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矜持的敲響房門,打算給沈鑫一個驚喜。
開門的不是沈鑫,而是一個女人。
見到她,我一愣,下意識的以爲是走錯了,轉身要走,女人卻叫住了我:“於小雅,你給我站住!”
我深感頭疼,不願跟這種女人糾纏,尤其是魏霞這種女人。
沒錯,這女人我認識,與我在同一家社區醫院實習醫生,爲人勢力極愛貪小便宜,甚至可以不擇手段。
時常會偷取醫院藥方裏的中藥,感冒藥、降血壓的藥等等,再高價賣給別人。
中間有一次被老院長抓住了,本來是要開除的,但不知她用了甚麼辦法留了下來。
最令人噁心的是,聽說病人是做建材生意的,她爲了自己的房子裝修不花錢,竟然安排自己的弟弟與病人的女兒相親。
總之,醫院的人,大多都不待見她,我也最瞧不上她。
“你來我弟弟家幹甚麼?”她抱着胸,頤指氣使的看着我。
我一驚,回過頭:“你弟弟?”
就在這時,樓道里傳來腳步聲,沈鑫買菜回來了,他看見我先是一喜,然後衝着魏霞道:“姐,這是我女朋友,於小雅。”
天降一盆冷水,淋了我一個透心涼。
“你們是姐弟?”我錯愕道。
“對!我是他親姐!”魏霞瞪着我,首先發話。
……
辦公室的門被人破開時,我正和魏霞撕扯着頭髮,扭打在一起。
像兩頭頂角的公牛,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我們。
那一刻,我覺得我的人生是完整的。
總算,爲男人打一場了,算是彌補了我青蔥歲月裏沉默許久的遺憾。
事後,沈鑫找到了我。
“你爲甚麼要打我姐?”他問。
我心沒來由一痛,他沒問我怎樣,有沒有受傷,卻先是一副質問的口吻問我。
“你昨天是不是又去和建材老闆的女兒見面了?”我不答反問。
這是她姐姐告訴我的。
“上次那個女人也不是你的表妹吧,是建材老闆的女兒對吧?”我再問,心像裹着一層冰。
“是......”沈鑫眼神閃爍的回答。
我盯着他,說道:“沈鑫,我跟你說過的,我於小雅眼裏容不下沙子,如果你要跟我玩腳踏兩條船的遊戲,恕不奉陪。”
“小雅你聽我說......”
我揮手打斷,忍住眼底翻湧的淚水:“不用解釋,我也不想聽。我和你到此爲止,你將來和誰在一起,和誰結婚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這次,我下定了決心。
……
然而,此刻身體睏乏的我,根本做不出多餘的動作。
本能的閉眼睜眼,都用了差不多十幾秒的時間。
落在沈鑫的眼裏,確如喝醉了一般。
我本能的起身,想喊救命,身體動了動,嘴巴張了張反倒更像喝多了要吐的動作。
一直手按住了我的額頭,是沈鑫的手,我看着他,他的眼睛很冷,透着失望,我頓時沒了動彈的力氣,連哭都哭不出來。
男人應該是慣犯,鎮定自若的的將座椅放倒,好讓我躺的更舒服了一些。
“下次小心點,別讓你女朋友喝太多酒!”
沈鑫一句話,若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我心裏躥起的火苗。
我絕望的閉上了眼睛,認命了.......
他只是例行檢查,確認無誤後,便放行了,那一刻,我睜開眼睛,拼盡最後的力氣想要喊一聲,卻只是張了張嘴,根本發不出聲。
最後的掙扎也沒了......
正當我絕望之時,身後忽然響起一聲洪亮的喇叭:“前面的車停下!”
男人一驚,又乖乖的將車子停了下來,打開車門,正要呵斥時,沈鑫卻已經衝過來,對着男人的臉就是狠狠一拳。
我得救了,真幸運啊。
他將我從車裏抱出來時,我靠着他的胸膛,如此想着,然後沉沉的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