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鄒氏再傻也看出不對勁了，她有些驚恐地指着墨聽霜問：“你不是墨聽霜，你到底是誰？”

除了鄒氏外，其餘人也一樣用怪異的目光看墨聽霜，實在是墨聽霜的傻子在整個填海村家喻戶曉，現在傻子忽然料理明晰又牙尖嘴利起來，難免讓人心覺古怪。

墨聽霜看出了大家的疑惑，她摸了摸鼻子，將心裏早就想好的措辭說出。

“我就是墨聽霜，只不過我現在不傻了，我爹孃得知我今日出嫁，特地從天堂下來與我相見，他們憐憫我從小孤苦弱智，特地求神仙賜我智慧，從此以後我墨聽霜與常人無異，還希望各位鄉親不要大驚小怪。”

此番話一出，大多數村民已經相信了，畢竟除了神仙，誰也想不到有甚麼辦法能讓一個傻子變聰明。

可鄒氏不信啊，“我呸！你當誰傻子呢？你到底是甚麼妖怪，竟然敢霸佔我女兒的軀體。”

“來人，去把小姐綁了帶回去。”

鄒氏怕下人犯慫，直接在其中一人大腿上踹了一腳，那下人瑟瑟縮縮朝墨聽霜走去，終究不敢動手。

“鄒氏，我雖然傻，但小時候的很多事也是記得一清二楚的，我三歲時你入門，才六個月就剩下了二妹，如今算來，二妹是早產了？還是她根本不是我爹的孩子？”

“還有，我八歲的時候意外闖入你的房間，當時你正在換衣服，正好被我看光光......噢！我記得你胸口上有一顆大痣......”

“閉嘴！”眼看着墨聽霜還要繼續說下去，鄒氏忙喝聲制止。

墨聽霜一臉無辜：“怎麼了？難道我說錯了嗎？沒關係，可能是時間太久，記憶模糊，我再好好想想，我好像還看過二妹的身體......”

墨聽霜摸着下巴，做出一副努力回想往事的模樣。

此時的鄒氏哪裏還聽得下去？她一個寡婦不要臉皮就算了，可她得爲她的寶貝女兒考慮啊。

要真讓墨聽霜說了甚麼不該說的，被這些低賤的村民傳出去，讓她的雪兒怎麼活？

可鄒氏一輩子活得風光，現在實在低不下頭去討好墨聽霜，而有顧家兩兄弟在，她想動手打墨聽霜也不行，只能兩眼一翻，假裝昏迷。

下人們還在懵逼狀態中，沒反應過來要去扶鄒氏，鄒氏自己給自己跌了個踏實，後腦勺撞在地上痛得她真暈死過去。

墨聽霜只當她裝暈，繼續說道：“唉，鄒氏啊，你既然身體不適，就早點回去吧，我和相公的過堂茶就不勞你喝了，不過該還給我的家產和嫁妝，你必須還回來，否則別怪我不給你留情面。”

下人們抬着墨聽霜走了，剩下反應遲鈍的衆人恍恍惚惚中。

經過前後這麼一折騰，日頭已經西斜，按照婚宴習俗，早到了晚宴的時間，村民見沒熱鬧看了，紛紛催促着趕緊開宴拜堂。

顧老大將早就筋疲力盡癱軟在地的肥豬提了起來，招呼老孃：“娘，我們先進去吧。”

墨聽霜也想跟着進去，卻被顧間舟一手橫在前面攔了下來。

墨聽霜疑惑：“怎麼了？”

“你真不傻了？”

“當然，你要不信可以考考我，天文地理語數英都可以。”

“你既然好了，那你可還願意嫁？若是不願，我回去將大家遣散，然後送你回去。”

“啊？我爲甚麼不嫁啊？”頭一次婚嫁的墨聽霜有些懵，她這到手的老公要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