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夜白頭 攜手到老

寬敞空蕩的大殿，古樸細刻的窗花。

雪後的陽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殿內僅有的兩件物品上。

足夠容納四人的大牀，一面金絲楠木繡着錦繡山河圖的巨大屏風。

屏風後面，修長挺拔的男人，穿着暗紅勾勒金邊錦繡長袍，居高臨下看着幾乎半趴在地上的少女。

慢慢地俯身，極其輕巧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無視少女的掙扎，強勢掰開她的嘴餵了一粒藥丸下去。

聽着少女劇烈的咳嗽聲，男人臉上沒有絲毫疼惜，深邃幽暗的眼睛裏一片晦暗，嘴角噙着冰冷嗜血的笑。

“堯毓，你怕是沒想到，有朝一日，你我還會再見？”

無情地睨着她，男子看她像是在看一個天大的笑話。

“我防備着所有人，獨獨對你敞開心扉，堯毓，你是怎麼對我的？”

少女惶恐掙扎，滿臉不敢置信，想要說話，可喉中只能發出赫赫的聲音，臉上的神色慢慢轉爲驚恐。

“放心，這藥效發作很快，四個時辰後，你自會恢復聲音！”

輕輕撫着少女的臉，男子的聲音恍若情人般的呢喃，若不是深邃的瞳孔中一片薄涼譏諷，倒讓人以爲他對少女千般繾綣。

“爲甚麼要讓你無法說話？”指腹摩挲着少女柔嫩的臉頰，男子勾脣，似笑非笑：“因爲……我不想再被你的花言巧語矇騙，不想再當一個傻子！”

少女瘋狂搖頭，男人視而不見。

“姬瑤死了，你知道嗎？”

看着少女驟然緊縮的瞳孔，男人低笑出聲，慢慢湊到她耳邊，低沉的嗓音說不出的曖昧，又足夠兇狠薄涼。

“死在男人堆裏！”

伸手捂住少女漆黑的眼睛，男人俊美冷酷的面容慢慢變得扭曲，聲音裏也夾帶着幾分暴戾陰狠，冰寒刺骨。

“堯毓，你要知道，姬瑤的死，只是一個開始。”

從袖口中拿出一條紅色布條，用布條矇住少女的雙眼，男人的手指順着她白嫩滑膩的臉蛋兒一點點下滑，慢慢落到她的衣襟上，然後猛地拽開她的衣襟，不顧懷中的人掙扎，手指貼着她胸前的柔軟，似乎要戳進她的心臟。

“而你……”舌尖劃過脣瓣，男人低低地笑，露出嗜血殘暴的一面：“堯毓……從知道你拋棄我的那一刻起，我開始恨你！”

低頭狠狠咬在少女脖頸處，直到脣齒間嚐到了鮮血的味道，男人額頭青筋凸顯，眼底的光，徹骨寒涼。

“堯毓，我恨你！”

“嘩啦”一聲，少女身上的衣服被撕裂，男人一把將人從地上抱起來，像是丟垃圾一樣丟到了後面的大牀上。

“你愛上的那個男人，還沒捨得抱你，對不對？”

他像是地獄爬上來的惡鬼，帶着恨意的眼神掠過少女煞白的臉，說的話無情冷酷至極。

“他已貴爲帝王，一國之君的心頭好，卻被我肆意蹂躪，被他親眼所見……”

“嗚嗚……啊啊……”

被他壓住的少女瘋狂掙扎搖頭呼喊，可甚麼都不能表達，眼睛上的大紅的布條早已經溼透，男人不爲所動。

將她掙扎的雙手舉過頭頂扣住，輕咬着她的耳垂，男人垂眸看着淚流滿面的少女，沒有任何憐惜，強勢兇狠地只餘男人本能。

緊緊抱住渾身戰慄恍若只有一具空殼的她，男人將頭埋在她脖頸處，聲音暗啞，似哭似笑，喊她乳名。

“若若，你說，人爲何不能一夜白頭，攜手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