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雙胞胎妹妹被摘腎那天,壞種姐姐殺回豪門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第1章

我天生壞種,看見血就興奮得渾身戰慄。

妹妹卻善良單純,踩死一隻螞蟻都要偷偷唸經。

得知我們是裴家流落在外的雙胞胎女兒時,妹妹紅着眼說想回家。

我拗不過她,只能把貼身匕首塞進她懷裏。

「有人欺負你,就捅回去。」

妹妹回家後,每天都給我報平安。

媽媽陪她逛街,爸爸替她舉辦生日宴,假少爺和假千金也對她百般討好。

我以爲她過得很好。

直到一個月後,我翻進太平間蹭空調,撞見一具屍體被抬進來。

工作人員小聲議論:

「聽說是裴家剛認回去的真千金,死在換S手術檯上了。」

「養女腎衰,她又恰好配型成功,裴家便哄着她簽了捐獻同意書。」

「現在全家都守着剛做完手術的養女,她的屍體連個認領的人都沒有。」

他們走後,我拉開裹屍袋。

妹妹腹部的傷口縫得歪歪扭扭,手裏還攥着我送她的匕首。

她的手機突然響起,備註是「媽媽」。

女人不耐煩地質問:

「明月,你跑哪兒去了?苒苒剛出院,還等着你照顧呢。」

他們甚至不知道妹妹已經死了。

我看着裹屍袋裏那張與我一模一樣的臉,輕聲回答:

「別擔心,我馬上回去。」

這一次,回去送你們上路。

......

我掛斷電話,太平間重新安靜下來。

妹妹躺在冷櫃裏,臉白得像小時候發燒那晚。

那時她燒得迷迷糊糊,還把唯一的退燒藥塞給我。

她說:「姐姐不疼,我就不疼。」

騙子。

她明明最怕疼。

我掀開裹屍袋,仔細檢查她的身體。

除了腹部那道草草縫合的傷口,她的手腕和腳踝都有一圈青紫。

不是磕碰。

是束縛帶勒出來的。

她上手術檯前掙扎過。

工作人員推門進來,看見我的動作,嚇得後退半步。

「你是死者家屬?」

我抬起頭。

他看看我,又看看屍體,臉色頓時變了。

「你們是雙胞胎?」

「手術前,她鬧過嗎?」

他眼神閃爍。

「我不清楚。」

我從妹妹掌心取出匕首,抵在他胸前的工作牌上。

「想清楚再說。」

刀尖輕輕一壓,塑料外殼裂開。

他嚥了口唾沫。

「她被送來時一直喊不捐了,還說同意書不是她籤的。」

「裴家人說她有精神病,讓我們別管。」

「誰送她來的?」

「一個姓周的管家,還有裴家少爺。」

我收回匕首,拿起妹妹的手機。

相冊裏全是她回裴家後的生活。

第一張,她穿着一條明顯不合身的裙子,笑得眼睛彎彎。

配文是:「媽媽第一次給我買裙子,好漂亮!」

裙角磨損嚴重,領口還有沒洗掉的口紅印。

那是別人穿剩的。

第二張,她坐在汽車後排,手裏捧着一杯便利店咖啡。

「爸爸讓司機接我回家啦!」

照片右下角露出一隻裝滿文件的紙箱。

她大概只是被祕書順路捎回來。

最後一張,是一碗冷掉的雞湯。

「今晚和家裏人一起喫飯,哥哥還給我留了湯。」

照片拍攝時間是晚上十一點四十。

餐桌旁只有她一個人。

我盯着她每一條雀躍的消息,胸口像塞進了一把鈍刀。

妹妹沒有騙我。

她真的覺得自己過得很好。

我們在孤兒院長大,喫過垃圾桶裏撿來的麪包,也爲一件舊棉襖輪流挨凍。

她沒見過真正的愛。

所以別人扔給她一點殘渣,她都當成糖,小心翼翼地捧給我看。

手機裏還有一份電子捐獻協議。

簽名是裴明月。

可妹妹右手小指小時候替我擋刀,傷了筋,寫「月」字時最後一筆總會向左歪。

協議上的字跡工整流暢。

是假簽名。

我替妹妹擦淨臉上的血,俯身親了親她冰涼的額頭。

「睡一會兒,姐姐去給你討債。」

我拿走她的手機和匕首,轉身離開。

剛走進地下車庫,便看見幾個人正在焚燒一袋住院用品。

爲首的中年女人穿着昂貴套裝,腕間戴着祖母綠手鐲。

我一眼認出了她。

二十多年前,正是她把自己的龍鳳胎換進裴家,再把我和妹妹丟在街頭。

如今,她竟還留在裴家做管家。

周桂芬轉過頭,看清我的臉,手裏的打火機啪地掉在地上。

「你怎麼還活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