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一場大雨過後,太陽出來,天氣又溼又悶熱,弄的黃龍身上粘粘的,地裏的草也長的老高。
於是黃龍提着鐮刀,下地割草。
這一割就是大半天,天色也有些昏暗了,黃龍割到地頭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起初以爲是條蛇,但仔細一聽,這聲音中竟然伴隨着一道女人的低吟聲,不斷的響着。
這聲音聽起來有些熟悉啊,哪家的姑娘躲在莊稼地裏打野戰呢。
黃龍熱血沸騰,強烈的好奇心使喚他悄悄上前,越是靠近那聲音就越清楚。
扒開面前的莊稼一看,黃龍頓時瞪直了眼睛,那兒彷彿受到了強烈的刺激,一下子彈了起來。
他看到了莊稼那邊村頭的倩兒嬸穿着一個裙子,蹲在地上低着腦袋,面前露出了白花花的一大片,兩條腿壓抑着夾着,似乎裏面藏着甚麼不得了的東西正攻擊她。
黃龍瞪大了眼睛往下看去,那碎花裙襬被倩兒嬸的膝蓋頂起,兩條腿緊緊並着不足以遮掩,正好對着黃龍。
倩兒嬸雖是黃龍的嬸子,但看起來特別年輕,因爲她是被家裏的父母走婚換來的。
別看她年紀輕輕身材高挑又苗條,是黃家壩有名的村花,但她的老公黃老四,卻是個四十歲的糙漢子,而且長年在外打工,兩個人結婚兩年了,也沒懷個孩子。
黃龍每次見到她都感到特別的惋惜。
“小流氓,你往哪裏看呢!”倩兒嬸往前一看,和黃龍對視一起,一聲驚呼,連忙站起身並夾起了雙腿。
“倩兒嬸,我不是故意要偷看你的,我只是剛好割草到地頭,聽見聲音就好奇的過來了,你在做甚麼啊,看你那裏好像口吐白沫了,沒事吧?”
“甚麼口吐白沫,剛剛我見那地上似乎是一個蛇洞,往裏尿尿看看有多深呢。你別瞎想。”倩兒嬸臉色微紅,很是難爲情,因爲她突然想起,似乎後面一件事更能讓她尷尬。
……
“倩嬸,你別嫌尷尬,我是醫生,不用忌醫,來,你趴在牀上背對着我,我就不開燈了,只把那個位置留出來就好了。”黃龍勸道。
“把哪個位置留出來?”對方開口。
黃龍突然大喫一驚,因爲開口的竟是倩嬸的表妹!
“李芳!你甚麼時候來的?”
本來黃龍就夠驚訝的了,而關鍵李芳竟然按照他的吩咐,脫了自己的褲子。
“我是來找你看病的啊,聽說你開了個診所,這兒距離鎮上又遠,我不方便……”李芳看了眼黃龍那兒,被那個尺寸驚到了,於是紅着臉說道。
“好長時間沒見過你了,你是放假了嗎?”
“是不準備上了呀,到時直接去考試就行了,因爲我最近在考公務員呢。不過在表姐這裏玩真無聊,一個男人都沒有。”
“那你脫褲子幹嘛,是等着被我幹嗎?”黃龍脫口而出,眼睛不自覺的瞄了上去。
“那你來啊。”李芳頓時主動張開了腿。
黃龍的往她那兒瞄了幾眼,雖然李芳此時沒穿褲子,但他也沒真的上去,因爲他看到李芳的雙腿間,似乎受傷了。由於沒開燈,屋裏若隱若現。
“嘶……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像是發炎了!”黃龍大喫一驚,腦袋也湊了上去。
李芳有些羞恥,但還是說道:“今天中午,我姐做飯的時候,用了一根辣椒,過後就一直不舒服,我胸太大了,低頭看不見,所以就想來讓你幫我看看怎麼回事。”
“臥糟,你也太變態了,竟然用辣椒。男朋友呢?”黃龍震驚無比。
“男朋友啊……我這不是休學了嘛,還不知道甚麼時候見面呢,我感覺裏面有東西,你幫我看看嘛,我實在不好意思找別人……”
……
正在她思索間,黃龍突然抓起了她的褲子往下拉。
“小流氓,你想幹嘛。”倩兒嬸頓時大羞的問道。
“倩兒嬸,你坐下,我想幫你看看傷口怎麼樣了,而且你一個人也不好塗吧,順便我把藥也幫你塗了,你不會因爲這個把我當成流氓吧。”黃龍目不斜視的說道。
“哦……”倩兒嬸哦了聲,原本應該反抗的手,鬼使神差的收回了力氣,任由褲子被黃龍拉去。
頓時,黃龍看到了驚人的美腿。
倩兒嬸順從的坐到了椅子上,黃龍順勢拿 起了藥膏幫她塗抹。
對女人真溫柔,不像家裏的那個糙漢子,一點也不解風情。
倩兒嬸目光復雜的看向黃龍認真的臉,雙眼也有點迷離了。
塗了一會兒,黃龍的雙手在她身上也變得不老實了起來,有意無意的碰着她的身體。
而倩兒嬸對黃龍的想法,心裏亮堂着呢,但她第一次感受到別的男人觸碰自己的身體,一時間手上猶豫着,不知道該不該阻止。
在黃龍的攻勢下,她的身體越來越舒服,迷離間竟見黃龍的臉湊了上來。
她心裏嘆了口氣,終究知道兩個人的身份不允許發生甚麼,於是推了黃龍一把。
“塗過癮了嗎?差不多就行了,別太過分。”
“好了。”黃龍失望的放開了手,暗想倩兒嬸終究還是很保守。
他的那兒已經腫脹不堪了,本來想要提槍上馬的,沒想到倩兒嬸終究走不出那一道關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