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東省,京州市。
省公安廳辦公大樓,國徽高懸。
陽春三月,春暖花開。
但是這幢建築物卻顯得死氣沉沉。
因爲這裏的一把手,也就是那個始終上位不了副省長的公安廳長——祁同偉,正陷入在沙家幫的圍剿之中。
即便是祁同偉仍心有不甘,但是漢大幫的倒臺已經成爲漢東官場人盡皆知的祕密。
就連廳裏那些犄角旮旯的小卡拉米也開啓了喫瓜模式。
“你們聽說沒有?咱們某些領導可能要有麻煩了!你們知道是誰嗎?”
“這種事情向來有個規律,就是誰露面露的少,誰就可能出問題了!”
“你乾脆直接報祁廳長身份證號得了唄?”
“呵呵,看來都知道了,大領導出了事,跟咱們可沒關係,不過我倒是挺替裝備處的同志擔心的”。
“咋了?”
“這你們都不知道?聽說祁廳長手裏有一支狙擊步槍,他們還不趕緊要回來?”
“噓......”
幾人眼神交流了一番,交匯到角落裏的一位“新人”。
……
祁同偉眼神遊離,時而抬起眼皮,出神的看着天花板,時而盯着地板,心事重重。
這一幕在影視劇中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
和那個孤傲的孤鷹嶺戰神大相徑庭。
或許,在這間辦公室中,纔是一個真實的祁同偉。
陳正澤心裏很清楚,祁廳長這是害怕了。
畢竟侯亮平的步步緊逼,已經讓祁同偉退無可退。
但即便是窮途末路,人家還是廳長,那種三天自帶的官威還是強大無比。
這種距離感讓人難以接近。
而自己這位剛剛進入省廳的科員,對人家來說就是滄海一粟,人家都不會正眼瞧一眼。
更別說進入他的內心世界,沉下心來聽聽自己的建議。
如果要是時間充裕,自己還可以慢慢做局。
一步一步影響祁同偉的判斷。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只有三天修改劇情的時間。
再加上人家都是廳局級幹部,這種身份差距更是難以逾越。
所以,自己的每一步行動都要做到無比精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