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上在笑,其實心裏愧疚的要死,甚至想抬手扇自己一耳光。
陳健眉頭皺了一下,他沒有說話,默默的把碗筷收拾好拿到廚房去洗。
我衝進去用力將他推開,“陳健你走吧,我真的很對不起你……我以爲我們能夠真正的相愛,並且一直走下去……可我沒有做到……對不起,我是一個不值得你愛的女人。”
陳健淡淡的說了一句,“讓我把碗洗完再走。”
說着,他又繼續拿起餐具清洗。
我咬着嘴脣,心亂如麻的看着他一絲不苟地將餐具洗完,放到了碗櫃當中。
他沒有在沙發上坐下,直接拿起茶几上的車鑰匙,面無表情的看着我,“如果你覺得你可以更幸福的話,那我就祝福你。”
“對不起,祝你幸福。”
陳健勾起嘴角,“早點休息,時間不早了。”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我跑到窗前看着他離去的背影,有那麼一瞬間,我是心痛的。
我不是洋蔥,我也有心的,相處這幾個月,他對我那麼好,我不難過是不可能的。
這種難過僅次於跟一個好朋友訣別,跟愛情無關。
陳健很灑脫,他沒有再給我發過信息,也沒有打過電話。
我真心希望他可以儘快走出來,去開始新的生活。
……
他緊緊的拉着我的雙手,流着淚大聲說,“顏顏,我真的放不下你,我還是很愛很愛你,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我大笑道,“你既然愛我,那你爲甚麼不可以放棄她?很難嗎?”
他的頭無力的垂下去,他沉默了。
我哭得更兇了,我用力掙開他,“滾!”
“撲通——”一聲,他直挺挺的跪在了我面前。
此時周圍已經很安靜了,這一聲清脆的聲音很重,猛烈的撞擊着我的心臟。
我懵了,他居然給我下跪了。
“那天她抓到我們之後,我怕她傷害你,所以我只能妥協跟着她回去,並且答應她安安心心的跟她過日子。”
“你就那麼怕她,她是魔鬼嗎?”我咬着嘴脣,心裏好痛好痛。
他搖頭,雙眼直視着我,鋒利如刀,“我不怕她,但我怕她傷害你,她的關係網很複雜,所以……”
我側過臉去,抬起手背擦着臉上的淚水。身子顫抖的很厲害。
“我一定會離開她的,但是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顏顏,我真的很愛你,這輩子你是我唯一愛的女人。”
他拉過我的手放到他的脣上,他嘴脣滾燙的溫度瞬間傳遍了我的全身。
我身子猛的一抖,凍結了半年多的心又融化了。
我告訴我自己,再堅持一段時間吧,這可是愛了將近6年的男人,不要輕易的放棄,人這一生能遇到幾個讓自己愛到骨子裏的人呢?
……
“我想很久了,她有心臟病,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很容易犯病,只要我慢一點把藥給她,5分鐘之內她就沒救了。”
“不行!”我尖叫一聲,用力抱着他,顫抖的更加厲害。
“我不允許你做這種事情,你會變成S人犯的!我寧可一輩子這樣跟你偷偷摸摸的,我也不要你去S人!”
他輕輕拍着我的後背,就像安慰小孩子一樣。
“顏顏沒事的,相信我,警察查不到,她是有病例的,每個月都要去開藥檢查,那個醫生可以作證,而且她是孤兒,她死了沒有人會追究她死亡的真相。”
我僵住了,似乎心跳也停止了。
我閉上眼睛,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按進了深海當中,幾乎要窒息了。
我想了好幾個夜晚,還是答應了他。
這一切都是富婆自找的。
她破壞了我美好的愛情,還侮辱了我,她對我精神上造成的傷害是一輩子都無法彌補的。
還有她做雞的那些年,傷害了多少妻子?
她本來就是一個惡人。
在發生那種事情的時候心臟病發作,那是她自己身體的關係,有藥沒藥,遲早一天她都會死吧!
是的,我們沒罪。
自從答應他那天開始,我反而是一直在做噩夢,經常夢見富婆渾身是血的過來掐我脖子,我無處可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