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天橋底下,一個用雨棚和木頭勉強搭成的爛棚子。
白川躺在裏面,盯着漏風的頂棚,喃喃自語:“三個月了......要不自首去算了?”
他是個穿越者。
肉身穿越,在這個平行世界裏純屬黑戶,沒有身份、沒有痕跡,一旦被抓根本沒法解釋。
這三個月,他打過黑工,翻過垃圾箱,如今連黑工都不招他了。
棚子裏四面透風,日子熬得看不到頭。
“再這樣下去,要麼自首,要麼......”
白川沒再想下去,嘆了口氣從懷裏摸出一個小本子,黑色古樸,不知甚麼材質,看着像是民國年間的物件。
這是他今天翻垃圾箱撿到的,看做工還算精緻,他就帶了回來。
翻開這古樸的筆記本,看到上面的內容,白川有些興致缺缺:
“日記?聊勝於無吧。”
只是這日記上的內容,卻讓白川有些疑惑:
【戊午年六月初九
迅哥兒教我寫字,今日已是第三日。
他小我兩千餘歲,但我也跟着周圍的人一起叫他迅哥兒。
……
金陵市治安警署。
白川頂着一頭亂糟糟的頭髮,身上穿着不知從哪兒薅來的黑色呢子大衣,手裏掐着一支菸,眼神憂鬱的看着警局大門。
掐滅了手裏的菸蒂,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
“姓名。”
“白川!”
“年齡。”
“太久了,不記得了。”白川撓了撓頭
“身份證呢?”那值班警員愣了一下,隨後開口道。
白川從口袋裏掏出那張老式身份證遞了過去。
“.....”警員接過身份證看了看白川,又低頭看了看手裏這張比他爹年齡都大的身份證一時有些語塞,這身份證他認識,大夏國第一代身份證,1984年開始發行的。
“這是......你的?”
“嗯。”
“1984年辦的?”警員的聲音帶着一絲無奈。
“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