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的軍官竟然這麼會親的嗎?
唐雪她抱着陸秉舟的頭,陸秉舟溫熱火辣的吻,吻着她的脣,下巴,頸項。
陸秉舟抬起頭,用那雙帶着欲的深邃眸子望向她,沙啞着問,“小雪,我想要你,可以嗎?”
唐雪緊咬牙關點點頭。
唐雪勾住了陸秉舟的脖子,和他深情又深邃的眼對上,兩人緊緊擁抱着。
陸秉舟在她的臉頰上落下溫柔的一吻,她忍不住想,他們到底是怎麼發展到這一步的呢?
她一年前來軍區大院找他,明明是想退婚的啊!
思緒,在陸秉舟再次襲來的熱吻裏,恍恍惚惚地回到了一年前,她剛穿來這八十年代,被渣爹唐建華逼着替嫁的時候......
——
“唐雪,這個婚你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
“你不答應,我就把你媽的屍骨挖出來,連着你姥姥的屍體全都扔到江裏去餵魚!”
“她們死也不得安生,這都是你害的,你這輩子都得活在愧疚裏!”
唐雪耳邊響起一陣壓低的咆哮,不由臥槽一聲,這是甚麼奇葩言論?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入眼不是飛機艙,而是......某年代戲拍攝片場?
紅木硬沙發跟配套茶几,茶几上還鋪着一張白色機器勾織的茶几布,上面放着印有大牡丹花的圓形搪瓷托盤,托盤裏倒扣着幾隻搪瓷茶缸以及一隻鐵皮暖水瓶。
……
青峯縣棉紡廠家屬院。
唐建華揉着漲疼的腦袋醒來,迷茫看着周圍陌生中帶着點熟悉的一切。
好半天他才認出來,這裏......是他家?
雪白的牆壁被鏟得坑坑窪窪,杯盤茶瓶一片狼藉,傢俱被拆得東一塊兒西一塊兒,扔得到處都是。
其他人也幽幽轉醒,緊接着,尖叫聲此起彼伏。
“我的錄音機,我的錄音機!”
“我的箱子!我的衣服!我的牀!”
“天S的,一定是唐雪那個賤丫頭!”繼母馮銀霜氣得哆嗦着開口。
唐曉紅衝出來,“報警!爸,把那個賤丫頭抓起來關監獄!讓她去大西北勞改!”
唐建華一張臉同樣沉得能滴出水來,但是半晌之後他擺手,“這件事不許聲張。”
所有聲音,都被唐建華壓下去,“下個月餘副廠長退休,只要陸家一句話,我就能升上去。”
......
唐雪就是算準了唐建華這小心思,料準了他不敢聲張,纔敢發瘋的!
火車轟隆隆地行駛着,終於在第三天早上到站,之後各種輾轉纔來到陸秉舟所在駐地的大門口。
陳警衛員將唐雪的介紹信掏出來,遞給門崗的小戰士。
……
“爲甚麼?”唐雪一下子瞪大眼睛。
陸秉舟說,“按照部隊規矩,結婚未滿一年,不允許離婚。”
“爲甚麼會有這麼奇葩的規定!”唐雪顧不得現代詞彙了。
陸秉舟也挺無奈,“大概是給夫妻雙方互相瞭解的時間,軍人常年在部隊,大多是經介紹結婚的。”
唐雪瞭解了,但事情發生在她身上,她真的不能認同。
“可我們的情況特殊啊。”她繼續不死心掙扎。
實在不行,就把唐建華抓去勞改好了,這時候犯人不都是送去勞改的嗎?
錯是唐建華犯的,就該他來承擔責任。
可,她好像也有那麼一眯眯錯誤,她爲了在陸家人面前揭穿唐建華,假裝答應了。
那假裝答應,也是答應,不然造不成現在這個結果。
憋屈,可也只能這麼着了。
“你幫我在縣裏找個房子,我們等一年後離婚。”唐雪不再掙扎,做出決定。
一年婚姻,變成二婚身份,算是她要承擔的責任好了。
陸秉舟卻再次搖頭,“想隊上批離婚報告,就得證明我們是真的不合,你都沒有跟我在一起過,說我們不合,隊上領導根本不會信。”
唐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