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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重生阿爾之錦國巴牙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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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黑的陳金不知道自己又睡了多久,醒來的陳金彷彿做了一場夢,醒來之後,陳金看着身上的傷口全都癒合了,而且渾身上下都充滿着無窮無盡的力氣,投足間,彷彿空氣都被他的招式打的凝固了。

陳金慢慢起身看着四周也沒有甚麼能夠用的上的東西,荒山野地的,赤手空拳實在是沒有安全感。

接着,陳金四處走了走,看着四處都是荒山荒地,空無一物。突然陳金一眼看到了遠處,那個不是自己的軍用包,看着遠處的軍用包,陳金興奮過頭了,急忙朝着軍用包跑了過去。

陳金猛的將軍用包抱在懷裏,“哎,不對啊怎麼這麼輕,難道是自己的力氣大了”陳金自言自語的說道。

陳金抬起軍用包,瞟了一眼包的一邊,突然發現軍用包的一邊被航空炮打了個洞。

打開包,陳金看到裏面還有一把長野戰軍刀,還有一把沙漠之鷹,數十發子彈,陳金心裏大喜,將沙漠之鷹握在手裏,欣喜若狂的說道:“老朋友還是還是沒捨得離開我啊,有了這個大S器,哪怕是碰到北極熊也不怕了。”

突然襲來的泥石流,讓陳金以爲甚麼東西都沒了,現在又失而復得,陳金嘆息道:“老天爺真是會和我開玩笑。”

陳金趕緊將沙漠之鷹SQ插在腰間,子彈揣到口袋裏,拍了拍口袋,說道:“這下丟不了了。”

此時拿着野戰軍刀的陳金,似乎又回到了戰場上的捨我其誰的霸氣,邁着痞子步晃晃悠悠的走了起來。

突然,手臂傳來了一陣滾燙,陳金疼的啊呀一下,猛的拽起袖子,望着自己手臂上暴起的血管,暗紅色的血液彷彿都沸騰了,彷彿整個手臂都燃燒起來,這生化病毒到底還是甚麼祕密啊,這讓陳金不由得陷入沉思中。

陳金不經意間看到了手中的特種軍刀,鋒利的刀刃散發着幽幽的藍光,刀身上又長又深的放血槽,彷彿猙獰的野獸的血口一般。

陳金將軍刀插回腰間,接着抽出腰上的沙漠之鷹,興奮的舉着沙漠之鷹,嘴臉不由自主的裂了開來,沙漠之鷹威力極大,一槍可以將重大五百斤重的黑熊瞬間斃命,射程也是極遠,可同樣後座力也是非常大的,全世界的軍人都沒有使用的,只有少數熱兵器愛好者也僅僅只是收藏而已。

陳金原本手上的握力也根本無法保證精確射擊,只能大體方位進行攥射,執行任務時幾乎沒有帶過,只不過這次任務太過重要,陳金才把這把槍帶在身邊,陳金也並沒有揣在身上,也只是放到口袋裏,以備不時之需,現在卻是陳金唯一的,不過也是最適合的武器了,沙漠之鷹變態的後座力也只有自己現在這具被生化病毒改造過的軀體才能夠應付的了。

自己身體的變化,就是哪個盒子的原因,盒子裏面的生化病毒改變了陳金身體的結構,變態強大的力氣,超強的癒合能力,不過陳金心裏有預感,這生化病毒帶給自己的不僅僅是變態的力氣,似乎還有許許多多自己所不知道的。

對於九死一生的陳金,似乎對一切都看淡了,任務可以說已經失敗,手下的手足兄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爲兄弟,爲自己活下去是此時此刻陳金內心深處最渴望的。

雖然生化病毒讓陳金身上的傷口癒合完好了,還讓自己的力氣增長了很多,可帶來的副作用同樣讓他痛苦不堪,那就是飢餓。如果再找不到人,或者可以喫的東西,那自己就會餓死,渴死,然後殘軀被野獸喫掉。

陳金邁着艱難的步伐,向前走去,似乎前方還是看不到人煙的樣子。就在陳金將要崩潰的時候,前方枯樹下似乎坐着一個人,沒錯,就是坐着一個人,欣喜若狂的陳金不知道是那裏恢復的力氣,竟向着那棵樹跑了過去。

“同志,同志,哎,不對,該叫老鄉纔是,老鄉,老鄉”,陳金拼命的跑了過去。

剛剛跑到樹下,陳金捂着咕咕嚕嚕叫的肚子,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着,抬起頭來,陳金望着坐在樹下的人,驚的根本說不出話來。

沒錯,樹下確實坐着一個人,瞪着一雙空洞的眼神,露出渾濁的目光,張大的嘴巴里面插着一根羽箭,黑色粘稠的血液從箭尾滴答滴答的流了下來。

精通急救知識的陳金迅速,按住那個人脖子上的動脈,可惜,也許是傷口太大,鮮血根本止不住,還是順着陳金的手流了下來,陳金急忙按住那個人的脈搏,發現已經沒有沒有生命的跡象,陳金急忙將手指放到那個人的鼻翼之下,已經沒有氣息了,再三確認之後,發現這個人已經沒有任何生命跡象了。

陳金一下子怒火攻心,光天化日之下,膽敢行兇S人,華夏大地可是法治社會,誰也沒有例外。

陳金伸出手來慢慢將那個人的雙眼合攏,無論怎麼摸,都按不下那個人的雙眼,陳金無奈了,只好對着那個人說道:“放心吧,我發誓替你報仇”,沒想到,那個人空洞的眼睛竟自己合上了。

陳金眼眶立刻紅了,無論兇手是誰,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暴怒的陳金抽出腰間的野戰軍刀,緊緊的攥在手裏,此時的陳金彷彿開啓S神模式,陳金昂頭大喊:“我陳金髮誓也要把兇手找出來,繩之以法。”

陳金看着死去那個人的屍體,想取下老鄉口中的箭,發現根本拽不動,箭頭似乎沒入樹幹好幾寸深,只好用刀慢慢割斷箭支,要不是特種軍刀如此鋒利,陳金根本不可能割斷堅韌的箭支,陳金望着折斷的箭支上似乎有些字跡,陳金嘴裏喃喃地說道:“陝西兵器製造總局,甚麼意思啊”,陳金接着將斷裂的箭支收到口袋裏。

陳金剛想抱起死者的屍體,突然發現,死者的頭髮有些奇怪,似乎是華夏古代髮飾,衣服也頗有些明朝衛所軍服,釘着銅泡的鴛鴦服,沾滿灰塵落在一旁的八瓣帽……

“這,這是,這是咋回事啊”,此時的陳金內心有些疑惑不解,不由自主的說到。

不管了,反正人肯定是死了,這個總沒有錯吧,陳金將那個人的屍體抱了起來,向着山坳下面跑了下去。

山路崎嶇不平,也多虧陳金的身體結構大變,否則,別說是跑,走也費勁啊,越過山丘的陳金望着眼前的一切,彷彿眼睛出問題了。

陳金也算是多次在生死之間徘徊,可此時的景象,直接嚇壞了陳金,到底出甚麼事了!

遍地的殘屍,還在冒煙的房屋,被鮮血泥濘的小路,陳金慢慢的放下老鄉的屍體,濃濃的血腥味再三的告訴自己,這根本不是拍戲,不是,這是真的,真正的屠S。

就在陳金沉寂在震驚裏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驚急的馬蹄聲,馬背上是十數騎身穿重鎧,頭戴明甲長纓盔,後背插斜尖虎形旗,一水的重甲的騎士,沖天的S氣撲面而來。

這些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曼錦護軍的前身,錦國白甲巴牙喇甲兵。白甲兵又名巴牙喇,據史書記載巴牙喇多穿三層甲,內有鎖子甲,中有棉甲,外有鐵甲,明軍火器五十步仍無法射穿,每遇堅城,結陣,輕兵,騎卒無法攻克,則白甲兵上,乃半刻之時,便可輕鬆破城,摧陣,錦國白甲兵乃曼錦之戰狼中隊。

領頭的白甲兵乃是鑲白旗旗主阿齊格的侍爲統領多隆,俗話說,過度的自信就是無知,無知就要送命。多隆久經沙場,驍勇善戰,奴酋親賜巴圖魯,除了正黃旗鰲白,還從未遇到敵手。

多隆停下馬匹,看着一身奇異服裝的陳金,呆呆的站在那裏,心裏大爲驚訝。

可久經沙場的多隆還是不敢大意,驅馬慢慢靠近陳金,多隆望着陳金,此時陳金,破碎的衣物,上身防彈衣雖完好,但因剛纔抱老鄉的屍體,沾滿了血跡,泥土,標準的平頭,完全不是大明人的打扮。

多隆怕誤傷友軍,連忙對着陳金喊了一通滿語,陳金聽着多隆嘰裏咕嚕的一通話,雖說陳金精通多種語言,可也實在是聽不懂,陳金望着他們凶神惡煞的樣子,感受着這沖天的S氣,陳金知道,他們絕不是老百姓,即使是也不是好老百姓,估計還是甚麼恐怖組織的,此時的陳金不知不覺中,握緊了手裏的野戰軍刀,左手伸向了腰間的沙漠之鷹喊道:“你們是甚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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