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救重病的媽媽,我收下顧母給的五十萬分手費,轉頭向顧宸提了分手。
他不肯同意,當着我的面從五樓一躍而下。
摔斷了腿,躺在一地鮮血中,也不忘拽着我的手,滿眼深情。
“江雲薇,娶不到你,我寧願去死!”
他以死相逼,終於得償所願。
可婚禮當天,他卻當着所有人面,把我的婚紗和戒指都換成了地攤貨。
“這麼喜歡當拜金女,你在我眼裏也和這些東西一樣廉價!”
婚後,他身邊女人無數,每一個都豪車珠寶送到手軟。
唯獨我這個顧太太,連五塊錢支出都需要審批。
直到媽媽病危,我向他申請一萬塊手術費。
跪了一整夜,卻只換來一百塊和一句輕飄飄的嘲諷。
“一個撈女而已,在我這隻值這個價!”
我捏着一百塊在媽媽遺體前哭到昏厥。
他卻忙着在拍賣會上爲新歡點天燈。
醒來後,我不哭不鬧,帶着一紙離婚協議找到他。
……
卻只換來一聲嗤笑。
“鬧夠了嗎?怎麼,沒要到錢不開心了,都學會威脅這一套了?”
“江雲薇,你怎麼連當條狗都當不明白?我說了,我喜歡聽話的狗!”
“你媽的醫藥費,護理費,哪一個不是我出的錢?還想要你媽的命,就給我忍着!”
聽筒裏,傳來女人動情的嬌喘聲。
顧宸的呼吸也明顯急促起來。
下一秒,電話被掛斷。
我甚至還沒來得及告訴他,我媽已經死了。
胸口處疼得鑽心。
五年顧太,我當的屈辱至極。
就連送離婚協議,都得先排隊纔行。
看着助理眼神中刺骨的鄙夷,強撐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我隨手抓起桌上拆快遞的刀,用力抵在脖頸上。
淚水洶湧而出,我也失控般嘶吼出聲。
“滾開!我說了,我現在就要見顧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