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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被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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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金躺在樹下,百無聊賴的打着瞌睡,腦海裏突然想到“一件大事”,陳金一下子睏意全無。

“壞了,那幾個逃跑的錦國巴牙喇甲兵咋辦啊,這達國兵回去後,指定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帶人來報復,剛開始是S了達國一個措手不及,如果再來幾千人的軍隊,自己可就不夠看的了。”

想到這裏,陳金招呼老秦大哥說道:“老秦大哥,咱們還是離開這裏吧,咱們S了這麼多達國兵,回頭他們來報復,咱們可就兩個人如何抵擋的住千軍萬馬啊!”

老秦大哥兩眼汪汪的望着這斷壁殘垣,心有不捨,畢竟自己的家啊,古人都有故土難離的情節,而且明朝明文規定,衛所軍人隨便遷徙是要受到處罰的,好在如今關外比較鬆散罷了,又想了想達國會來報復,最後下定了決心說道:“恩人,我都聽你的。”

陳金無奈的笑着說道:“老秦大哥啊,你以後別叫我恩人了,我叫陳金,以前的兄弟,都叫我六子,你也可以叫我六子。”

漢子聽到連忙作揖說道:“恩公替我死去的衛所兄弟報仇雪恨,在下感激不盡,怎可直呼恩公姓氏,況且還是恩人諢號實在不成體統。”

陳金聽到,實在是無奈了,古人太古板了,可越是古板越是可愛。

陳金問道:“如今關外,那個地方現在還是我大明管轄之內。”

藍秦大哥倒也實誠,知無不言的說道:“如今關外,陽城近日被達國攻破,城內漢民皆死的死,逃的逃,陽城附近的明朝衛所守軍皆要麼望風而降,要麼棄城逃跑,倒是寧縣城還在大明手中。”

如此說來,陳金終於明白現在關外的形式,颯滸會戰已經結束,看達國如此猖獗,大明軍隊肯定是和歷史一樣大敗而歸了,陽城也被達國攻佔,寧縣還在大明手裏,那還好點,關外還有大明的力量。

只不過如今的大明軍隊畏敵如虎,守城尚且困難,更別提野戰了,根本沒有膽色敢和兇悍的錦國八旗一較高下,整個關外野地如今都是達國的天下,好在,古國和錦國不和,正有大打出手的節奏,看來,如今之計,只能驅虎吞狼,自己穩步發展力量纔好。

想到這裏,陳金招呼漢子說道:“老秦大哥,咱們趁着夜色,趕緊騎馬離開這裏。”

老秦頭望着一片廢墟的家園,嘆了一口氣說道:“中,都聽恩公的,在下餘生皆追隨恩公左右,假若恩公有所差遣,在下必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聽着老秦大哥的言語,陳金心裏極爲納悶,一個鄉野村夫,說話如此文質彬彬,陳金起身問道:“老秦大哥,聽你說話,言語不凡,恐怕不是鄉野村夫這麼簡單吧。”

老秦大哥急忙起身拱手回答道:“恩人果真非是凡人,不錯,在下乃是讀書人,原本想考取功名,報效皇恩,可如今朝堂之上,宦官執政,朝堂黑暗,在下實在不願意與之同流合污,便來到遼東偏遠之地,做一個打鐵匠。”

聽到這裏,陳金心裏篤定了。

沒想到,老秦大哥騎馬的馬術不錯,比陳金可強多了,老秦頭告訴陳金,關外的漢人,打獵,放牧,無所不通,陳金突然想到自己正在爲組建自己的隊伍發愁呢,如今正好有兵員了,利用騎馬射箭嫺熟的漢人,組建一支漢人的騎兵隊,以騎制騎,利用自己領先幾百年的戰略戰術,等自己的鐵騎訓練出來,非要和錦國達國一較高下不可。

陳金連忙問道:“老秦大哥你認識多少個,和你一樣騎術如此精湛的。”

老秦頭說道:“恩人,可不要如此說,我的騎術一般,要說騎術精湛,非要古國人不可,他們真是天生的騎兵,再就是漢人牧民,他們原本就是附近的牧場主,達國來了,搜繳馬匹,牛羊,只好要麼躲入深山密林之中,要麼遠遁草原上,不光是漢人,還有釹直人,騎術,箭術都個頂個的厲害。聽着老秦大哥說的話,陳金打定了自己組建漢家鐵騎的心思。

突然聽到釹直人,急忙問道:“錦國達國,不就是釹直人嗎,他們不就是達國嘛。”

老秦大哥擺擺手說道:“狗達國確實是釹直人,但是,釹直人有很多不是錦國八旗的,他們也和我們漢人,還有古國人一樣,爲了生活在這裏放牧,打獵,我們相處的極爲融洽。”

聽到這裏,陳金明白了,如今的努子真的錦國八旗,也並不是指的全部釹直人,那也只不過是屬於釹直較大的部落而已,可惜明朝統治者並沒有發現這一點,總是挑撥釹直各族相互鬥爭,最後造成釹直人同仇敵愾,共同對付大明。

陳金知道自古以來,中原步軍對抗遊牧鐵騎都是較爲喫虧的,即使你擺開陣勢,人家不和你打,拖也能拖死你,自西晉以來,重甲騎兵誕生,步軍更加無法抵禦騎兵衝鋒,如同重型坦克般的重甲鐵騎能夠輕而易舉的摧毀眼前的一切,如此一來,漢家兒郎以血肉之軀抵禦遊牧民族的鐵蹄,一向都是無數忠骨埋他鄉。

陳金身上多了從達國白甲兵身上搜到的幾千兩,也多虧這些白甲兵身上富裕,這些錢招募幾十個騎兵足夠了,懷着對未來美好憧憬的陳金,連騎馬都昂起頭來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老秦頭便發現前方有一個茅草屋,接着問道:“恩公你看天色早就暗了,再走下去,也太危險了,不如在此地休息一下如何。”

那時的東北可不是現在的東北,那時候的東北真可謂野獸橫行,就如同原始森林一般,想到這裏,陳金急忙下馬說道:“好啊,在森林裏還是多聽老獵人的。”

接着兩人便走到茅草屋內,準備休息。陳金抽出軍刀握在手裏,輕輕推開門,往裏面探望了一下,看到屋裏似乎比較乾淨啊,彷彿有人故意打掃過,多年的軍旅生活讓陳金警惕起來,荒山野嶺,一間破屋,如若四處灰塵也罷,如此乾淨,事出反常必有妖啊,倒是老秦大哥淡定從容的走進屋子,徑直坐到椅子上,端起桌子上的水不慌不忙的喝了起來,看着陳金警惕的樣子連忙說道,恩公這是獵人屋,專門給獵人準備的,也許是上一個接人獵人剛剛來過,打掃過。

聽到這裏,陳金心裏倒也釋然了,把刀插回刀鞘中。接二連三的戰鬥,讓陳金說實話真的是累極了,陳金端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大口,躺在椅子上準備休息一下,突然,感覺自己大腦一陣迷糊,想努力睜開眼睛,怎麼也睜不開,藉着眼角的餘光看到旁邊老秦頭早就趴在桌子上,昏睡的不省人事,手裏的碗也掉落地上打碎了,陳金突然想到壞了,可能被人下藥了,接着陳金就陷入一片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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