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綁在簡陋的禪房,外面有108個等着交歡的假和尚在排隊。
只因阻止老公兼祧寡嫂,他就把我扔進了蓮花寺。
名爲修身養性、戒除妒忌,其實是把我做成了恐怖Y邪的肉蓮花。
九天之內,我被108個男人日夜滋養,名爲“百杵穿蓮”。
又遭受了毒蟲噬咬、九蒸九煉、冰炭同爐等一連串慘無人道的酷刑折磨後,要把我的那塊肉從身上活活割下來。
“割蓮”那天,老公出現了。
他隔着房門問我。
“沈念慈,在蓮花寺修行三個月,你可學會出淤泥而不染的品性了?”
“還會嫉妒害人麼?”
“我不過是幫大哥照顧遺孀,你何苦推三阻四、枉做小人。”
我已經沒法回答,自從門縫滲出淋漓的血。
老公震驚打開房門,早就沒了我的蹤跡,只在托盤裏看到一枚晶瑩剔透的肉蓮花......
1
破舊的禪房門被狠狠撞開,闖進來一個渾身酒肉味道的兇僧。
兇僧霸蠻地把我按在草蓆上,粗暴撕扯我的衣褲,強行要掰開我的雙腿。
……
我和顧士安本是一對只羨鴛鴦不羨仙的恩愛眷侶。
是從校服到婚紗的完美愛情。
如果不是婚後顧士安忙於事業暫時不想被子女牽絆,我們已經生了一個足球隊。
可一年前,隨着顧士安大哥顧士平的意外死亡,留下了遺孀黃婉茹,生活就一下子亂套了。
顧士安打着照顧寡嫂的旗號,全方位照顧黃婉茹的衣食住行。
我並不是一個小心眼的女人,也可憐寡婦不容易,所以起初並不反對,自己也對嫂子越發尊敬關心。
可後來我發現事情越來越不對味了。
兩人之間越來越曖昧,越來越沒有分寸。
顧士安對黃婉茹隨叫隨到,白天陪她逛街、喫飯、購物,做美容。
嫂子月經來了親自去給她買衛生巾。
嫂子說晚上做噩夢不敢一個人睡,他就去給黃婉茹陪牀唱催眠曲。
甚至連嫂子得了痔瘡沒法給自己上馬應龍痔瘡膏,都由顧士安這個小叔子去親自幫忙,而不許我這個弟妹靠近上手。
我一直在忍,直到忍無可忍。
我和顧士安攤牌了,告訴他照顧嫂子可以,但不能如此沒羞沒臊,沒有界限。
現在是法治社會,提倡一夫一妻,不能出現兼祧兩房這種封建糟粕餘孽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