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的暗網緝毒行動,我通過黑客技術鎖定了犯罪組織的老巢。
卻在上報前夜,被妻子的竹馬和毒販聯手滅口。
他頂着我的ID入侵系統,將臥底名單公之於衆,導致百名臥底慘遭幫派勢力報復。
當妻子帶着特警隊破門而入時,他滿身是血哭訴,
我爲了利益出賣同僚,甚至還想S害他。
要不是支援及時趕到,逼退了我,他說不定會當場喪命。
現場凌亂的痕跡、內部入侵權限記錄,以及母親醫療賬戶出現的大筆轉賬。
無一不在坐實青梅口中我的背叛。
未婚夫對我恨之入骨,
師父當衆宣佈與我恩斷義絕,
視爲我偶像的弟弟,更是因此登報和我斷絕關係。
我衆叛親離,徹底淪爲港城警界的恥辱。
直至五年後,他們搗毀了一個販D組織,
在他們藏毒的狗場搜尋時,
挖出了一具埋藏五年的男性骸骨,那是我。
……
聞言,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
法醫戴着橡膠手套,小心翼翼地嘗試扳動那緊咬的下頜骨。
但骸骨歷經五年,肌肉組織早已腐化殆盡,關節異常緊固。
“咬合得太死了,強行在這裏打開可能會造成損傷。”
法醫搖了搖頭,語氣凝重,
“得帶回實驗室再做詳細解剖,才能知道里面到底有甚麼。”
我依舊沉浸在混亂的情緒中,
巨大的冤屈和憤恨像毒液一樣腐蝕着我的靈魂,幾乎要將我這縷殘存的意識都撕碎。
就在我即將被這滔天的情緒淹沒時,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猛地攫住了我。
等我“回過神”時,我已經身處在市局燈火通明的走廊裏,
不受控制地飄在一個高挑身影后面。
是我的妻子,梁思菱。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警服,肩章顯示她如今已是高級督察。
五年不見,時光褪去了她最後一點青澀,勾勒出更加分明利落的輪廓,
只是眉眼間籠罩着一層化不開的疲憊,像常年不見陽光的陰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