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乖,回家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
男人毒蛇一般的聲音在耳側響起,聽得喬嘉茵登時汗毛倒豎。
她被綁住手縛於身後,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景綻將她帶至一處恢弘氣派的府邸,繼而又抱她來在一處別緻院落。
她被扔在牀上,驚懼不已往後挪動,瞪着眼前滿臉怒意的男人大聲斥責:
“景綻你別發瘋!如果你眼裏還有喬招娣,就立刻放了我!”
男人白皙的面龐上滿是戾色,一雙妖冶惑人的狐狸眸此刻蘊滿怒火。
“你和他在外面歡愉一整夜時,可曾想過我會發瘋?!”
他灼熱的大掌抓住女人的腳腕用力一拽,人頃刻間到了跟前。
他欺身將人壓在身下,雙手環在她身後解開繩子。
喬嘉茵被解開的瞬間便給了他一巴掌:“我說了我沒有跟他待一整晚!”
“沒有一整晚?”
景綻眼底被怒意灼得猩紅,捉住她兩隻手腕摁在頭頂:
“那是多久?半晚?兩個時辰?你們做了幾回啊?!”
他幾乎咬着牙質問出這句話,而後不再聽對方狡辯,直接咬在女人的脣上。
……
喬嘉茵見他這般舉動,頓時怒不可遏。
“騰”地站起身一巴掌打在景綻臉上。
“混賬!”
她對青年的行爲既驚又憤,“你故意的吧?!”
剛纔的夢太過真實,現在回想起仍覺得心有餘悸。
四年來,她一直將景綻當個沒長大的孩子來養。
對方對她也算禮重有加。
沒想到這個小混蛋剛成了年,就敢對她有這樣的心思?
與此同時,腦海裏響起系統的播報聲:
【檢測到虐待對象的病嬌值發生變化,目前病嬌值爲:80%。】
被打的景綻面色通紅,一雙狐狸眼泛着無辜水霧:
“你誤會了,梳子從我手裏滑脫,我只是下意識想去接......”
青年的聲音越來越小。
眸色也越來越暗淡。
喬嘉茵這纔想起方纔的情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