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
暴雨日。
“請問,哪位是老闆?”
一聲怯生生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謝羈手裏抓着牌,正準備丟出王炸結束這一局,看向門口的女孩時,他抽牌的手停了。
他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姑娘。
穿着很簡單,大街上隨處可見的白T恤,下半身是純黑色鉛筆褲,一雙簡單的小白鞋。
可偏生就是這麼簡單的搭配,就叫人挪不開眼。
謝羈這些年見過不少美女,像這一種一看好看,第二眼看過去依舊驚豔的姑娘,還是少。
“有事?”謝羈拿下嘴裏的煙,透過貨運休息室裏此刻散漫的煙霧看向那姑娘。
夏嬌嬌緊了緊手裏的黑色袋子,輕聲問,“我找老闆。”
聲音很輕,謝羈莫名的覺得有點燒耳朵。
此刻休息室裏人多,大家都樂滋滋的盯着門口的姑娘。
這裏是貨運站,裏頭365天來來去去都是糙老爺們,這樣白嫩嫩的姑娘,大家都樂意多瞧幾眼。
謝羈皺了皺眉頭,聲音粗起來,“我就是。”
……
謝羈脾氣大,煩了的時候,說話從來不給人留臉。
他說完扭頭,靠在廊上的欄杆上繼續抽菸。
雨越大越大了,他一支菸抽完,剛剛站在身側的人已經走了。
不知道爲甚麼,謝羈腦子裏忽然閃過一雙大眼睛,眼裏蘊着淚,硬忍着不讓掉下。
謝羈甩了甩腦子,走進了休息室。
夏嬌嬌站在貨運站不久的小賣店門口。
看着外頭的漸大的雨勢,忍不住的還是想起吳子傑跟林珊珊。
他們是一個月前從同一個村子裏出來的。
一個說好的生生世世永遠在一起。
另一個說好的是一輩子的閨蜜。
她從來對他們都是極致的坦誠,哪知道有朝一日,推開房門會看見他們赤裸的翻滾在一起。
那一日,廉價的房間裏微風帶動輕薄的綠色窗簾,屋內男女臉上帶着還沒來得及收回的躁動跟厚重慾念。
“嬌嬌,你聽我跟你解釋,你誤會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吳子傑翻身下牀,身前隨意拿了個衣服蓋住重點部位。
林珊珊平躺在牀上,側着臉看她,眼裏帶滿了得意的譏諷。
雨下越來越大了,小賣店門口的棚子雨滴落下,砸落在了纖細的手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