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之上,約幾萬米高空中,一架印有太平洋航空公司的普通客機,正在緩緩行駛着。
幾萬米高空中,這架看似普通的航運客機上,機艙內坐滿了一個個全副武裝的華夏特種部隊。
機艙頭部,一位似乎領頭的軍士正在閉目養神,時不時的睜開眼睛,精悍的目光讓人不寒而慄,只有“久經沙場,屍山血海”裏走出來的人才有這等S氣沖天的感覺。
領頭的軍士睜開眼睛,側過身子,通過窗戶望向窗外,空曠的天空可以讓人緊張的心情慢慢放鬆下來。
看着藍天白雲的天空,領頭的軍士不自覺的抱緊了胸口的盒子,想到此次任務,不由得陷入沉思中。這次全隊出擊,保密之嚴格,還是近幾年來之最,饒是陳金當了這麼多年兵王也是頭一遭,出發之前,老大親自下找到自己,一向溫和的老大,嚴肅的說道:“陳金,這次任務,你們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失敗對於我們華夏軍人意味着甚麼,你作爲老兵,不用我多說了吧。”
看到老大堅毅的眼神,陳金知道自己和兄弟肩上扛着的有多重,“不成功便成仁”這是華夏軍人的榮譽,決不允許任何人玷污,陳金的猛的起身揚起右手,深深的敬了一個禮,喊道:“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老大看着陳金,慢慢的走了過來,緩緩的抬起右手回了一個禮。
陳金低着頭,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嬉笑着說道:“老大,倘若我沒回來,能不能請您親自到我家裏去,看看我媽,我都好幾年沒見過了,我有點想她了”,說吧,陳金眼珠在眼睛裏打着轉。
“老大”背過身去,嗚咽的說道:“放屁,你自己去看,我不去,任務結束,放你一個月假,回去陪陪父母。”
“對了,還有我的兄弟,家裏都拜託了。”
“不能讓英雄流血又流淚,這是我們華夏軍人的傳統,別婆婆媽媽的了,你的兄弟都是我的兵,你敢少一個,你試試”老大轉過身子,淚眼婆娑的對着陳金說道。
陳金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戴上軍帽,嘻嘻的笑道:“放心吧,一個都不能少,走了啊。”
望着陳金堅毅的身影,老大喃喃自語的說道:“六子啊,你可以一定要回來啊。”
陳金慢慢從回憶裏“抽了出來”,看着手裏的愛心,紅色的臂章彷彿“耀耀生輝”般,看着血紅色的臂章,陳金知道臂章的紅色是先烈們用鮮血染紅的,不允許任何人玷污,要牢牢鎖定在心裏,陳金又深深看了手機的臂章,緊緊的握在手心裏,抬頭喊道:“所有人員,摘下臂章,放好!”
“是,隊長”,隊員都有條不紊的摘下來放到靴子上的口袋。
……
在無邊無盡的黑暗中,陳金像瞎子一樣,不停的摸索着前進,前方似乎有一絲的光亮,陳金努力的向前挪動,爬了過去……
一綹金色的陽光透過屋頂的破洞刺進房屋內,破舊的廟門上幾乎都是一個個的大洞,厚厚的蜘蛛網掛滿了石像上,竟都分辨不出是想到底是何方神靈,屋裏的牆皮早已脫落,牆上凹凸不平,半塊破舊的木板上躺着一個渾身是血的人,時不時顫動的手指說明了他也許還活着。
陳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多久,終於慢慢恢復意識,陳金努力的睜開了沉重的眼睛,探起頭來望着四周破舊的屋子,陳金不自覺的自言自語道:“這是哪裏啊,自己不是被飛機上的機炮打碎了嗎,這裏是哪裏啊,難道是地獄中,這也不太像是地獄啊,”接着又躺了下去。
陳金喉嚨裏彷彿着了火一樣,喃喃自語的說道:“水,水。”
再次昏倒的陳金也不知道自己又昏睡了多久,反正自己又醒了過來,陳金帶着苦笑說道:“自己這條賤命真是皮實,死不了啊。”
帶着心裏的滿腔無奈,陳金用受傷較輕的左手撐着地面,上半身慢慢爬了起來,渾身是傷疼的陳金也許是不小心用力過猛,拉扯了一下受傷的身體,疼的陳金又躺了下去,只能用手撐着地面慢慢抬起頭來,向四處望去。
陳金不經意間的看看自己身邊的盒子,心頭一陣竊喜,“哈哈,盒子竟然還在,太棒了。”
陳金立即用左手慢慢將盒子拽在手裏,總算沒有辜負老大對自己的期望,只要完成任務就好了,此時的陳金突然想起自己手下的手足兄弟來,想起他們一個個都那麼年輕,有活力,明亮纔剛剛與女朋友定親,哎,我對不起你們啊,我如何和你們父母交代啊,陳金不絕悲痛湧上心頭來。
陳金心如刀割,滿眼淚痕自言自語道:“弟兄們你們一路走好,我陳金對不住你們,你們是英雄,如若不嫌棄,我陳金下輩子還帶你們戰鬥,你們放心,家中父母,我替你們養老送終,陳金用盡全力把頭磕在在地上。”
一個,兩個……
直到額頭磕的全是血污才停了下來。
望着四周破舊的屋子,別說人了,連只耗子也沒有,望着桌案上厚厚的一層灰,掛滿蜘蛛的神像,陳金知道這裏估計有很多年沒有人了吧。
望着屋頂上的大洞,難道自己是從上面掉下來的。
“吱呦,吱呦,好餓!”陳金摸着吱吱亂叫的肚子,看着四周似乎也沒有甚麼可以填飽肚子的東西,怎麼辦啊。
多年的軍旅生涯和變態的特種訓練,讓陳金求生能力極強,可以說是變態的強悍。
……
正在奮力綁木板的陳金,望着栓在手臂上的盒子,想到自己和兄弟拼命都要完成的任務,心理反而冒出了一陣好奇,好奇心像是種子一樣在陳金心裏播種,發芽了。
到底是甚麼東西,這麼重要,老大親自下命令,自己整整全隊的特種兵,護送一個盒子,可紀律是軍人的天職,是刻在骨頭上的,陳金還是忍住了心裏的好奇。
陳金將身體綁好了繩子,突然發現,自己綁的是躺着的模樣,根本沒法爬,好不容易纔綁好,讓陳金心裏有些氣急敗壞,狠狠的將手掌拍在地上,大聲怒罵着。
陳金努力剋制自己,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接着開始重新解開繩子,重新捆綁,也許是心太浮躁了,根本解不開,好幾次,陳金都想放棄得了。
陳金躺在木門板上,空洞洞的望着屋頂,透過屋頂的破洞,看着潔白的天空,也許是飢餓也許是傷口的疼痛,陳金的心情似乎都慢慢平靜下來了。
陳金重新扶着門框坐了起來,依着門框,把身上剛剛費勁力氣綁好的草繩,重新解下來,放好,因爲待會還要用,所以陳金必須儘量把草繩原封不動的解下來,一根根的碼好。
好在,稻草繩韌性極佳,否則一般的草繩,早就斷裂,不能再用了,終於把草繩解了下來。
陳金趴在木門上根本無法將自己的下半身捆綁,只能捆至腰部,氣的陳金竟然破口大罵,罵完之後,陳金反倒是心情平靜了許多,開始努力思考該怎麼解決眼前的困境。
看着神像上纏着一圈圈的蜘蛛網,陳金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辦法,說好就幹。
原來,陳金看着蜘蛛俠纏着神像的網絲,突然想到,自己倒不如把稻草繩也一圈圈的把自己綁在木板上,也不失爲一個好辦法啊。
想到這裏,陳金昂天大笑,接着把自己受傷的下半身一圈圈的用稻草繩纏繞固定在木門板上,努力的向前爬了出去,當陳金探出身子時,似乎有種重獲新生的感覺,望着耀眼的陽光,潔白的天空,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活着真好。
陳金努力向前一爬,沒承想門口竟是一個陡峭的山坡,毫無準備的陳金瞬間滾了下去。
滾下去的陳金不知道睡了多久,睜開渾濁的雙眼,看着身體的傷口潺潺的流着血,陳金的嘴臉露出了一絲笑容,陳金知道自己恐怕是活不了多久了,陳金用盡全力的喊道:“弟兄們,等我一會,我來了。”
望着手臂上的盒子,陳金笑澀的笑道:“就是你這個東西,我的兄弟都沒了,反正也死了,臨死也不知道是啥,下去了遇到兄弟們也不知道該咋說,倒不如打開盒子看看到底是甚麼,也好跟弟兄們說道說道,雖然違反紀律,但總比落入敵人手裏強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