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哥哥......”
緊閉的房門內傳出曖昧的叫聲。
姜雲棠敲門的動作一頓,如同被人兜頭潑了盆冷水,從頭涼到了腳。
結婚多年,雖然她和顧行淵一直沒有夫妻生活,但也清楚這聲音意味着甚麼。
顧行淵他......
不,不會的!
剛結婚的時候顧行淵就說過,他有隱疾,無法行房事,裏面的人一定不會是他。
姜雲棠恍惚地想要說服自己,可那不時飄進耳朵裏的男人嘶吼卻顯得她的自我安慰可笑至極。
這聲音,她太熟悉了。
眼淚不爭氣地湧出,姜雲棠緊捂住嘴,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三年前,顧行淵因爲車禍成了植物人,她不顧旁人的白眼,毅然進入顧家,任勞任怨地伺候了顧行淵整整兩年,只因顧行淵曾在她落難時施過一次援手。
後來顧行淵在她暗地裏的醫治下醒了,拉着她的手說要娶她,要一輩子對她好。
直到現在姜雲棠都忘不了那一天,忘不了顧行淵說這話時真摯的眼神。
她爲他放棄了一切,全心全意的當好顧太太,可最後又換來了甚麼呢?
姜雲棠心如刀絞,下意識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
半小時後,城郊別墅。
夏凌星一邊將煮好的面端上桌,一邊憤憤不平:“顧行淵那個混蛋!這些年要不是你給他治療,他以爲他還能活蹦亂跳的在外面偷人?我看他就是......”
“行了,我不想再提他。”
姜雲棠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從未有過的疲憊。
夏凌星見她這樣,一陣心疼,連忙轉移話題:“那就不提。對了,你隱退的這三年,外面那些想求你治病的人找你都快找瘋了,現在你和顧行淵離了,還打算復出嗎?”
姜雲棠思忖片刻:“把消息放出去吧。神醫白鷺,是時候回歸了。”
“好!”
夏凌星應聲,激動得險些掉下眼淚來,又想起前些日子顧氏集團重金尋求神醫白鷺消息的事,心中冷笑。
結婚三年,竟不知道自己的枕邊人就是“白鷺”,那顧行淵果真是又瞎又蠢!
......
次日清早。
姜雲棠睡得正香,忽然被一陣電話鈴聲驚醒。
她迷迷糊糊地按下接通鍵,片刻後,手機裏傳來顧行淵母親那熟悉的斥罵聲:“小賤人,又死哪兒去了?還不快滾回來幹活!”
若換做以前,顧母一生氣,姜雲棠必定要好聲好氣地賠罪,可現在不一樣了。
她冷冷開口:“我和顧行淵已經離婚了,沒義務給你家幹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