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酒店的房間內,四周散發着淤泥曖昧的氣息。
潔白的大牀上,女人緩緩睜開雙眸。
莫清琳揉了揉眉心,頭彷彿炸裂了一般,陌生的景象使得她頓時懵了,全身上下傳來了痠疼使得她頓了頓。
這是發生了甚麼???
昨晚的記憶斷斷續續的浮現在腦海之中,莫清琳依稀有些懵,昨晚酒醉之後,她到酒店隨便開了一個房間,可怎麼……
莫清琳清楚的意識到,自己似乎是走錯房間了,還和一個陌生男人發生了關係……
察覺到這個事情之後,莫清琳只覺得腦袋亂糟糟的,她忍着全身的痛楚走下牀牀上衣服,浴室裏隱隱約約傳來水聲,看樣子應該是那男人在洗澡。
莫清琳也沒有多做停留,更加不想去探究自己究竟和誰發生了關係,穿上衣服之後匆匆忙忙的就離開了酒店的房間。
……
幾分鐘之後,浴室的水聲停止,一名看起來大概二十多歲的男人走了出來。
男人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他輪廓清晰,五官精緻,全身上下都散發着強大的氣場,身份一看就不一般。
傅明深修長的手指拉了拉浴袍,餘光瞥見牀上早已經空蕩蕩的,他的目光頓時一沉。
那女人走了?
傅明深走到牀頭邊上,腦海中不由得回想起昨晚的一幕幕,一名女人突然闖進自己的房間,二十多年來,傅明深對女人從來不感興趣,可是昨晚……
莫清琳一張清冷美豔的臉龐卻吸引住了他,那女人似乎全身上下都散發着一種魅人的氣質,一顰一笑都在撩撥着傅明深。
……
日子一晃幾天過去了,科室的人都知道安歌謠懷孕了,也知道孩子的席謙的。
安歌謠平日裏人緣好,經常給大家送禮物,再加上又是安家大小姐的原因,因此大家對於她勾搭別人的男朋友的事情一點都不覺得有甚麼,相反之下還覺得莫清琳活該被拋棄。
被衆人孤立議論莫清琳倒也是習慣了,這天她正常上班,到了中午的時候,安歌謠就接到了父親打來的電話。
“老子昨天輸了三萬,你前幾天發工資了對吧?”
莫清琳的眸光微微沉了沉,“我的工資都已經給媽付醫藥費了,現在沒錢,你自己想辦法,”
莫清琳家境普通,父親好賭,母親前段時間車禍住院,幾個月的事情,她的積蓄就已經被全部榨乾了。
聞言,對面的莫浩天頓時炸了,氣沖沖的開口:“你那媽還管她死活幹嘛?錢花她那不都是浪費了。”
“那是我媽。”莫清琳的聲音變得更加冷了。
“行了行了,反正趕緊給我弄出三萬塊錢,老子這急着呢!對了,你那男朋友不是開公司的嗎?讓他給你點,否則別怪我把你媽接回家了。”
說完之後,莫天浩就直接將電話掛斷了,他是病人的丈夫,確實有權利將人接回家,莫清琳知道這個男人甚麼都做得出來,媽媽被接回家,怎麼接受治療?又怎麼可能還醒過來……
正想着,一道男音傳來。
“怎麼了?你那賭鬼父親又來找你要錢了?”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只見席謙走了進來,他雙手環抱面帶笑容看着莫清琳。
“出去。”莫清琳淡淡的開口。
席謙不僅沒有出去,還走到了莫清琳面前繼續說道:“清琳,我知道你手頭現在很缺錢,你看這樣吧!要不你跟了我,以前你母親的醫藥費和父親的賭債都由我來出。”
……
“準備手術。”院長開口。
“院長,蘇雅小姐羊水已經破了,現在又陷入了昏迷,情況很不樂觀啊!”一名小護士說道。
幾乎整個人婦產科的人都在這,誰來主刀這場手術,自然而然成爲了關鍵。
大家並不知道蘇雅是誰,但是傅明深的身份衆人不是不知道,這個男人,就像是江城的帝王一般,手段權勢滔天,商場上沒有人不畏懼他。
看得出來,傅明深對這個女人很是緊張,這指不定是他的女人……
傅明深很有可能有孩子了,可現在孩子和老婆都陷入了危險之中,震驚之際,大家更是八卦。
“這可是傅明深的人,誰敢上啊!產婦現在失血過多,可是面臨着生命危險,萬一……”
果不其然,面前的男人,語氣陰沉沉的開口:“馬上給蘇雅準備手術,救不活她,我讓你們整個醫院陪葬。”
院長以及周圍的人都是心頭一顫,這時候,只見安歌謠站出來指着莫清琳開口:“傅少,院長,清琳是我們科最好的婦產科醫生了,讓她來給蘇雅小姐動手術,一定能保大人胎兒平安的。”
安歌謠原本是想上的,但是風險太大,這可是傅明深的女人。
讓莫清琳上,手術失敗了……傅明深自然不可能讓整個醫院陪葬,但是主治醫生莫清琳就完了。
聞言,莫清琳頓時微微眯眼,她怎麼會不知道安歌謠的意圖。
但是不得不承認,莫清琳確實是婦產科最優秀的醫生。
傅明深一直都擔心着蘇雅,這時候才注意到了邊上的莫清琳,看着女子的面容之時,他眸光頓時微微一愣。
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