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鶯鶯穿成糙漢文開局就死的女炮灰,爲了活命,她只能強行招惹了那位植物人男主,死皮賴臉地纏上他。
裴不渝是國公世子爺,更是立下赫赫戰功的少年將軍,手握重權且孤傲矜貴,奈何身受重傷淪爲植物人,在昏迷的時候被迫娶了虞鶯鶯這個沖喜新娘。他對虞鶯鶯十分不滿,這個女人不僅臉皮厚,行爲大膽,而且聽聞她在京城名聲極差,誰也不敢娶,本想等回到京城就休了她,卻沒想到日日淪陷的人卻是他自己......
後來,虞鶯鶯憑着頂尖的廚藝,一流的營銷策略,賺得盆滿鉢滿,手握小金庫準備和離,誰知那男人死活不肯放手了!還非要和她生孩子!
“鶯鶯求你了,今晚讓我回房......”
有人瞧見糙漢將軍跪在馬車裏,朝着自家夫人卑微懇求,全京城都驚掉了下巴。
枝兒立刻就跪在了虞鶯鶯的面前,“對不起夫人,都怪我沒拿穩,錯失了您的好意。”
“將軍,這不是夫人的錯,都怪枝兒手抖,茶水纔會潑到枝兒的手上......”
枝兒似乎是故意一般,將通紅的手背露出來,展示給裴不渝看。
裴不渝擰了擰眉,不悅的眼神掃向虞鶯鶯。
虞鶯鶯無辜:“將軍,枝兒姑娘自己手抖沒拿穩,我再給她倒一杯。”
“夫人莫要再爲枝兒倒茶水了,枝兒承受不起夫人的好意......”說着,枝兒哭了起來。
這副委屈的樣子,儼然像是那茶水是虞鶯鶯故意澆在她手上的。
虞鶯鶯就這樣被潑了髒水,滿肚子的火,正準備理論清楚,蘇昭抓着張福進了帳篷。
張福一進來就跪了下來,肥胖的身軀哆哆嗦嗦的,看上去嚇壞了。
“啊!別過來,張福你別過來......”
枝兒驚慌失措地尖叫着,連忙跑到了牀榻邊跪下,抓住裴不渝的手臂哭着說:“求將軍保護我!”
“噗——”
虞鶯鶯剛好喝了一口茶,看見這樣的場面實在是沒忍住,笑噴了。
“你笑甚麼?”
裴不渝不滿地晲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