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太平洋的某處公海,一座獨立於海面的陡峭小島上。
這裏是全世界最爲封閉,看管最爲嚴格,也是最讓人絕望的海上監獄。
裏面關押着世界上最爲窮兇極惡的罪犯,因爲某種特殊原因,他們無法被律法處以極刑,只能被關押在這永不見天日的監牢之中。
此刻,一件寬敞無比,設施最爲齊全的牢獄之內。
幾個老頭子吹鬍子瞪眼地看着前方一個手持各種令牌的俊秀青年。
在衆人手腕處,一根根特質的繩索束縛,將幾人給綁在那裏。
如果有常年混跡國際黑榜的人在,一定會提前認出幾個老頭子的身份。
龍拳範無救,外號“龍拳黑無常”,國際上有名的內家拳高手,兩年前參與某國邊境一戰,一雙鐵拳擊斃三千甲士,最終消失得無影無蹤。
沒人能夠想到他竟然出現在這裏。
在其身邊的一個黑臉漢子,外形粗狂,看樣子明明是一個火爆糙漢子,但是一雙眼中卻滿是冷靜。
他是來自猶大聖地的巴爾薩、卡耐基,或許這個名字你很陌生,但是“上帝之手”的稱謂,在十年前橫掃了全球經濟。
直到現在,他所創造的“天堂”勢力,依舊掌控着全球命脈。
還有醫術通天,可生死人肉白骨的“白無常”謝必安,以及一身軍裝,掛滿了勳章的“龍頭鎮國將”,張道全。
哪怕衆人身份滔天,權勢顯赫,此刻依舊是一臉無奈地看着前方的少年。
範無救皺眉道:“混小子,這要是在龍國的話,你就是欺師滅祖,要遭萬人唾棄,還不快把我們幾個老頭子放開。”
……
楚休聳了聳肩,沒有多說甚麼,帶上眼罩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女保鏢冷笑道:“真是個廢物,這種東西,居然也有資格坐頭等艙……”
走在前面的東方女子回頭,皺眉道:“夠了。”
說着,她低頭看了看身旁的楚休,目光落在對方腿上的登機牌上,在其看到登機牌上面的名字後眼睛忽然瞪大。
“楚休?”
她眼神有些震驚,目光迴轉,彷彿看到了那個小時候將她護在身後的那個孱弱少年。
那個和她柳家有過一紙婚約,與她有姻緣在身的少年。
只不過早些年,聽聞因爲楚休父母的神祕失蹤,後來年僅十幾歲的楚休也被家族中人排擠趕出了楚家。
一夜之間,楚休也從楚家大少爺淪落爲喪家之犬。
兩家的婚約自然也就此作罷。
也正是從那以後,她便再也沒有見到過楚休,更沒有聽說過楚休的任何消息。
一晃十年過去了。
前幾年倒是有過傳聞,說曾經的楚家大少不知犯了何罪,鋃鐺入獄,進入了那個猶如人間地獄一般的海島監獄。
那時所有人都猜測他會死在監獄之中,就連她也不報有任何希望。
但卻沒人能夠想到,他居然活着出來了,從那個如同人間煉獄一般的海島監獄又活着出來了。
……
這時,原本熟睡的楚休摘下眼罩,剛好和陸英那滿是嫌棄的眼神對上。
故作一臉“迷茫”的道:“發生了甚麼事?”
陸英嫌惡的道:“窩囊廢!”
而後掙扎着走向其中一個空位,從座椅下取出醫藥箱給自己做了簡單包紮。
這時,前方卻是傳來了柳青青的聲音,“沒事,打擾閣下了。”
楚休咧了咧嘴,而後再度側過身去,但其心中卻是有些驚訝。
看來這個以前需要靠自己保護的小妹妹,已經變得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強大。
而且剛剛那一手,好像是陸家手法。
就連她身邊這個小保鏢都沒得到的家傳,怎麼落到了她的手中。
看來自己不在的這些年間,又發生了不少事情,讓這個曾經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學會了很好的隱藏自己。
不愧是豪門吶!
外面的人想進來,裏面的人想出去,豪門之間的明爭暗鬥早已失去了親情這種東西。
似乎是想到了曾經的楚家。
楚休搖了搖頭,而後換個舒服的姿勢繼續躺着。
幾個小時後,飛機平穩地落在了江省機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