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在梁宴修身邊的第十年,我終於如願地嫁給了他。
可新婚之夜,我卻意外穿越到古代,成爲了冷宮廢人。
他們用冰涼刺骨的井水將我從頭淋到腳。
又用思如髮絲的銀針一根又一根扎進我的身體。
“就你這個小賤婢,竟然也敢勾引陛下?我看你是活膩了。”
“不知道陛下心裏只有咱們皇后娘娘一人嗎!”
......
丫鬟婆子不堪入目的話音傳入耳中。
而那個酷似梁宴修的皇帝卻寵溺地摟着白月光:
“溪溪現在可開心了?”
“朕說過朕和這個賤婢沒有任何關係!”
兩人宛如一對壁人。
和我的狼狽形成了鮮明對比。
那陛下可不能這麼輕易放過這個以下犯上的賤婢。
虞文溪一撒嬌,梁宴修立馬響應。
“那就再賞一百大板。”
儼然把我當成了供美人一樂
1
新婚之夜意外昏迷,再醒來我竟陷入男友準備的穿越劇本S。
我直接收買導演,策反所有的羣演。
把男友梁宴修自以爲神不知鬼不覺的操作全網直播。
既然他想要玩,那我就陪他玩把大的!
.......
冰涼刺骨的井水將我從頭淋到腳。
又用思如髮絲的銀針一根又一根扎進我的身體。
“就你這個小賤婢,竟然也敢勾引陛下?我看你是活膩了。”
“不知道陛下心裏只有咱們皇后娘娘一人嗎!”
丫鬟婆子不堪入目的話音傳入耳中。
而那個酷似梁宴修的皇帝卻寵溺地摟着白月光:
“溪溪現在可開心了?”
“朕說過朕和這個賤婢沒有任何關係!”
虞文溪立馬嬌軟地倒在他懷裏,“那陛下可不能這麼輕易放過這個以下犯上的賤婢。”
……
2
咣噹一聲。
坐在監控面前的季懷禮饒有興趣地和我碰了個杯:
“我說大小姐,你是不是刨了梁宴修的祖墳!”
“不然他怎麼會這麼恨你!”
我聽着季懷禮不着調的話。
看着畫面裏濃情蜜意的兩人。
臉上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刨他的祖墳?
我看是他能娶我是祖上冒青煙還差不多。
梁家本是個多房的大家族。
原本以梁宴修二房身份是根本不可能當梁家繼承人的。
是我在明力挺,在暗出錢又出力。
才讓梁宴修能得到今天的位置。
而沈家唯一的要求就是聯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