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它小說 > 舔老婆三年受傷77次,結婚後她卻說我是替身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1

季焚青是港城出了名豔骨藏鋒的黑玫瑰。

她生得極美,天生魅惑動人,眉眼極盡妖冶婉轉,無數男人覬覦她的貌美,卻又不敢靠近半步,只因她是東南亞黑市大佬的獨女,手段狠厲,任何對她圖謀不軌的男人,最後的下場都令人生寒。

只有我無所畏懼,爲入她眼底,我甘願爲她奔走涉險,一次又一次在生死間徘徊。

替她擋了77次傷害後,我終於成爲她親口承認的男朋友。

季焚青一句不喜歡事業心太強的男人,我心甘情願辭掉記者工作。

季焚青一句不喜歡太過粘人的老公,我小心翼翼從不敢主動聯繫。

生下女兒後,她金盆洗手開起公司,而我全心全意在家照顧孩子。

身邊所有摯友,都說我苦盡甘來,親手摘掉季焚青身上的刺,以後她的柔軟特例,只會給我一個人。

我信以爲然。

可就在結婚三週年紀念 日,我決定不要了。

“江師弟,你真的要成爲民生新聞記者?我們這次尋親行動走遍全國,最久十年才能回來。”

“你追求季焚青三年,現在好不容易修成正果,連孩子都有了,怎麼還滿世界跑?”

我將簽好字的申請表放在辦公桌上,強壓下喉頭的酸澀。

“師哥,幫我批了吧,我的孩子丟了,我要去找。”

“那季焚青呢?她知道你要走麼?”

我閉上眼睛,聲音恢復平靜,“她不用知道,我會和她離婚。”

“好,三天後出發。”

......

自閉症女兒被失蹤後,我三天三夜沒睡着。

又一天尋找無果後,我回到家,發現我送給季焚青戴了三年的手串掉在地上,門口還有幾滴血。

給季焚青打了三個電話沒接,我撿起地上的手串,腳步踉蹌的跑去尋找。

“梵青!梵青!”

看見幾個男人蹲在山腳下,隱約聽到聲音,我擔心朝着後山喊了幾聲,卻被跟班捂住嘴巴,

“別喊!你是季梵青那邊的人吧?上面季梵青和我家老大打架呢,她們要自己解決,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打架?

“季梵青的心上人被我老大綁了,季梵青知道後直接帶着人S了過來,一個人打二十個,太瘋了。”

我臉色一白,以爲自己聽錯了。

怎麼可能?

季梵青可是連女兒失蹤後都堅守底線不變的人,而且甚麼心上人,那我這個丈夫算甚麼?

我推開跟班跑上山。

砰,砰,砰——!

三聲槍聲,幾個渾身是血的跟班倒在地上哀嚎。

我抬起頭,就看見一個男人驚恐的後退,“季梵青!你金盆洗手三年,今天帶着人把我的人打成這樣,就不怕你辛苦積攢了幾年的心血毀一旦?你就一點不顧及後果了麼?!”

季梵青臉上被濺了血,她雙眼赤紅,眼底不屑,“不過是廢個幾年經營的公司,和江呈比起來,不值一提。”

“我警告過你,敢碰江呈,我就一定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說,江呈在哪?!”

我心臟劇烈跳動,耳邊嗡嗡作響。

江呈。

我的同父異母的弟弟。

在我媽祭日當天被接回來的“好弟弟”

“我不過是綁了江呈十分鐘,就讓你動這麼大的怒,原來你這麼多年都是裝的啊。”站在季梵青面前的男人笑了,“先是金盆洗手,後是嫁給江敘白那個傻記者,原來就是拿他給江呈當擋箭牌騙我們,好讓我們不對江呈下手,季梵青啊季梵青,你還真是好計謀。”

季梵青沒甚麼表情地抬手,槍聲一響,男人捂着腿,跪在地上。

“說,江呈在哪?”

男人痛苦的吐出兩個字:“車裏......”

季梵青轉身走到一輛車前,拉開車門,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與擔憂。

“阿呈,你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

“別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季梵青接過手下遞過來的毛巾,仔細的洗掉身上的血腥,小聲吩咐身邊的人,“去給我買身衣服,阿呈愛乾淨,不喜歡血腥味。”

說完,這才小心翼翼扶起江呈,轉身離開。

我站在原地,看着季梵青離開的背影,喉嚨發緊,渾身冰冷。

三天前,季梵青說孩子和她有些生疏,想自己單獨帶孩子玩一天。

我很開心,特意叮囑她,女兒自閉症不認人不認路,一定要牽在手邊,絕對不能脫離視線。

可就在那天,我發現女兒的定位手錶關機了。

結婚三年,我知道季梵青的習慣,所以從不主動聯繫她。

第一次給她打電話,聽到的第一句話還是指責:“我不是說了我不喜歡被打擾,爲甚麼還要給我打電話?”

我沒有時間糾結她語氣的煩躁,緊張的問:“孩子呢?”

那邊安靜了。

許久,電話那邊才傳出江呈的聲音,“對不起對不起,我就是看小朵太熱就擅作主張給她買了一個冰激凌,沒想到她突然就跑不見了。”

我渾身發寒,險些站不住。

江呈還在哭,“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爲甚麼要自作主張給小朵買冰激凌!要是小朵找不到,我就是陪她一條命也無法挽回!”

季梵青安慰他,“孩子有自閉症,這是她性格缺陷,和你沒關係。”

我趕到遊樂場的時候,警察已經在大力搜找了。

小朵有自閉症,一個人在嘈雜的環境可能會有應激反應,警察說孩子丟失範圍太大需要時間,我太害怕了,便求季梵青能不能動用黑市的勢力幫忙尋找,或許可能更快找到。

可她卻說。

“江敘白,孩子丟了我也擔心,但我現在已經金盆洗手了,我公司裏有一千多人,你難道要我用一千多人的心血去冒險麼?”

“再說了,你一個全職爸爸,爲甚麼連一個孩子都教不好?不知道教她和家長出門不能亂跑麼?”

她讓我理解她,我便不再求了。

後來警察確定,孩子失蹤了。

我一刻不敢的停歇的尋找。

因爲只要我閉上眼睛休息,我就會想到女兒渾身髒兮兮不在是哪個角落,縮成一團說害怕。

我一遍遍安慰自己,季梵青只是因爲身上的責任太重。

如今我才明白,原來只是因爲,我和女兒的份量不夠。

在她心裏,我和女兒都比不上一個江呈。

緊緊捏住着的手串突然就斷了。

十幾顆珠子散在地上,不斷在泥地裏翻滾,最後陷了進去。

我蹲下去,卻沒有把它們撿起來。

只是忽然想清楚了。

孩子,我找。

這婚,我離。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