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與微是京大出了名的清純女神,無數男生心中的白月光。
直到這天,校園論壇上突然爆出她的私密照。
一夜之間,她身敗名裂,保研資格被取消,甚至走在路上都有人問她“一晚多少錢”。
而那些照片,只有一個人有,她的男朋友,程景辭!
她崩潰的跑去想要找他問清楚,卻在正要推門時,聽到裏面傳來他兄弟的聲音。
“辭哥,你這招可太狠了啊,那些私密照一放,葉與微直接身敗名裂,保研資格也黃了。看她以後還敢不敢跟傾夏爭任何東西。
另一個附和:“這算甚麼?她要是知道辭哥跟她談戀愛這兩年,壓根就沒喜歡過她,甚至因爲不想碰她,白天敷衍她,晚上都是叫來自家弟弟去陪她上牀……那才真叫崩潰吧?哈哈哈!”
這話像一顆炸雷,在葉與微耳邊轟然作響!她猛地捂住嘴,防止自己尖叫出聲,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那人說完,還嬉皮笑臉地用手肘撞了撞程景辭旁邊那個俊美少年:“誒,予硯,偷偷跟你哥女朋友上了兩年牀了,感覺怎麼樣啊?哥們兒好奇死了。”
而那個被叫做程予硯的少年,長相幾乎和程景辭一模一樣,他拿起酒杯,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嘖,還能怎麼樣?極品唄。膚白體軟,叫起來也好聽,要甚麼姿勢都給……不然爲甚麼我這段時間在準備轉學手續,轉來京大,就是爲了以後上她更方便。”
這時,一直沉默的程景辭終於開口了,聲音是一貫的清冷,聽不出絲毫情緒,卻字字如刀,將葉與微凌遲:“就這幾天了,你要過癮趁早。等保研名額確定給傾夏後,我會跟她斷乾淨,然後正式追求傾夏。”
“我靠!辭哥你終於要出手追傾夏了?”兄弟們頓時起鬨,“這些年你對傾夏的深情我們可都看在眼裏,從小寵得要星星不給月亮的,甚至因爲這個保研名額只有一個,傾夏又想要得很,你知道葉與微是強勁競爭對手後,就直接去接近葉與微,跟她談戀愛,最後再來這麼一手……牛逼!早該抱得美人歸了!”
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葉與微的心口上。
她渾身冰冷,血液彷彿都凝固了。
原來……真相竟然是這樣不堪入目,這樣殘忍得令人髮指!
……
掛斷電話,她行屍走肉般回到和程景辭同居的公寓。
她開始機械地收拾東西,把這一年裏程景辭送給她的所有禮物,項鍊、手鍊、玩偶、口紅……一樣樣扔進垃圾桶。
那些她曾視若珍寶的甜蜜證明,此刻看來全是諷刺的笑話。
正當她把最後一條項鍊扔進去時,門鎖響了。
程景辭,不,是程予硯走了進來。
他模仿着程景辭的聲線,語氣卻十分溫柔,“微微,在丟甚麼?”
葉與微抬起頭,通紅的眼睛死死盯着這張和程景辭幾乎一模一樣、卻更顯年輕張揚的臉,心臟像是被再次撕裂,痛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這些東西,你不眼熟嗎?”她的聲音嘶啞,帶着冰冷的嘲諷。
程予硯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後聰明地岔開話題,“你眼睛怎麼紅成這樣?是因爲今天論壇的事?別難過了,我都處理好了,帖子都刪了,以後沒人再敢議論你。保研名額沒了就沒了吧,反正才大三,明年再考,或者乾脆別讀了,以後直接來我家公司,我養你啊……”
葉與微心中刺痛無比,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們兩兄弟,真是一個比一個會演!
她剛要開口,程予硯已經自然地抱住了她,下巴蹭着她的發頂:“好了好了,別哭了,哭得我心疼,嗯?”
他熟悉的氣息包裹過來,緊接着,細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頸上,手也開始不規矩地遊走。以往她總會羞澀地回應,可今天,她只覺得渾身冰涼,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她猛地用力推開他!
程予硯被推得猝不及防,愣了一下,眼裏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又壓下,語氣依舊溫柔:“怎麼了?今天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