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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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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全校笑我是睡神學渣,考試撐不過三秒就犯困。

直到我綁定了學霸PUA系統,專治高冷年級第一!

當衆碾壓謝嶼那天,全校都以爲我作弊了。

他冷臉向我宣戰:“圖書館見,我們比現場做題。”

我直接挑眉輕笑:“贏你不是小菜一碟嘛。”

誰知道比試當場,系統竟突然掉線了!

我當場瞳孔地震:系統!你要害死我嗎?!

鬧鐘響的時候,我正在做夢和數學卷子同歸於盡。

“溫以沫!都七點半了!你又熬夜刷短視頻!”

我媽的河東獅吼穿透三層牆壁,我猛地從牀上彈起來,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7:35。

“完了完了完了!”

我像一陣龍捲風捲進衛生間,一邊刷牙一邊刷朋友圈。

好死不死,第一條就是謝嶼發的九宮格,配文:“凌晨四點的圖書館,有些人還在睡,有些人已經贏在起跑線。”

下面評論區一片跪舔:

“嶼神牛逼!”

“我連題目都看不懂,嶼神已經做完了真題集!”

我叼着牙刷翻了個白眼,手指不受控制地點了個贊,然後秒速取消。

——手賤是病,得治。

衝出門的時候,我嘴裏叼着半片吐司,校服釦子只繫了三顆,書包拉鍊都沒拉好。

這就是我,溫以沫,高三(七)班萬年倒數第三,人送外號“溫三秒”。因爲每次考試,我撐不過三秒就開始睡覺。

跑到校門口,我正彎腰繫鞋帶,一個涼颼颼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

“讓讓,擋路了。”

我抬頭,正對上謝嶼那張完美到令人想打一拳的臉。

他揹着雙肩包,手裏拿着一杯美式咖啡,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喲,嶼神早啊。”我皮笑肉不笑地打了個招呼,往旁邊挪了半步,“您請,您先走,您這天上的星別被我這地上的泥蹭髒了。”

謝嶼皺了皺眉,顯然聽出了我語氣裏的嘲諷,但他懶得跟我計較。

畢竟在學霸眼裏,學渣的嘴炮等同於狗叫。

他邁開長腿走了,我衝他背影做了個鬼臉,剛要進校門——

【叮——檢測到宿主強烈的“不服輸”情緒,學霸PUA系統綁定成功!】

我腳下一滑,差點啃在臺階上。

甚麼玩意兒?誰在我腦子裏說話?

【宿主溫以沫,綁定成功。本系統旨在幫助學渣翻身,通過“智商碾壓”任務,PUA目標對象,使其懷疑人生。】

我瞪大了眼睛,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耳朵:“幻覺......一定是昨晚熬夜看小說看出幻覺了......”

【新手任務發佈:在今日內,對目標對象“謝嶼”進行第一次智商碾壓。任務方式:在他面前,三秒內解出一道他十分鐘解不出的題。】

我:“......”

【任務獎勵:下次月考數學20分。任務失敗懲罰:當着全校的面,用擴音器唱《征服》。】

我整個人石化在校門口。

唱《征服》?當着全校?還擴音器?

我寧願去死。

“系統大哥,”我壓低聲音,像個精神病一樣對着空氣說話。

“你讓我一個倒數第三去PUA年級第一?你是不是綁錯人了?你要不要去隔壁謝嶼那兒試試?”

【檢測到宿主消極態度,懲罰提前:立刻原地蹦三下並大喊“我最棒”。倒計時三秒,3、2——】

“我最棒!我最棒!我最棒!!!”

我原地蹦了三下,扯着嗓子喊完,整個人面色如土地站在原地。

路過同學紛紛側目,有個低年級的學妹小聲問同伴:“那個學姐......是犯病了嗎?”

我面不改色地走進校門,內心在咆哮——媽的,這系統來真的!

上午第三節課,數學。

趙麗萍抱着一沓卷子走進教室,臉上帶着那種“我要開始訓話了你們準備好”的表情。

“這次周測,咱們班又有人退步了。”她目光掃過全班,最後精準地落在我身上。

“溫以沫,28分。倒數第二,你告訴我,你是不是閉着眼睛寫的?”

教室裏發出一陣鬨笑。我同桌陳圓圓戳了戳我胳膊,小聲說:“沫沫,你又破紀錄了,上次還31分呢。”

我趴在桌上,假裝沒聽見。這時系統突然在腦子裏瘋狂警報——

【緊急任務觸發!目標對象謝嶼正面臨一道“領域級難題”,宿主必須在三秒內解答並完成“智商碾壓”!】

我猛地抬頭,正好看到講臺上,趙麗萍在黑板上寫了一道巨長的三角函數題。

“這道題難度很大,老師花了十分鐘才解出來。”

趙麗萍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目光轉向第一排的謝嶼,“謝嶼,你上來試試。”

謝嶼站起來,從容地走上講臺,接過粉筆。

他看了一眼題,眉頭微微皺起,開始在黑板上列公式。

寫了半行,停下,擦了又寫,又停下了。

教室裏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聽得見。所有人都盯着黑板,謝嶼的額頭冒出了一層細汗。

十分鐘過去了,他只寫了個開頭。

趙麗萍清了清嗓子:“這道題確實偏難,謝嶼解不出來也正常。咱們下節課再——”

【警告!任務倒計時:10、9、8......】

我“啪”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全班的目光齊刷刷轉向我。

“溫以沫,你幹甚麼?”趙麗萍皺眉。

我沒理她,直接大步走上講臺,從謝嶼手裏抽走了粉筆。

謝嶼愣住了:“你......”

“你解了十分鐘,就這?”

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腦子裏一片空白。

但我的手,卻開始動了。

粉筆在黑板上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響,一行又一行的公式行雲流水般出現在黑板上。

我眼睛盯着那些數字,感覺自己像個被人操控的木偶,腦子完全宕機,手卻比腦子快了一百倍。

三秒。

黑板上出現了一個完整的、漂亮的、步驟清晰的解答過程。

我把粉筆往講臺上一扔,轉身,看着謝嶼那張從“懵逼”到“瞳孔地震”的臉。

教室裏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轟”的一聲炸開了。

“臥槽!!溫以沫解出來了??”

“十秒?!她只用了十秒?!”

“她不是倒數第三嗎???”

謝嶼盯着黑板,嘴脣微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雙一向高傲的眼睛裏,第一次出現了——迷茫。

連趙麗萍都愣住了,她扶了扶眼鏡,反覆看了一遍黑板上的解答,喃喃道:“過程......是對的......”

我站在講臺上,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臉上卻維持着一副“不過如此”的淡定表情。

系統在我腦子裏愉悅地冒了個泡:

【新手任務完成!獎勵已發放:下次月考數學20分。宿主首次PUA成功,目標對象“謝嶼”懷疑值50。】

我深吸一口氣,大步走回座位,腿都在發軟。

坐下的一瞬間,我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系統......我剛纔寫了啥?”

系統沉默了三秒。

【......宿主,建議你保持高冷,不要破壞人設。】

我:“......”

下午,整個年級都傳瘋了。

“高三七班那個倒數第三的溫以沫,三秒解出了嶼神十分鐘都做不出的題!”

“假的吧?她是不是提前背了答案?”

“不可能,那道題趙老師自己都解了十分鐘!”

我趴在桌上,感受着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震驚的、懷疑的、崇拜的。

謝嶼坐在第一排,從我回到座位到現在,他一次都沒回頭。但他的筆尖一直在紙上重重地划着,沙沙沙,像在跟誰較勁。

放學鈴響了,我慢吞吞地收拾書包,剛走到校門口,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靠着圍牆。

溫淮——我哥。

他穿着件黑色皮夾克,頭髮挑染了一撮藍,嘴裏叼着根棒棒糖,整個人看起來像個隨時要打架的社會青年。

但那張臉長得實在太過分了,路過的女生都偷偷回頭看他。

“哥!”我跑過去,“你怎麼來了?”

溫淮把棒棒糖“咔嚓”咬碎,上下打量我一眼:“聽說你今天在課堂上把你們年級第一給秒了?”

我嘴角一抽:“你消息怎麼這麼快......”

“我一個發小在你們班窗戶底下抽菸,全程圍觀。”

溫淮拎起我書包帶子,往肩上一甩,“可以啊沫沫,出息了。不過——”

他湊近,眯起眼睛:“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在哪兒提前背了答案?就你那28分的數學水平,三秒解壓軸題?你騙鬼呢?”

我:“......”

系統在我腦子裏發出了一聲明顯的、嘲諷的“嘖”。

“哥,我......”我剛要解釋,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溫以沫。”

我回頭,謝嶼站在夕陽裏,手裏攥着一本厚厚的習題集。他看着我,臉上表情複雜,驕傲和不甘在互相拉扯。

“明天下午三點,圖書館。”他把習題集往我懷裏一塞,“我要跟你比一場。”

我低頭一看,封面上寫着七個大字:《全國奧數競賽真題集》。

我整個人裂開了。

系統在我腦子裏愉悅地吐了個泡:

【支線任務觸發:接受挑戰,並在比試中再次完成智商碾壓。任務失敗懲罰:宿主當衆承認自己是“作弊狗”並學狗叫三聲。】

我一把抓住溫淮的胳膊:“哥!!!救我!!!”

溫淮看着謝嶼遠去的背影,又看看我手裏那本“天書”,沉默了三秒,然後拍了拍我的頭:

“沫沫。”

“嗯?”

“你上次說你想轉學去南極看企鵝,我現在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咱跑吧。”

我:“............”

系統:“嘻嘻。”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牀上翻來覆去,手裏那本《奧數真題集》像燙手山芋一樣被我扔到牀頭櫃上又撿回來,撿回來又扔出去。

“系統,”我盯着天花板,生無可戀地說,“明天的奧數比試,你有把握讓我贏嗎?”

系統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爲它死機了。

【系統分析中......分析結果:以宿主當前智商水平,若全程系統託管,可持續裝逼時間約......90秒。】

“90秒??就一分半??”

【90秒內若無法完成全部題目,宿主將面臨“學狗叫三聲”的懲罰。建議宿主提前練習狗叫,以保姿態優雅。】

我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就是來看我笑話的?”

【系統只負責發佈任務,不負責情緒安撫。宿主請自行解決心理問題。】

我氣得把枕頭砸在牆上,然後默默撿回來,抱着枕頭去敲隔壁房間的門。

溫淮正在打遊戲,頭也不回:“進來。”

我一屁股坐在他牀上,開始碎碎念:“哥,明天我要是丟人了怎麼辦?謝嶼那傢伙肯定憋着一肚子壞水要在全校面前搞我。趙麗萍已經放話了,說明天下課後讓全班同學去圖書館觀摩,這不就是讓我當衆出醜嗎?”

溫淮手速飛快地按着鍵盤,屏幕上“KILLINGSPREE”的字樣不斷彈出。他漫不經心地說:“那就不去唄。”

“不去的話謝嶼肯定到處說我慫了,那我在學校還混不混了?”

溫淮一個漂亮的五S收尾,放下鼠標轉過身:“那我陪你去。”

“你陪我?”我愣了一下,“你去幹嘛?跟他比打架嗎?”

溫淮笑了笑,露出一顆小虎牙:“我去給你當氣氛組。你要是贏了,我給你鼓掌。你要是輸了——”

他頓了頓,從抽屜裏掏出一個街上那種“清倉大甩賣”用的擴音喇叭。

“你要是輸了,我就把這個喇叭塞進謝嶼嘴裏,讓他學兩聲狗叫給你助助興。”

我:“............”

第二天下午三點,圖書館。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腿肚子都在轉筋。

系統安安靜靜地縮在我腦子裏,一副“你自己看着辦”的德行。

圖書館裏已經坐滿了人。

全班來了大半,還有隔壁班的、低年級的、甚至還有兩個老師坐在角落裏端着茶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謝嶼坐在最中間的桌子前,面前擺着兩套試卷和兩個計時器。

他看着我,嘴角帶着一絲志在必得的笑。

“溫以沫,坐。”他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公平起見,咱們同時開卷,每人三道題,限時十分鐘。誰做得快、做得對,誰贏。”

趙麗萍在旁邊清了清嗓子:“今天的比試,旨在讓大家看到甚麼是真正的實力。某些同學不要抱僥倖心理,真金不怕火煉。”

她那個“某些同學”咬得極重,目光直勾勾盯着我。

我深吸一口氣,坐下。

系統在我腦子裏幽幽開口:

【任務啓動。提醒宿主:系統託管時間90秒,請在90秒內完成全部三道題。倒計時開始——3、2、1——】

謝嶼按下計時器。

我的筆動了。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靈魂出竅了。

就像上一回一樣,我的手飛速地在草稿紙上寫着甚麼,一串串公式和數字像流水一樣傾瀉出來。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嘴脣微抿,眉頭微蹙,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周圍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

“天哪......她第一道題已經寫了半頁紙了......謝嶼纔剛開始!”

“溫以沫今天好像......很不一樣?”

“好帥啊......她拿筆的姿勢好帥啊......”

我自己也在心裏瘋狂吶喊:帥個屁啊!我寫的是甚麼我自己都看不懂!系統你慢點我手要抽筋了!!!

55秒。

我第一道題,完成。

謝嶼抬頭看了我一眼,瞳孔明顯縮了一下,筆尖頓了一拍。

75秒。

我第二道題,完成。

周圍的竊竊私語已經變成了明目張膽的議論:“她是不是以前都裝的啊?”“倒數第三是故意的吧?”

謝嶼的額頭上開始冒汗,他的筆速明顯加快了,被我這邊亂成一團的演算過程甩在了身後。

88秒。

我第三道題,完成。

我把筆往桌上一擱,靠着椅背,發出一聲極其自然的、帶着微微不屑的輕笑:“十分鐘?用不着。”

全場寂靜。

謝嶼手裏的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他面前的卷子上,第二道題只寫了一半。

趙麗萍端着茶杯的手在抖,茶水灑了一桌子。

角落裏那兩個老師交頭接耳:“這女生......是哪個班的?怎麼沒聽說是競賽苗子?”

謝嶼死死地盯着我面前那三頁寫滿演算的答案,嘴脣抿成了一條線。

然後他忽然站起來,把我那三頁答案拿過去,一個字一個字地看。

我面上雲淡風輕,心裏慌得一批。

“系統,他看完不會發現破綻吧?他會不會看出來這不是我寫的?”

【宿主放心。系統生成的解答過程完全符合你的筆跡和邏輯風格,無懈可擊。】

“謝嶼,怎麼樣?”我翹着二郎腿,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深藏不露的高人。

謝嶼把答案放下,抬起頭。

他的表情已經裂開了一條縫,整個人都顯得頹廢了。

他看着我,聲音有些發澀:“你......平時考試,爲甚麼考那麼低?”

這個問題一出口,全場安靜。

是啊,能三秒解壓軸題、能秒S奧數競賽題的人,爲甚麼周測只考28分?

我心裏瘋狂刷屏:因爲我是學渣啊!!!因爲那些答案都不是我寫的啊!!!

但我的嘴在系統的控制下,說出了一句我自己都想扇自己一巴掌的話:

“因爲——沒意思。”

我說完這三個字,整個圖書館安靜了整整五秒。

然後“轟”地炸了。

“沒意思???她說考試沒意思???”

“臥槽,這纔是真正的學神吧!人家不屑於考試!”

“溫以沫太帥了吧!!!”

趙麗萍手裏的茶杯終於“啪”地摔在了地上,碎成了八瓣。

謝嶼站在原地,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嘴脣微微發抖。

他看着我,那個眼神我從沒見過。迷茫、不甘、甚至還有一絲......崇拜。

他突然笑了一聲,那聲音裏帶着自嘲:“沒意思......所以你一直在玩?”

我看着他那個笑,心裏突然有點發虛。

系統在我腦子裏毫無感情地說:

【任務完成。目標對象謝嶼“懷疑值”100,觸發隱藏成就——學霸的信仰崩塌。宿主獲得額外獎勵:下次月考所有科目50分。】

但我還沒來得及高興,圖書館的門被推開了。

溫淮拿着那個擴音喇叭,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沫沫!贏了沒!要不要我幫——”

他話說到一半,看到滿屋子的人鴉雀無聲地轉頭看他,又看到謝嶼站在我面前一臉被碾碎的表情,還有趙麗萍蹲在地上撿茶杯碎片。

溫淮愣了兩秒,默默地把擴音喇叭藏到身後。

然後他朝我豎了個大拇指:“妹,牛。”

我站起來,感覺自己腿都要軟了。我走到溫淮身邊,小聲說:“哥,快帶我走,我要堅持不住了。”

溫淮一把摟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外面帶。

走到門口的時候,謝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溫以沫。”

我腳步一頓。

“明天......還來嗎?”

我沒回頭,但我聽到系統在我腦子裏瘋狂警報:

【系統警告:目標對象疑似進入“崇拜狀態”,宿主務必保持高冷人設,否則人設崩塌將觸發懲罰:連續一週每天在操場蛙跳十圈。】

我深吸一口氣,壓着狂跳的心臟,頭也不回地說:“看我心情。”

出了圖書館大門,溫淮一路扶着我走到操場的角落,我終於“啪”地一下癱在長椅上。

“哥......我不行了......我裝的......我全裝的......”

溫淮蹲下來,看着我滿頭冷汗的樣子,忽然笑了:“我知道。”

“你知道???”

“廢話,你是我妹,你甚麼水平我能不知道?”溫淮從口袋裏掏出一瓶礦泉水遞給我,“但沒關係。”

“甚麼沒關係?”

“他們信了,那就是真的。”溫淮拍了拍我的腦袋,“再說了,我妹裝逼的樣子,還挺帥的。”

我擰開瓶蓋灌了一口水,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哥,要是有一天我裝不下去了怎麼辦?系統——”

我猛地捂住嘴。

系統在我腦子裏幽幽地說:

【宿主說漏嘴了。系統友情提示:若將系統存在告知他人,宿主將立即觸發懲罰:在所有社交平臺發佈自拍並配文“我是笨蛋”。】

我:“......”

溫淮看了我一眼:“你剛纔說系統?甚麼系統?”

“沒、沒有!”我瘋狂搖頭,“我說系統學習!對!系統學習!我怕我裝不下去,得系統學習纔行!”

溫淮狐疑地看着我,但最終沒追問,只是站起來拍了拍褲子:“行了,回家吧。媽做了紅燒肉。”

我站起來,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圖書館的方向。

夕陽透過窗戶照進去,謝嶼還坐在那張桌子前,手裏拿着我剛纔寫的那三頁答案,反覆地看着。

系統又冒了個泡:

【滋——滋——檢測到目標對象“謝嶼”的潛在威脅值正在飆升......分析中......】

我腳步一頓,甚麼意思?

【目標對象“謝嶼”正在啓動“反向偵查模式”,他將在三天後的全校聯合月考中,申請與宿主同考場並鄰座,全程監視宿主答題。】

我整個人僵住了。謝嶼那傢伙要坐在我旁邊看我答題???

系統你不會是在玩我吧???

【冷靜,宿主。這既是危機,也是終極任務觸發條件。】

【終極任務發佈:三天後月考中,在謝嶼全程注視下,考進年級前50名。】

我嘴角抽搐,現在我年級倒數第三,你讓我三天衝進前50???

【任務期間,系統將關閉所有“臨時託管”功能。宿主必須——靠自己的實力,考進去。】

“靠、自、己、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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