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婆婆嫌我不生育,竟親自給老公找小三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下一章

1

因爲我不能生育,婆婆替老公找了個“小三”。

“不孝有三,無後爲大,我家可不能斷後!”

老公身邊站着個嬌俏的女子,緊緊貼着他。

我冷笑::“行啊,沒事,三個人一起過日子都成。”

結果,婆婆如願以償,小三生下了3個兒子。

可看到孩子第一面,婆婆就傻眼了……

我強壓下內心的疑惑,硬着頭皮走進客廳。

婆婆的熱情如春日暖陽,我禮貌地回應着,可內心卻翻騰不已。

突然,浴室的水聲停了,換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我忍不住問:“媽,是帶了親戚來家裏嗎?”

婆婆神祕地眨了眨眼:“不算親戚……不過將來總會沾點親。”

我被這話弄得滿頭霧水,疑惑地看向徐澤。

他神色尷尬,撓了撓鼻尖。

他低聲解釋:“媽覺得你身體不適合生養,就從老家帶了個女孩過來,想讓她幫咱們生個孩子。她可能會在這住一陣子。”

我如遭雷擊,皺眉道:“你說甚麼?”

徐澤眼神躲閃,顯得有些心虛。

婆婆卻冷哼一聲,毫不掩飾地說:“我,我不是針對你,也不想破壞你們夫妻情分,可徐家不能斷了後!不傳宗接代,我死後哪有臉面見列祖列宗!”

她情緒激動,聲音裏帶着哽咽。

徐澤瞪了我一眼,語氣兇狠:“不過是個生孩子的事,絕不會有半點感情牽扯,你放寬心!難道你還信不過我?”

那一刻,我彷彿墜入了一場荒誕的夢。

這種事怎會發生在我身上?婆婆竟爲我丈夫找了個代Y的女人,而我丈夫還要勸我接受他與別人親密!

我剛想開口,徐澤卻猛地捂住我的嘴,拼命使眼色。

婆婆陰陽怪氣道:“一個女人若不能生養,就像不會下蛋的母雞,毫無用處。擱在過去,早該主動給丈夫納妾了,如今世道到底不同了。”

然而,真正的隱情是,無法生育的並非我,而是徐澤!

我與徐澤經相親結識,雙方年紀不小,只求安穩相伴。

因此,我們很快領了結婚證。

誰料婚後兩年,我的肚子毫無動靜。

婆婆急着抱孫子,催我們去醫院檢查。

結果令人震驚:徐澤,曾經意氣風發的男人,如今卻失去了生育能力。

面對這殘酷真相,他在我面前痛哭流涕,跪地懇求我守住這個祕密。

他一個大男人,揹負這樣的羞恥,實在難以啓齒。

他竟提出,對外宣稱是我不孕,而他會承擔所有責任。

他信誓旦旦,絕不讓旁人對我指指點點,也不會背叛我。

可婆婆得知真相後,態度驟變,對我冷嘲熱諷。

她要麼讓我試那些古怪的偏方,要麼逼我走上試管嬰兒的道路。

徐澤則裝作心疼我,抱怨取卵的痛苦和試管的不確定性,彷彿我是他掌心的珍寶。

不久後,婆婆對此事絕口不提,我以爲徐澤的甜言蜜語起了作用。

我願意背這口黑鍋,反正我們不常回老家,親戚的閒話我早已習慣。

可今日一回家,卻如遭晴天霹靂。

臥室裏傳來腳步聲,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走了出來。

她身着輕薄睡裙,溼發披肩,帶着一股清新的氣息。

她並非絕色佳人,但那青春的膚色和純樸的氣質,與城市女子的浮華截然不同。

徐澤的目光瞬間亮起,他笑得如沐春風,與女孩寒暄:“是不是我們說話太大聲,吵到你了?”

“稍等,我馬上過來。”

我心如刀絞,丈夫竟當着我的面,讓另一個女孩等他?

我怒極反笑:“徐澤,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還是覺得自己法盲到家了?”

婆婆冷笑道:“誰腦子有問題?我,你不能生,徐澤總得有後代,難道要絕後?林芷晴願意幫忙,你將來連個養老的人都沒有,還不該感激她?”

徐澤與那名叫林芷晴的女孩眉目傳情,她顯得有些侷促。

她遲疑地說:“不是說好了嗎?我只負責給澤哥生孩子,其他不管。可現在看來,嫂子好像完全不知情。”

婆婆上前拉住林芷晴,輕聲安慰。

“別管她,她根本不懂!”

說完,她推着徐澤和林芷晴往屋裏走。

徐澤小心翼翼地瞥了我一眼,觀察我的反應。

林芷晴臉頰微紅,帶着一絲羞澀。

我猛地掀翻椅子,大聲道:“都別動!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

“我簡直不敢相信!你們是瘋了,還是把我當傻子耍?太離譜了!”

婆婆捂着胸口,皺眉道:“小聲點,你這樣嚷嚷會嚇到我。我有高血壓心臟病,你是想氣死我,好獨佔家產吧?”

徐澤立刻斥責我:“我媽是爲我們好,你吼甚麼?是不是被寵得太無法無天了?”

我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徐澤,你竟然用這麼下作的手段?當衆揭我傷疤,你真要毀了我嗎?”

回想上次醫院,徐澤得知自己無法生育的消息,如遭雷擊。

那段時間,他形同枯槁,對我百般討好,卻讓我心疼不已。

我耐心勸他:“人生苦短,孩子不是全部,我們夫妻恩愛才是珍寶。若擔心養老,可以領養一個,用心培養,一樣能成大器。血緣哪比得上養育之情?”

起初,他因無法讓我做母親而愧疚,連聲道歉。

在我的安慰下,他似乎漸漸走出陰霾。

可我萬萬沒想到,他會做出如此駭人聽聞的事!

徐澤聽完我的話,臉色陰沉如暴風雨前:“甚麼真相?我,你給我閉嘴!信不信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結婚多年,他首次威脅對我動手。

婆婆冷嘲熱諷,火上澆油:“就該好好收拾她!農村媳婦哪個不是被男人管得服帖?尤其是不孕的女人,走到哪都被人戳脊梁骨。”

徐澤得意地勾起嘴角,與婆婆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他猛地拉起林芷晴,就要闖進屋內,像是要將我逼入絕境。

我冷笑一聲:“若你們敢踏進我的地盤半步,我就讓你們見識舉報的威力!讓全城知道你們‘正當職業’背後的齷齪勾當!到時候,誰丟臉可不好說。”

“我們都是體面人,若鬧得滿城風雨,誰也別想好看!我不管你們想幹甚麼,但離婚是必然的!”

婆婆氣得滿臉通紅:“你還敢提離婚?你連孩子都生不出!我兒子對你如此寬容,沒休了你已是天大恩賜,你還不知感恩?”

“兒子,趕緊跟她離婚!讓她嚐嚐被孤立的滋味,看她離婚後還能有甚麼出息!”

徐澤神色猶豫。

林芷晴卻掩嘴輕笑,嬌聲道:“沒想到嫂子這麼有膽量。在我們那,女人就是爲男人傳宗接代的工具,沒孩子簡直是犯了大罪!敢頂撞婆婆,早被全村唾罵了。”

我盯着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心中升起一絲警惕。

“我本以爲你是被逼無奈,可現在看來,你比我想象的狡猾。”

一個月前,徐澤曾提起這個女孩。

他說老家有個未戀愛的發小,容貌清秀,性格溫婉,鄉下出身,純真得讓人憐惜。

我半開玩笑:“這麼好的女孩,你怎麼不考慮?”

徐澤臉微紅,卻未正面回答。

如今想來,他提及她,分明是爲今日埋下伏筆。

徐澤無法生育,即便換伴侶也無濟於事。

婆婆的行爲雖離譜,卻也能理解。

但徐澤明知真相,卻縱容婆婆的瘋狂,這讓我無法接受。

再看林芷晴,她的笑意似乎藏着深意。

她輕蔑道:“嫂子的話我聽不懂。我只知道,澤哥不能斷了香火,我願意爲他生孩子。”

徐澤看着這個二十歲的女孩,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他冷冷對我說:“若你要離婚,那就去辦吧。但房子車子都是我的,我最多給你五萬補償。”

我被氣得笑出聲。

結婚時,房子車子是我父母資助的。

爲顧及徐澤的面子,我們對外稱是他買的,房產證上只有他名字。

如今,他竟說這些都是他的。

這些年,我們夫妻年入五十萬,無房貸壓力,扣除開銷,每年存三十萬。

他以理財爲由,讓我把收入轉到他賬戶。

粗算下來,我們積蓄至少百萬。

他卻說給我五萬補償,我怎能不怒?

我冷嘲:“徐澤,你膽子真大!以爲房產證上你名字,就能改寫事實?別忘了,這些錢是誰的心血!”

婚前,朋友曾苦勸我:“別太傻,事事遷就他的虛榮,若他變心,你會付出慘痛代價。”

當時,我嗤笑:“我還沒結婚,你就咒我婚姻破裂?”

爲此,我與那朋友漸行漸遠。

如今,她的話卻是真心爲我。

婆婆像老鷹般高傲地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冷笑道:“五萬都嫌多,她連孩子都生不出,滾出我家,淨身出戶!”

林芷晴附和:“結婚兩年多,連個孩子影子都沒,澤哥太寬容了。”

“嫂子,你真不懂珍惜幸福。”

我怒視她,甩出一巴掌:“這份‘幸福’,你敢要嗎?你知道我結婚時的陪嫁嗎?”

林芷晴捂着臉,震驚地看着我。

婆婆忙護住她,吹着她紅腫的臉頰,嘴上卻不饒人。

“要算賬是吧?當初結婚,我們給了三萬八彩禮,要離婚,這錢必須退!”

我腦子一片空白,氣得嗡嗡作響。

三萬八彩禮要我退,我的三十八萬陪嫁、一套房一輛車,她卻不提。

徐澤的工作還是我父母幫忙找的。

我盯着徐澤,試圖從他眼中找到一絲愧疚。

但看到的,只有深深的怨恨。

我開始反思,我們何時走到了這一步。

似乎是從我“承認”不孕後。

親朋好友在他耳邊煽風點火,勸他離婚另覓新歡。

不僅是婆婆,還有他的朋友、同事。

聚會時,我精心準備美食,熱情招待,他們卻陰陽怪氣,說徐澤好男人,竟接受不孕的妻子。

“嫂子,你可要珍惜,像澤哥這樣的男人,如今難找。”

我笑問:“難道只有我該珍惜?澤哥找我這樣的妻子,也不容易吧?”

“賢惠算甚麼,男人娶妻爲傳宗接代,你似乎做不到。”

漸漸地,徐澤的態度悄然改變。

婆婆成了“生育焦慮”的代言人,時時提起誰家添丁,誰家媳婦懷孕。

徐澤抱怨:“別人都能迎來新生命,爲何我們如此艱難?”

我深知他承受的世俗壓力,選擇以最大寬容守護家庭。

可真相如鯁在喉,我多想告訴他:“不孕的不是我,體檢報告就在抽屜裏,證明我的清白!”

婆婆的話如刀,刺穿我多年的付出。

即便矛盾激化,徐澤的目光仍緊隨林芷晴。

我太瞭解他,那貪婪的眼神,像餓狼急於將我抹去。

回想當初,我怎會看上這個男人?

幸好,時間未晚,我還能找回自己的幸福。

我猛地揮手,語氣冰冷:“退彩禮,我無話可說,但我的陪嫁,房車一分不能少。從此,你我恩斷義絕!”

婆婆瞪眼,狠狠啐了一口:“是你不孕,毀了我兒子的青春,還敢獅子大開口?”

我冷笑,直視她:“問你兒子,生育問題誰的。”

我衝進臥室,取出那份體檢報告,狠狠摔在桌上。

“告訴你們,無法生育的是徐澤,不是我!”

空氣瞬間凝固,四周死寂。

徐澤怒不可遏,揚手一巴掌扇來,力道之大,我的臉火辣辣地疼,耳膜嗡響。

“賤人,你找死!”他咬牙切齒。

“離婚可以,但一分錢別想拿!一張報告就能定論?我早懷疑你勾結醫生,推卸責任!”他咆哮,又是一巴掌。

血腥味在口中瀰漫,牙齒搖搖欲墜。

我強忍淚水,給遠在邊疆的表弟趙晨陽發了一條信息。

我挺直腰桿,目光如刀盯着徐澤。

多年夫妻,如今形同陌路。

婆婆拍手叫好,聲音如刀刺入我心。

我擦去嘴角血跡,目光如刃:“徐澤,這一巴掌我記下了,但你別以爲能讓我閉嘴。”

她拿起體檢報告,揚手甩響:“這是三甲醫院的權威報告,寫明你的問題,你敢說假的?現在就去醫院驗證!”

徐澤臉色煞白,眼神閃爍,嘴脣顫抖,無言以對。

婆婆卻跳起來,指着我罵:“不要臉的女人!爲推卸責任,竟編造謊言!我兒子怎會有問題?肯定是你搞鬼!”

我冷笑,從包裏掏出手機,播放一段錄音。

剛發出第一個字,徐澤臉瞬間白了……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