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言+糙漢+嬌嬌+嬌寵+年齡差+雙潔】
謝羈是臨城出了名的“活閻羅”。
兇名在外,野性難馴。
他活在弱肉強食的規則裏,不信溫情,不信軟肋。
所有人都怕他,說他心裏只裝得下他的車場,沒有溫柔這種玩意兒。
直到那日,車場的門被人推開。
他一眼撞見了站在門口,眼底怯怯的夏嬌嬌。
小姑娘手裏抱着廉價塑料袋,淚眼汪汪抬起頭求職,像走失的貓兒,輕輕一碰就要碎掉。
他鬼使神差收了滿身戾氣,啞聲一句:“收你了。”
後來,兄弟們親眼看見——
這位煞神被一個香香軟軟的小姑娘踮着腳揪着耳朵訓,卻連眉頭都不敢皺。
深夜裏,他小心翼翼地把那睡得迷糊的小姑娘摟進懷裏,用最糙的嗓音,貼着耳蝸低啞地哄:“乖,寶寶,老子錯了,這就給你當枕頭。”
衆人這才驚覺,原來荒野般的烈風,也只爲那一朵嬌嬌玫瑰俯首稱臣。
謝羈脾氣大,煩了的時候,說話從來不給人留臉。
他說完扭頭,靠在廊上的欄杆上繼續抽菸。
雨越大越大了,他一支菸抽完,剛剛站在身側的人已經走了。
不知道爲甚麼,謝羈腦子裏忽然閃過一雙大眼睛,眼裏蘊着淚,硬忍着不讓掉下。
謝羈甩了甩腦子,走進了休息室。
夏嬌嬌站在貨運站不久的小賣店門口。
看着外頭的漸大的雨勢,忍不住的還是想起吳子傑跟林珊珊。
他們是一個月前從同一個村子裏出來的。
一個說好的生生世世永遠在一起。
另一個說好的是一輩子的閨蜜。
她從來對他們都是極致的坦誠,哪知道有朝一日,推開房門會看見他們赤裸的翻滾在一起。
那一日,廉價的房間裏微風帶動輕薄的綠色窗簾,屋內男女臉上帶着還沒來得及收回的躁動跟厚重慾念。
“嬌嬌,你聽我跟你解釋,你誤會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吳子傑翻身下牀,身前隨意拿了個衣服蓋住重點部位。
林珊珊平躺在牀上,側着臉看她,眼裏帶滿了得意的譏諷。
雨下越來越大了,小賣店門口的棚子雨滴落下,砸落在了纖細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