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被送進精神病藥折磨了整整三年,電擊鞭刑,渾身沒有一寸皮膚能看。
只因養妹林昭月哭着說自己接到了二十八歲的電話,聲稱我把她送進了精神病百般折磨。
哥哥和未婚夫爲了她的安全,就把我送了進去。
我拼命的哭喊求饒,發毒誓自己絕對不會這樣做!
可哥哥只是眉頭微蹙,不忍的看着我:
“等月月二十八歲生日過了,我們就接你回來。”
未婚夫也憐愛的摸了摸我的頭:
“你放心,我安排好了人照顧你,等你出來我就娶你。”
三年後,林昭月二十八歲生日一過。
接我的車停在了精神病院門口。
就在我滿心歡喜能出去的時候,接到了自己三十歲的視頻電話。
那頭的我瘦如枯骨,滿頭白髮,癲狂至極。
“逃,快逃!你從精神病院出來之後得到的不是補償和婚禮!而是會被送進特殊改造中心,挖走腎臟給林昭月替換!”
“你絕對不能離開精神病院!”
……
2
我緊閉雙眼,眼裏只有決絕。
如果我受了重傷,就只能回精神病院躺着拖延這五天。
下一秒,卻被硬生生的抱着腰,拖回了車內!
“啪!”
哥哥一巴掌狠狠甩在我的臉上。
他怒極了。
“宋意溪你瘋了!”
我死死的盯着他,臉上火辣辣的疼不如被電擊時的萬分之一。
“我死了,你們不開心嗎?這樣我就不會去害林昭月了。”
哥哥更生氣了:
“她父親爲了救我去世,她母親也跟着自S,這是我們欠他們家的!”
“你就不能大方一點,把她當做真正的妹妹嗎?爲甚麼一定要和她水火不容?”
我身體顫了顫。
想起過往的種種,第一次壓過了這三年來被鞭子打出來的規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