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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爲圈內公認的頂美,我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戀愛腦。
首富爸爸特意和我約定,除非有男人心甘情願出5000萬彩禮,我才能答應嫁給他。
“5000萬不算多,我捧在手心裏的女兒,總不能跟窮小子去喫苦吧。”
爲此我一直不敢輕易動心,直到遇見謝昭野。
他追我時高調到人盡皆知,在一起後也對我有求必應。
我不由鬆了口氣,還好他身家十億,足以讓爸爸點頭。
有人笑他養了一株金貴的菟絲花,他也只是笑笑:“菟絲花也挺好,只能呆在我身邊依靠我。”
他向我求婚那天,維港放了一夜的煙花。
我滿懷激動地說出彩禮的金額,周圍卻突然安靜下來。
謝昭野臉上的溫柔褪去:“穗穗,5000萬對我來說不算甚麼,但我可以給,你不能主動要,明白嗎?”
謝昭野的女兄弟將一沓記錄着我過往的文件甩在我臉上,冷笑出聲。
“你這樣的撈女我見多了,仗着自己有幾分姿色就想撈到一個大結果是吧。”
他帶着女兄弟揚長而去,我在冷風中站了許久。
抹去眼淚後我拒絕了他留下的司機,
……
2
那張薄薄的紙被他隨手扔在座椅上,白紙黑字,條理分明。
無非是婚前婚後財產完全獨立,若是離婚,也是我淨身出戶。
謝昭野單手搭着方向盤,居高臨下地瞥我一眼,從前對我永遠細心溫柔的人,此刻的眼睛裏只剩下了涼薄。
我攥緊了發白的指尖,深吸了一口氣:“可是我爸爸媽媽當年結婚時,也沒簽過甚麼婚前協議。”
謝昭野輕笑一聲,似是無奈開口:“你那個當老師的爸,和當會計的媽?穗穗,他們那是平民百姓搭夥過日子,當然用不着籤。”
我不由呼吸一滯,不可置信地抬頭望去。
“你調查我?”
家裏從前將我保護的很好,給我做了一套天衣無縫的檔案。
所以所有人都以爲,那真的是我的過去。
我也原本打算等答應他的求婚,再告訴他一切的。
謝昭野大方承認:“晚寧查的。她說你從一開始就動機不純,是個眼界高、胃口大的高級撈女。”
“我原本是不信的。”
他聲音頓了頓,抬頭望向我,緩緩搖了搖頭:“直到昨晚,你開口就要五千萬。”
我只覺得眼眶一陣發酸,直到謝昭野抬起手溫柔地幫我擦了擦眼角:“穗穗,人不能貪得無厭,你知道全港島,有多少人想當謝太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