晚些時候會回這邊,那他一定是會睡她的,她得做好準備。
......
晚十點,一輛掛牌京AG6xxx的紅旗H9駛入小區。
“咔嚓。”一聲,外面響起門開的聲音,陸芷抬頭望過去,剛好看到男人頎長的身軀迎着北都寒冬的風雪走進來。
“大,大。”哥。
屋裏開了燈,很亮。
陸芷坐在沙發上,剛想起身去迎,霍徵銘人就站到了她面前,他有力的手臂朝她勾過來,大手一把扣住她腰身。
“等很久了?”
霍徵銘高大的身影立在陸芷的身後,躬身下去,長指一寸寸輕撫過陸芷的背脊。
“沒,沒有。”
霍徵銘身份也特殊,他大學和研究生博士攻得都是核能方面的專業,學成後在覈工集團任職,目前職位還不算太高,但據說年底要升,所以,他一貫低調。
位於二環中心的這間公寓,他買得並不大,就兩百多平。
只是,像他們這樣身份的人也貫是會享受的。
整個公寓就做了一間主臥和一間書房,然後是開放式的廚房和客廳,270度的落地窗,入目就是繁華的四九城。
……
她也不能這麼跟着他。
他身邊沒人的時候,她尚且能偷偷摸摸,一旦他要結婚生子,她不想做一個小三!
他快到年紀了,像他們這樣身份的人,三十歲前,怎麼玩,家裏也不管,但一旦到了三十歲的關頭,那就都是要聽從家裏安排,相親結婚的。
陸芷艱難做下決定,只是這一天晚上,她終究是沒有得到回應。
霍徵銘接了一個電話,就匆匆離開了。
當時,陸芷還有點慶幸,覺得他沒回,或許是他還沒有成家的打算,那個電話,她也只當作是他工作上的事情,直到週末回到霍家。
陸芷上的是國內最頂尖的藝術類學校,學的戲劇影視文學專業,她今年大四,學校沒甚麼課了,不過她們這專業雖然和表演系不同,但同級學生也都早早踏入社會。
學校在海淀那邊,過來二環有點遠。
陸芷起得很早。
“芷芷回來了?”
出租車開不進大院,門口警衛員站崗,尤其臨近年關,戒備森嚴,陸芷在外面下了車,走進來。
昨夜裏又下了雪,到處都白茫茫一片,不是沒人掃。
一來,是老一輩的覺得,地上有點雪纔有點年味,二來,大院裏孩子多,愛玩。
陸芷走到霍家門口,在外面跺了雪才進去。
霍家這院子是四九城老派的四合院,分下來也很大,5南5北的院落,內有抄手遊廊鏈接各院。
……
“芷芷,見過嫂子了嗎?”
而她在女人身邊落座。
陸芷一坐下,霍母慈祥的視線就掃過來,向她詢問他們的相處,她面上帶着笑意,看起來是很高興。
可不是高興,陸芷剛剛已經和李嫂摸過一輪了。
那天,霍母把京裏的高幹豪門未婚的女性都摸了一遍,遠一些的,還有滬上,南方那些省市,挑得都是一等一的優良。
霍家底蘊厚,完全有挑得底氣,而在這些家族裏,霍母又有比較鐘意的,相對鐘意的,十分鐘意的。
恰巧,霍徵銘選得就是她十分鐘意的。
滬上鍾家的女兒。
京圈的勢力再加上滬上,港澳的財力,這是強強的聯合。
等他們婚約一定下,整個京圈,滬圈,乃至港澳圈,勢必風雲湧動。
陸芷心裏都懂,但澀得也更厲害了。
她沒忘記,男人前段時間出差就是在滬上,她還以爲他是真的有事要忙,原來是和女人花前月下,去岳父家登門了。
“見過了媽媽。”
但,這所有的情緒都不足爲外人道。
他們之間的禁忌關係,從前不能暴露於人前,以後更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