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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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年的案子不是你的錯，你還是不肯放過自己嗎？”

我攥着手機，整顆心像是被揉碎。

當年在法庭上，身爲親屬需要回避的姐姐在法庭上指控我。

“弟弟犯了錯我作爲姐姐自然要負責，輕饒他只會害了他！”

她屢次上訴，將我推上風口浪尖，成了人人喊打的S人犯。

我的抑鬱症，正是那時候發作的。

當天晚上母親上吊自S，我吞了一大瓶AM藥，回過神打給姐姐求救，卻換來劈頭蓋臉一頓罵：

“要死就去死，不用刻意在我這裏裝可憐博同情！”

我獨自一人埋葬了母親，把眼淚流乾了纔回家。

後來每年母親祭日，我都忍不住打電話給斷聯的姐姐。

但她不是陪秦書恆看病，就是想方設法買菸花和遊艇哄他高興。

“書恆是因爲你纔沒有父親的，我是在替你贖罪，別不知好歹！”

那次以後，她徹底跟我斷了親，解除了姐弟關係。

小小年紀的我，幻想着姐姐有一天能相信真相，摸着我的頭跟我說，你已經很勇敢了。

所以我進了廠，雖然工資很低，但不會介意我的抑鬱症。

但被拘留三天，辭退電話還是打了過來。

老闆的語氣無奈：

“我們也沒辦法，如果你真惹上甚麼官司，那我得倒閉了！”

瞬間，我彷彿大腦一片空白。

埋葬母親的墓園，還有我安樂死的藥，都靠着這筆錢。

我再也沉不住氣，瘋狂地敲打欄杆。

“姐！求你放我出去上班吧，我不想被廠裏開除！”

沈硯秋不耐煩地趕來時，我抑鬱症發作快要窒息而死。

“幾年不見你的演技長進了，抑鬱症也能裝的這麼像？真正抑鬱的是書恆纔對！”

“還有，別叫我姐，我噁心。”

每個字砸在胸口，痛得我喘不上氣。

我改了口，斷斷續續道：

“沈，沈警官，你不能這樣無故關着我，因爲我無罪。”

沈硯秋聞言，眉頭不由得皺起，表情陰沉得可怕。

“沈煜風你好的很。”

下一秒，她的電話聲響起。

秦書恆嗔怪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

“硯秋姐姐，說好的陪我去參加最新秀場，怎麼還不來接我呀？”

“嗯，我馬上到。”

沈硯秋的語氣和表情都溫柔了許多。

正在這時，墓園那邊的管理員打來電話：

“沈先生，如果不趕緊交這個月的保存費用，我們只能把骨灰移出墓園了。”

我如遭雷擊，雙腿一軟重重栽倒在地。

正要離開的沈硯秋這才緩過神來，猛地朝我這邊看來：

“骨灰？誰的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