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承有綠帽情節。
每次溫存時他都會爲我戴上眼罩。
我一直以爲這是他的小情趣。
直到有一天,我在他的電腦裏看到了上百張私密照。
我戴着眼罩,身邊躺着的男人卻不是沈逸承。
我顫抖着一張張翻過照片,臉色也變得蒼白。
照片裏的男人我都認識。
陪伴我22年的竹馬蕭鶴川。
異父異母的哥哥陸子義。
握着鼠標的手不停顫抖,心臟也揪成一團。
怪不得他每次都讓我戴上眼罩,也不肯開燈。
原來房間內的人,根本不是他。
1
男友沈逸承有綠帽情節。
每次溫存時他都會爲我戴上眼罩。
我一直以爲這是他的小情趣。
直到有一天,我在他的電腦裏看到了上百張私密照。
我戴着眼罩,身邊躺着的男人卻不是沈逸承。
我顫抖着翻過一張張照片,臉色也變得蒼白。
照片裏的男人我都認識。
陪伴我22年的竹馬蕭鶴川。
異父異母的哥哥陸子義。
握着鼠標的手不停顫抖,心臟也揪成一團。
怪不得他每次都讓我戴上眼罩,也不肯開燈。
原來房間內的人,根本不是他。
......
我迫不及待跑去沈逸承的公司要個說法。
……
2
“逸承哥哥。”
聽着許晚凝的聲音,沈逸承再沒看我一眼,朝着她的病房跑去。
母親的病危、親近之人的背叛。
讓那根緊繃的弦徹底斷裂。
我直直倒地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已經躺在潔白的病牀上。
蕭鶴川和陸子義坐在我牀邊。
見我清醒,眼裏閃過一絲欣喜,又轉瞬即逝。
我正想像兒時那樣訴說委屈,上百張私密照就像幻燈片一樣在腦海循環播放。
他們居然和沈逸承一起,對我做出那樣的事。
我痛苦地閉上眼睛。
可等來的不是他們的詢問和安慰,而是指責。
“要不是因爲你,晚凝也不會流產,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你去照顧她,比護工更合適。”
我心如死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