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古代言情 > 王爺,我只想發家致富 > 第2章

第2章

目錄 下一章

第2章 你的傷全好了

王氏聽見響動,中從廚房跑出來,看到南平伯府一起做事的家生子,小廝劉虎。

“劉虎,你咋來了?”

劉虎一看到王氏,就着急道:“嬸子,你快找人救救柳大哥吧,他跑回府裏找周管家求情,結果得罪了周管家,周管家說要打死他呢!”

“甚麼?”王氏一聽,差點暈過去,那周管家可不是個善茬,誰能在他手底下討了好?

兒子這一鬧,只怕不死也是殘廢。

柳如葉還沒反應過來,王氏已經急匆匆跟人出門去。

她有心想要去看看,但身體剛剛恢復,還有些虛弱,只能在家裏乾等着。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左右,門被推開,只見幾個粗壯的漢子,抬着柳大郎回來。

柳如葉看到他背上血淋淋的,衣服跟皮肉攪合在一起,分明是被人狠狠抽了一頓鞭子,此時已經氣若游絲,當真只剩半條命了。

王氏手足無措對着兒子直哭:“我的兒呀,你這是要了孃的命啊,好端端的,你怎麼就非得跑去招惹周管家。”

劉虎有些着急:“嬸子,眼下要緊的是趕緊去給劉大哥請大夫,再這麼拖下去,人可就真沒了。”

王氏茫茫然反應過來:“對對對,請大夫。”

她回屋裏找銀子,都沒有發現柳如葉已經做坐起來,匆匆忙忙拿了僅剩的十兩銀子出門。

好半響,大夫來了,匆匆看了傷,搖頭嘆氣說:“你家大郎傷的也太厲害了,我無能爲力,你去找別人看看吧。”

說完,連出診費都不要,着急走了。

王氏無奈痛哭,路都走不了了,劉虎好心,出了門去幫忙請大夫,可找了一圈,卻紛紛搖頭,誰也不敢到他們家來給他治病。

倒是保和堂的大夫,進來匆匆看了幾眼,張口就要二十兩銀子。

“大夫,能不能少點,我家沒有那麼多錢啊。”王氏哭着哀求,大部分錢交了房租,哪裏還有餘錢給兒子治傷?

“沒有?”大夫鼻孔朝天:“沒錢你請甚麼大夫?浪費老夫的時間。”說罷,袖子一甩,就要走。

王氏拉着人跪下:“大夫,你行行好,只要救了我兒子,我就是給你當牛做馬也使得。”

大夫聞言,若有所思看看王氏,眼光在她的身段跟臉上來回掃蕩。

王氏雖然做了娘,但一直在伯爵府做事,如今不過三十餘歲,樣貌自然差不到哪裏去。

“你當真甚麼都願意?”

王氏忙點頭,不知大夫的齷齪心思。

柳如葉一看到大夫的眼神,就知道他想甚麼了。

頓時一把推開門,怒道:“哪裏來的無恥老匹夫,這是看我家遇到困難,想趁火打劫不成!”

大夫沒想到屋裏還藏着這麼個小美人,眼神頓時曖昧起來。“小丫頭,火氣不小,你可想清楚,老夫要是走了,這人的傷就沒救了。不過,你若是願意求求老夫,老夫說不定就同意治他的傷了。”

王氏總算反應過來,想說甚麼,看到兒子的慘狀,又不敢反駁。只道:“大夫,您消消氣,小孩子家不懂事,我給你磕頭,你救救我兒子,我給你當牛做馬!”

看到不斷磕頭的母親,柳如葉覺得心疼,雖然這人不是她的親孃,可卻是這具身體的親孃。

她既然佔了人家女兒的身體,就不能不管這當孃的。

她三兩步走過去,用力拉起自己的母親,對着大夫冷笑,“憑你的本事,也就糊弄糊弄街邊的三歲小孩,要醫德沒醫德,要醫術沒醫術,還是不要出來行醫詐騙了,省得日後吃了人命官司,把牢底坐穿。”

“你....真是不知好歹,你就看着他死去吧。”大夫一甩袖子,走了。

王氏着急萬分,還要拉人,柳如葉卻死死攔住,不讓她去。

王氏氣極:“你這死丫頭怎麼這麼的不懂事兒,他要走了,誰來救你哥的命?”

柳如葉卻道:“他分明是想佔您的便宜,眼珠子還賊溜溜的在我身上打轉,那能是甚麼好東西,你怎麼能相信他的話?”

王氏氣憤哭了:“那能有甚麼辦法,若不是你惹了這樁禍事,你哥能厚着臉皮去求周管家?惹怒周管家不說,還被打成重傷,離開伯爵府,咱們一家子生計都沒着落,你爹出去找活幹,現在都沒回來,你說吧,這一大家子以後怎麼活?”

“我養,我養還不行嗎!”柳如葉氣憤,“天下這麼大,離了誰不能活,好好的自由人不做,非得去給他們伯爵府當奴才,我還就不信了,我四肢健全腦子靈光,還不能闖出一條活路來。”

“你...你....你這是要氣死我啊!”王氏氣的打了她幾巴掌,嚎啕大哭。“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找大夫把你哥救活,我這是做了甚麼孽,碰到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頭。當初就不該讓你去世子院裏頭伺候,養大你的心,讓你忘了本分。一心想着攀高枝,結果這下好,你自己被打的去了半條命不說,還連累你大哥,這日子沒法過了。”

王氏哭哭啼啼,柳如葉卻已經在腦子裏,跟醫療系統做了對話。確定大哥的傷能治,只是需要買一些藥材回來,自己動手製藥,便道:“你放心,我這就去找藥回來治大哥的傷。”

王氏做了一輩子奴才,沒有甚麼見識,如今自己的丈夫又不在,只能對着昏迷不醒的兒子痛哭。

她是全然沒了辦法,心裏對柳如葉有些期待又滿是懷疑。

誰知一個時辰後,柳如葉真的回來了,還帶着草藥,在王氏詫異的眼神下,熬藥,製藥,給兒子上藥。

王氏全程都插不上手,站在一旁睜大眼看着她流利的操作,跟外面的大夫一模一樣。

等柳父回來,就看到已經上了藥,睡過去的兒子,還有院子裏一堆染了血的衣服。

“這是咋回事,大郎這是怎麼了?”柳父着急看着王氏。

王氏吞吞吐吐說完,柳如葉才從廚房洗了手出來。

柳父看見她第一句卻是:“丫頭,你的傷全好了?”

王氏這才反應過來,可不是,女兒也受了重傷,昨天還只剩半條命,今兒怎麼就活蹦亂跳了?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