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做池宴青金絲雀的第三年,我家從老破小搬到了市中心的大平層。
我爸的公司起死回生,我媽的白血病得到了控制,我弟轉學去了貴族學校。
我提着果籃去池家的私人醫院探望媽媽,卻看見他們一家三口慌慌張張的跑進病房。
“動作快點,李管家說閨女快來了!”
“媽,你趕緊換上病號服,被姐發現你在裝病就不好了。”
我在門外身體僵硬,下意識捏破了手上被池宴青未婚妻燙傷的水泡。
“我還要裝多久啊?笙笙每次來看我,身上都青一塊紫一塊的,趁早讓笙笙回來吧。”
爸爸有些猶豫:“這病還得繼續裝,笙笙心疼你,纔會繼續心甘情願待在池家。我的生意和小澈的未來,以後還要靠池家照拂。”
弟弟嗤笑一聲:“我看姐穿金戴銀過得挺滋潤,那些傷說不定是我姐和宴青哥的情趣,你們別大驚小怪了。”
媽媽嘆了口氣:“等池總玩膩了,我們再給你姐找個好人家嫁了,算是補償。”
我滿臉是淚,這些年的隱忍和犧牲彷彿是一場笑話。
你們騙得我好苦啊。
......
我一個人遊蕩在大街上,像個漂泊無依的鬼魂。
……
2
電話震動,池宴青的專屬鈴聲響起。
我習慣性地接起,他低沉的聲音傳來。
“上車,我在街對面。”
我抬頭纔看見,那輛全城獨一無二的邁巴赫正停在街角。
這三年我自甘墮落,他平步青雲,他已經成爲了池氏集團名副其實的掌控者。
他那雙丹鳳眼深沉地看着我,帶着上位者的威壓,或許還有一絲心疼。
他是我家人的合謀者,媽媽在池家的私人醫院裝病,沒有他的默許,早就被拆穿了。
爲了演出毫無破綻,我的行蹤也被管家透露給爸媽,方便媽媽隨時回醫院接受我的探視。
他那麼配合這齣戲,是爲了報復我當初拒絕了他的追求,還是對我有過一絲真心?
我搖搖頭,不重要了,無論出於何種目的,他現在只是我想要逃離的囚籠。
我莞爾一笑,坐進車裏,親暱地挽着他的肩膀。
“今天怎麼這麼有空,還來接我?”
“在這附近開會,想起你昨晚說要來看伯母,順路就過來了。”
他看着我紅腫的雙眼,有些不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