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你瘋了嗎?這是我家,你想幹嘛?”
張婷婷穿着一套深紅色的晚禮長裙,雙手緊緊的捂着自己高聳的胸口。
拼命的不讓那白皙的春光外泄。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神色平靜,身軀挺拔的年輕男子。
“我知道這是你家,也知道這裏是你的房間。”
“但我們不是已經走到談婚論嫁這一步了嗎?做這種事不是水到渠成嗎,這有甚麼不可以的?”
只聽撕拉一聲。
陳墨再次走上前去,狠狠的拽掉了長裙的下半部。
兩條修長圓潤的大美腿,就那樣清晰的暴露在空氣中。
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這雙美腿,但陳墨還是忍不住心中微微一顫
而他之所以如此粗暴的對待張婷婷,是因爲他知道張婷婷這個賤女人今天本來就想要通過這種方式誘|惑自己。
然後在最後關頭,讓一直在門外偷聽的張正義夫婦闖入,接着藉此事逼迫自己入贅張家。
上一世,當他來到這裏的時候,別說是撕掉裙子了。
哪怕是多看幾眼,他都怕張婷婷和自己的婚事出現波折。
畢竟張婷婷的父親張正義,那可是是市委組織部的常務副部長,真正手握大權的人物。
……
看到陳墨繼續向前,甚至連她的下面都開始出現些許疼痛的感覺。
張婷婷徹底清醒過來。
無論怎的,她總不能在自家爸媽的面前和陳墨做吧!
“爸,媽,你們快來啊,陳墨瘋了!”
清醒過來的張婷婷扯着嗓子大叫起來。
砰!
房門門被人一腳踹開,一個怒氣衝衝的中年男子,帶着一個美婦人走了。
這名男子頂着一張國字臉,正是大名鼎鼎的正處級幹部張正義。
“你剛纔在對我女兒做甚麼?”
張正義先聲奪人,兩顆虎目瞪起來,似乎要將陳墨一口喫下去一樣。
“難道你不知道我在做甚麼嗎?還想讓我給你現場再演示一遍嗎?”
陳墨的嘴角浮現一抹冷笑,不慌不忙的穿衣服,根本沒有將眼前的這一對偷聽牆角的中年婦女放在心上。
畢竟,他剛纔根本就沒進去!
更何況,根據上一世的經驗,他早就已經得知,張正義和他老婆完全就是兩個純粹的小人。
他又何必和小人客氣呢?
……
而在另一邊,陳墨剛剛離開別墅沒多久之後,心中便開始不斷的思量起來。
“張正義這個老小子本就是一個心思陰狠之輩。”
“而且他恰好就是組織部的人,很有可能真的在我面試的過程中使壞。”
“看來我得想一條備用計劃了。”
從決定和張正義一家子徹底鬧翻的時候開始,陳墨已經想好了退路。
有着上一世的記憶打底,陳墨有多種方法可以輕易的讓張正義痛不欲生。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只聽砰的一聲。
陳墨的身軀突然和迎面而來的一個女人撞在了一起,兩人的肩膀猛然一抖。
“呀!”
只聽這女人發出了一道驚呼聲,火熱身軀當即便向着後側方倒去。
危急時刻,陳墨猛的回過神來,一把攬住了女人的纖細的腰肢,右手順手向着女人的肩膀抓去。
可惜陳墨高估了自己剛剛重生之後身體的素質,伸手伸的還是有些太慢了。
結果陳墨不僅沒有抓住女人的肩膀,而且右手好巧不巧地觸及到女人右半邊的那一座白嫩的山峯。
頓時女人的身體徹底的僵住了,並且被陳墨摟在懷抱之中。
二人瞬間四目相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