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璟,你太無趣了。]
[就你這麼不解風情,我完全可以想象到我們的婚後生活有多糟糕。]
人來人往的醫院走廊裏,溫璟坐在椅子裏垂着頭,腦海裏滿是未婚夫宋江遠的話。
那檔子事,就那麼重要嗎?
很快,大廳裏就響起她的名字。
溫璟甩了甩頭拋去雜念,走進問診室裏坐下,輕聲道:“你好,醫生。”
聞聲,男人正敲鍵盤的手指突然頓住,微微抬頭,一雙藏在鏡片下的冷冽眼眸掃向她,“溫璟?”
他聲音沙啞,如目光一般透着清冷。
四目相對。
溫璟看着眼前這個戴着口罩的男人,不禁恍神,她覺得這人不光聲音熟悉,就連模樣都有點酷似記憶裏的那個人。
可她掛的號,醫生姓時。
應該是認錯人了。
回過神來,她點頭道:“是,我可能有點性冷淡,這病好治嗎?”
男人擰起眉,“爲甚麼這麼懷疑自己,生理方面檢查過了?”
溫璟坦然道:“還沒有,但我和我未婚夫在那方面不和諧。”
……
溫璟如同解脫一般,渾身放鬆下來,對男人如實道:“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我不能因爲這個病給搞砸了。”
溫氏公司的資金鍊出現問題,她父親利用患病的母親威脅她必須順利完成這段聯姻,引用宋家的資金救急,否則母親不菲的醫藥費就被斷了。
而這個病,是唯一的阻礙。
她爲了母親的安危,必須治好,然後主動穩住宋江遠。
一想到宋江遠那索然無味,甚至是帶着點嫌棄的眼神,溫璟不禁眼神微冷。
“你和他感情如何?”男人說話間,拿到一根棉籤朝她雙腿間探進。
異物感讓溫璟再度緊張。
不過這種常規的婦科檢查,她還是可以接受的。
溫璟深呼吸,不以爲意道:“還行。”
男人點點頭,“也是,畢竟都要結婚了。”
話音一落,男人就將棉籤取出去,“穿好衣服後拿着標本去化驗,取到結果了再來找我。”
溫璟起身,一邊穿褲子,一邊看着男人寬闊的背影問:“不用再做其他檢查了嗎?”
男人正在脫醫用手套的動作頓住,回頭幽幽看一眼溫璟,“溫小姐既然怕丟了貞操,還想做甚麼檢查?”
這番話裏自有一層令人遐想的意味。
溫璟想解釋卻覺得故做遮掩,於是說了句沒有,便拿着標本落荒而逃。
……
溫璟站起來想看的清楚些,可下一秒,兩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人羣裏,怎麼都找不到了。
這時,檢驗室呼喚她的名字。
溫璟只好先拿着報告單去找醫生。
診室裏,男人正垂首寫病歷,他棱角分明的輪廓裏繾綣認真之色,骨節分明的手指令人不由注目。
溫璟微微恍神。
要不是那個人出國了,她真的會認錯人。
“醫生,報告出來了。”溫璟將報告單遞過去。
男人去接的時候,無意間與她指尖碰觸,溫璟不以爲意沒有任何反應,可薄薄的幾張紙卻抖了抖。
一雙藏在鏡片下的鷹眸掃過一遍報告單,男人身軀向後倚,慵懶靠在椅子裏時,看着溫璟說:“溫小姐,你的生理檢驗結果都是正常的,那麼你性冷淡大概就是心理方面的原因。”
這個結果在溫璟意料之中。
她平靜道:“那我應該怎麼治療?”
男人伸手拿過一支筆,遊刃有餘旋轉在指間,問道:“這個病說好治也好治,說不好治也挺麻煩,不過只要你信任且配合我,我有把握可以讓你在結婚之前痊癒。”
聽到痊癒二字,溫璟顯得興致缺缺,但還是點頭道:“我應該怎麼配合您?”
男人沉吟幾秒,輕描淡寫道:“你和他最近一次親密是甚麼時候?”
溫璟答道:“昨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