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妹妹和敵國太子匿名互通書信三年,國將破時太子要求妹妹和親才願停戰。
妹妹聽聞太子長相可怖,又不願擔負通敵罪名,哭腫了雙眼不想嫁。
爹孃便強押了已出嫁半年的沈蘅昭進喜轎。
“反正大將軍已戰死前線,你現今已是寡婦,嫁太子是高攀!”
“這些是你妹妹寫過的書信,你通通背熟,若說漏嘴,沈家就沒有你這個女兒!”
當日,沈蘅昭的十里紅妝和丈夫、大將軍裴朔的十里縞素擦肩而過。
她成了通敵叛國、不甘寂寞地娼婦。
可裴朔在葬禮上死而復生。
他掀棺而起,甲冑在身,此後四年連破十八城,直逼敵國帝都。
將敵國太子當衆凌遲那日,他掐着沈蘅昭的臉頰,逼她看那血淋淋地場面。
又死死盯着她和她身旁三歲的兒子,雙眼猩紅。
“不過四年,你竟同他有了這麼大的孩子?”
“沈蘅昭,你既愛他,爲何要在我中藥時自願獻身給我!爲何甘願反抗爹孃也要嫁於我!”
他聲音發顫,手也顫抖。
……
2
沈蘅昭昏昏沉沉的夢魘。
她夢到裴朔戰死消息傳回來的那日。
她一步一叩上千級臺階,磕到滿頭鮮血,求到號稱可以命換命的神仙廟裏。
“若神仙您能聽見,請準妾身用自己這條命換夫君裴朔活。”
她從廟裏出來後就開始高燒。
渾身骨頭像被人一根一根抽出來,身上出現刀砍似的紅痕、箭射中的創口。
就好像裴朔在戰場上受的傷全部湧進她身體裏。
她疼了、燒了三天三夜。
被爹孃塞進喜轎時,腦子裏模糊響起一道聲音:“五年後,你的命由天收。”
“娘......孃親......”
小景細弱的呼喚將她從夢魘中拉了出來。
她掙扎着掀開眼皮。
模糊看見一道高大的背影。
視線徹底清晰,門口的背影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