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北,夜幕霓虹璀璨。
一輛黑車在雨水浸溼的道路上疾馳,淅淅瀝瀝的春雨拍打着車窗,夾雜着車內粗重的呼吸。
後座擁吻的男女衣衫凌亂,細碎嬌柔的聲音溢出。
“傅少~你女朋友還在前面呢~”
男人故意瞥了眼駕駛位,聲音充滿厭惡:“寶貝不用管她。”
車內鏡中,映出一雙清冷的眸子。
江晚梔控制着方向盤,透過鏡子看着後座發生的一切,精緻的面容上神色疏離淡漠。
當着她的面搞在一起的男女,是她的未婚夫和好表妹。
而她現在,應該算個司機?
司機的職責就是把這對隨處男女送到酒店。
江晚梔收回的視線微抬,前方位於城市中心的LED巨幕上,播放着金融界最新報道。
瞥見新聞的瞬間,江晚梔晃了神。
方向盤失控的車子猛的朝對向來車撞了上去!
“嘭——!”
電光火石間,兩輛相撞的車緊急剎停。
……
江晚梔白皙的臉上那雙透亮的眼眸,有股野蠻生長的清高勁,聲音冷冷的,音色卻很好,雪糕似的。
“走保險吧,多出的我賠。”
西門禮臣應了聲,隨後說:“不過,這輛車是我剛從美國回來前一小時新提的,還沒上商業險。”
江晚梔:“......”
聽這意思,她的賠償金額不會小。
很快警察趕到,兩人同車前往警局備案。
後座,江晚梔端坐在右邊,一旁就是西門禮臣。
男人坐着時,長腿在有限的空間裏微敞,結實有力的大腿隔着薄薄的西褲布料,在車行駛的過程中,時不時碰上她裸露出的白腿。
江晚梔變得更加註意,調整坐姿時卻不小心讓裙子往上縮了些。
原本坐下剛好得體的包臀裙,在此時短的有些難以言喻。
“......”
江晚梔兩手試着把裙子往下拽。
前方的警員偶爾回頭看,與他們瞭解車禍信息。
西門禮臣蹙眉,褪下身上的西服外套丟到她腿上,掩住春光。
看着煩。
……
江晚梔蹙眉,直接打電話過去,想問他甚麼意思。
沒人接。
她打車過去,剛踏進會所就聞到撲鼻的香水味,一樓酒吧播放着震耳欲聾的DJ。
江晚梔對應着包廂號往側邊走,音樂聲漸小,半掩着的包廂門傳出男男女女戲謔的聲音。
“傅少,你行不行啊,聯姻多久了還沒把人搞到手?”
“對啊,我們還指望你檢驗檢驗,她是不是大學那會兒真被人包養過?”
傅恆越笑的漫不經心:“你說江晚梔啊?臉長得倒是好看,人跟木頭似的,玩到手小爺就把她甩了。”
“嘭!”
包廂門被一腳踹開,女人高挑纖薄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面容清冷。
場內瞬間安靜。
江晚梔踩着黑色高跟鞋走進去,站在傅恆越面前,吐字如金。
“錢。”
傅恆越懶散的坐在沙發上,懷中還掛着一個女人。
“江晚梔,我們好歹也是對未婚夫妻吧?怎麼開口就是錢錢錢的?”
他掃了眼圍觀的人羣,雙臂展開搭在沙發邊,笑的很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