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陸淮因醫療事故被調查時,我做了污點證人。
他身敗名裂去鄉下支醫,我轉頭嫁給了富二代。
後來他研製出新型抗癌藥名利雙收,我卻每年都去醫院堵他。
第一年,我抱着剛出生的女兒,他扔給我一塊硬幣說是賞我的。
第二年,我拿着肝癌確診單,他看都不看,嘲諷我爲了錢甚麼謊都撒。
後來我再也沒出現在他面前,他以爲我終於知難而退。
直到那天,他去福利院義診。
一個小女孩扯着他的白大褂,怯生生地說:
“叔叔,你能幫我給媽媽打個電話嗎?”
1
老公陸淮因醫療事故被調查時,我做了污點證人。
他身敗名裂去鄉下支醫,我轉頭嫁給了富二代。
後來他研製出新型抗癌藥名利雙收,我卻每年都去醫院堵他。
第一年,我抱着剛出生的女兒,他扔給我一塊硬幣說是賞我的。
第二年,我拿着肝癌確診單,他看都不看,嘲諷我爲了錢甚麼謊都撒。
後來我再也沒出現在他面前,他以爲我終於知難而退。
直到那天,他去福利院義診。
一個小女孩扯着他的白大褂,怯生生地說:
“叔叔,你能幫我給媽媽打個電話嗎?”
......
我飄在半空。
看着念念那隻髒兮兮的小手,緊緊攥着陸淮潔白的衣角。
陸淮有潔癖。
平日裏誰碰他的衣服,他能當場把人丟出去。
……
2
助理沒收住力,直接把人往外一搡。
念念根本站不穩,一屁股摔進泥水坑裏。
口袋裏的東西,“嘩啦”一聲,散落一地。
沒有像樣的玩具,也沒有零食。
只有幾張皺巴巴的彩色糖紙,還有一個掉漆生鏽的鐵皮盒子。
那是陸淮大學時期送我的第一個禮物。
陸淮剛走出幾步,聽見動靜回頭。
視線定格在那個鐵盒上。
他轉身回來,彎腰撿起那個盒子。
蓋子早已變形,他用力一掰纔打開。
裏面是一坨黑乎乎、黏答答的東西。
薄荷糖化了又凍,凍了又化,和包裝紙黏死在一起,散發着一股怪味。
念念顧不上疼,連滾帶爬地撲過來,踮着腳去搶。
“還給我!不能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