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城,某夜總會。
陸顏苼慵懶地靠在1808號房門口,手裏漫不經心地把玩着手機,神情帶着幾分玩世不恭。
房間的門似是故意給她留了一條縫隙,裏邊布料的撕扯聲,清晰的透過門縫傳出來:
“別~~亦宗等下,先別鬧。”
“小妖精,撩完就想跑?”
“那你愛我還是陸顏苼?”
“這還用問,當然是你,她一個鄉下的土包子,哪有我薇薇這麼滑這麼嫩......”
“可你明天就要跟她訂婚了......”
陸顏苼聽着裏邊兩人的對話,嘴角劃過一抹譏誚。
一個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陸錦薇,一個是明天就要跟她訂婚的未婚夫孟亦宗。
這倆人是真沒把她放在眼裏啊!
既然他們這麼想在一起,又把她在鄉下接回來訂甚麼婚呢?
叫她過來看這種齷齪的戲碼?
以爲她會傷心難過,還是怎麼?
她把手機裝進兜裏,直接去了不遠處的洗手間,沒一會兒她便端着盆水走了出來。
……
“噓!別說話。”
傅霆深說着,直接將她給推到了裏邊。
本就不大的隔間,除去馬桶,又多擠進來一個人,可想而知得多擁擠,兩人面對面呼吸近在咫尺。
陸顏苼倒也沒動,她輕眨睫毛,上下打量眼前的這個男人,男人身姿頎長,光影從側面打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他深邃硬朗的五官,倒是個很帥的男人。
不過她剛剛遭遇了一場背叛,現在對這種雄性生物都沒甚麼好感。
此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跑動的聲音,同時伴隨着一個男聲:
“你確定是他?他怎麼可能這麼短時間解決兩個保鏢?”
另一個聲音:“我看像,這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我去洗手間找找。”
陸顏苼蹙眉,這聲音顯然不是找她的,難道是找這男人的?
她心裏暗笑,原來同是天涯淪落人。
不過他爲甚麼也躲起來呢?
長得這麼帥,該不會是這間夜總會的牛郎得罪了哪家客人吧?
可氣場這麼強貌似也不太像,難道是在被人追S?
那他們躲在一起不會連累她吧?
她伸手去扒他的手,想問清楚。
……
門外的男人也是一秒心領神會,曖昧的朝同夥使了一個‘出去’的眼神,然後敲敲門板:“兄弟,悠着點,這門可不禁你們這麼折騰。”
說完,腳步聲越走越遠了。
傅霆深也放開了陸顏苼,他垂眸輕笑:“多謝!”
其實若拋開他欺負她這件事,他的聲音是極好聽的,低沉又伴有磁性。
但此刻的陸顏苼哪有心情欣賞這個,她朝着男人揚手就打,說句‘謝謝’就完了?
這麼會兒,她腰上被他掐了好幾下了,雖然倒也不重。
但......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在這裏邊幹甚麼了呢?
兩人你來我往,便在這狹小的空間內打了起來。
傅霆深沒想到她功夫還挺好呢,但在力量上還是差了點,他扣住她再次打過來的手腕,聲音沉然:“再打我,我就不介意假戲真做了!”
陸顏苼瞪向他:“你敢,你可真不要臉!”她說着,抬腳踩在男人的腳上。
傅霆深喫痛地縮回腳,扣着她手腕的力道也逐漸加重,聲音陰惻惻的:“你要臉還來男洗手間找刺激?”
陸顏苼氣的使勁掙了下:“你是哪隻眼睛看我來找刺激的?上帝把智慧灑滿人間的時候,怎麼就你獨獨撐了傘?”
傅霆深嗤笑一聲:“在男洗手間,不是找刺激,就是偷男人,總之,都很變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