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是首富的掌上寶。
一紙親子鑑定,我被趕出家門。
被所謂的親生父母虐待毒打,深愛的未婚妻也對我恨之入骨。
他們將我折磨得腦部受創,記憶力受損。
當一切真相大白,未婚妻跪在我面前問我還愛不愛她時。
我只是呆呆地看着她,想破了頭也想不起來她是誰。
我被從農村接回姚家的時候,畏畏縮縮,身形消瘦,身上的衣服都不合身。
我一路深深埋着頭,絲毫沒有一年前的飛揚嬌縱。
我的哥哥姚硯臨皺着眉頭看着我訓斥道:“像甚麼樣子!去農村待了一年,就把前面二十年的教養丟沒了!”
聽到這話,我立刻開口道歉:“對不起,哥哥,我錯了,我給姚家丟人了。”
這一道歉,顯得我更加畏縮,姚硯臨看我的眼神愈發不滿意了。
他說:“你以前,可從來不是這樣子的。”
以前我是姚家的少爺,現在我是假少爺,怎麼能一樣呢?更何況,我被親生父母虐待了整整一年。
每天動輒打罵,早已磨光了我所有的棱角。
現在,我能被接回姚家,心裏不知道有多慶幸,我終於不用擔心被親生父母活活打死。
……
這家翹牌店的主人是國內新銳設計師,連翹。
連翹是我的青梅竹馬,也是我喜歡了十幾年,但始終看不上我的人。
姚硯臨大步走進店裏,我也只能跟着他進去。
店員還是一年前的店員,連翹正好也在店裏。
是啊,若是連翹不在,姚硯臨怎麼會把我帶過來呢。
店員熟絡地跟姚硯臨打招呼。
“姚總,又來幫姚先生選衣服嗎?我帶您看一下我們當幾天的新款?”
然後,店員看到了我。
她驚訝地張着嘴,“姚......姚先生?”
她不知道怎麼稱呼我才合適。
我笑笑,“還是叫我姚風吧。”
連翹目光落在我身上,厭惡地皺了皺眉。
“你帶他來做甚麼?”連翹問姚硯臨。
姚硯臨無所謂地聳聳肩,“他這樣子,我難不成把他帶去別的店丟人現眼不成?你是自己人嘛,只能帶來你這先收拾一下了。”
連翹轉向我,眉頭皺的更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