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表白
全世界都知道,我是裴羽之的舔狗。
網友們都相繼勸我:“段枝枝你別舔了!小心到時候舔得你一無所有,得不償失!”
嘁……恰恰相反。
我,段枝枝,舔到最後應有盡有。
裴羽之都得高低喊我一聲嫂子。
沒錯,其實我喜歡的是裴羽之的死對頭。
01.
我正和小姐妹喝着下午茶,裴羽之突然打電話給我。
“段枝枝,我喝醉了,你來接我。”
還沒等我作答,電話就傳來一陣忙音。
裴羽之把電話給掛了。
我看着短短三秒鐘的電話記錄,淡定地拎包起身:“抱歉,我得先走了。”
電話開着免提,裴羽之嗓門不算小,琴裏聽得一清二楚。
她爲我感到不值:“枝枝,你何必一直在裴羽之這顆樹上吊死?何家那位少爺最近不是在追求你嗎?”
……
我和未婚夫的死對頭在一起了
裴羽之他爹見我這麼小良心不安,便把我接進裴家撫養到我有能力養活自己,之後便再也沒有過多過問。
裴家那些人對我態度也不咋地,裴羽之他爹也不上心,有次我被傭人欺負狠了,還是齊顧發現把我救了出來,否則我怕是屍體腐爛發了臭,他們才知道我死啦。
一開始我還不是裴羽之未婚妻,只不過是裴羽之他爹極力反對裴羽之和沈煙在一起,這才讓我鑽了空子。
沈煙也不是甚麼出國進修,只不過是當時裴羽之他爹親自找上門,足足給了一千萬才把人打發走。
現在要是活着,知道沈煙又回來了,恐怕得氣得夠嗆。
所以整個裴家沒人在意我的死活,除了齊顧,裴羽之的死敵。
04.
第二天我醒來時,是在裴家老宅。
齊顧有自己的房子,老宅一向是裴羽之和他爹住着,現在他爹死了,便自動屬於裴羽之的個人財產,歸裴羽之所有。
我穿好衣服下樓,就見裴羽之和沈煙躺在沙發上。
裴羽之親暱地攬着沈煙的腰,沈腰整個人幾乎貼在裴羽之身上,手裏還拿着葡萄投餵。
要是其他正主瞧見了可能會衝上前撕了沈煙這個第三者,但我內心毫無波瀾,只是裝模作樣地擦下不存在的眼淚:“羽之,她爲甚麼會在這裏?你們……”
裴羽之一個正眼也沒給我,當着我親了一口沈煙的脣:“段枝枝,我和沈煙在一起了。”
我頓時覺得晴天霹靂,哆嗦着脣瓣說不出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