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鶯鶯穿書了。
穿進這本書裏,並且剛穿過來,就發現自己是嫁來軍營給植物人男主沖喜的女炮灰。
此時此刻,爲了活命的她,只好強睡男主裴不渝,真真切切與他做了夫妻。
書裏,原主虞家四小姐是個炮灰,因爲不願意嫁給裴不渝,逃婚出去之後被匈奴人擄走S了。
虞家只知原主逃婚失蹤,不知道原主早已嘎掉,生怕得罪了皇上,畢竟是皇上賜的婚,所以爲了贖罪把原主的堂姐虞家三小姐送過來替嫁,也就是女主虞姝姝,而後成就了男女主的愛情佳話。
爲了擺脫如此殘酷的命運結局,虞鶯鶯自然不會重走原主的老路,第一時間選擇與男主圓房,留在軍營。
突然,一道嘶啞至極的男性嗓音響起:
“你是誰?給我滾下去!”
虞鶯鶯嚇得睜開雙眼,剛好對上男人那雙黑曜石般耀眼清澈的眸子,好看雖好看,但充滿怒意地瞪着她,彷彿要把她碎屍萬段。
“你......你居然醒了?”
虞鶯鶯着實受到了巨大的衝擊,整個人呆滯住。
裴不渝醒了?
按理說,他不該醒得這麼快。
“滾開——”
男人英俊至極的面容卻因憤怒顯得扭曲,他似乎用盡全力想要動彈身體,但無能爲力的模樣顯得十分狼狽。
……
“可是,夫......虞四小姐已經嫁過來了,將軍你豈有退婚的道理,更何況這還是皇上下旨的。”
陳石頭好心勸說。
話音剛落,李太醫和幾個軍醫就趕了過來。
他們忙前忙後,最後李太醫得出結論:“將軍的情況有些奇怪,之前我們多次鍼灸都無用,現在亦是,將軍醒來已是奇蹟,至於身子何時能動,我們也束手無策。”
虞鶯鶯默默地搖了搖頭,無非就是六個字概括總結:盡人事,聽天命。
“一羣廢物,給我滾!”
裴不渝臉色差得要命,李太醫等人哆哆嗦嗦地離開了。
此刻,只剩下陳石頭和蘇昭守在牀邊,還有一個多餘的虞鶯鶯。
“你,先出去。”裴不渝晲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趕客。
虞鶯鶯想到裴不渝剛剛對自己那輕蔑的態度,忍不住懟道:“將軍,你想想你是因爲甚麼才甦醒的,是因爲甚麼才能手動的,或許那就是能讓你繼續恢復身體的方法呢?”
說罷,虞鶯鶯轉身就走,離開了帳篷。
“將軍,虞四小姐用的甚麼方法讓您醒來的?”
虞鶯鶯一走,陳石頭和蘇昭齊刷刷地詢問,彷彿看見了希望。
裴不渝的臉色有些難堪。
陳石頭從來沒見過他們家大將軍露出過這種表情,當即判斷:“是不是美人計?”
……
虞鶯鶯有些不敢了。
主要是裴不渝那雙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實在是讓人後脊發涼,生怕自己不小心得罪了他,索性詢問道:“要不,我還是去喊蘇副將?”
“怎麼,現在跟我玩矜持?”裴不渝冷笑一聲,“虞鶯鶯,你趁我昏迷的時候,不是很大膽嗎?現在給腿擦藥就不行了?”
“咳咳——”
虞鶯鶯尷尬不已,勉爲其難道:“那行吧,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你。”
說着,她用指腹蘸取藥膏,照着男人的腿塗抹了上去。
裴不渝的臉色瞬間發生了變化,眼眸晦暗,眼中彷彿要掀起滔天駭浪。
女人的小手溫軟至極,似是無骨一般,裴不渝深吸了一口氣,在失控的邊緣徘徊。
突然,虞鶯鶯收回了手,一切戛然而止。
“將軍,藥已經抹好了,我回一下我的帳篷。”
她故意視而不見,轉身準備走人。
“虞鶯鶯!”
裴不渝發狠地叫住她,“你挑起的火,不負責滅?”
“......”
虞鶯鶯一時有些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