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偏執醫生將我做成瓶女,我離開後他瘋甚麼 > 第2章

第2章

目錄 下一章

第2章 二

“你作爲宴辭哥的第一個女人,伺候我們這些新人是應該的。”

“你出身貧寒,這些年像個寄生蟲一樣被養在薄家,還跟宴辭哥如此計較,真的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不愧是滬圈名媛,她穿着晚禮服,拿着刀叉,即便罵人,也透露着精緻感。

而我像個破布一樣躺在餐桌上,甚麼尊嚴,甚麼廉恥,早就被薄宴辭踐踏乾淨了!

沒人知道,我頂着薄宴辭白月光的名頭,過的卻像個陰溝裏的老鼠。

清純和溫順都是給外界看的,抹布一樣的現實,纔是我的日常。

他不准我工作,不准我讀書,不准我和任何人接觸,把我養成了黃金籠中的一棵菟絲花。

一個月一個款式的新花瓶,是我唯一的“新衣服。”

“撈女!!”薄宴辭將擦嘴的手帕丟到我身上。

手帕上面還有食物的殘渣。

對薄宴辭來說,我可能就是個人形垃圾桶吧。

“薄少說了,爲了懲罰你對厲小姐不敬,浴缸必須由你來刷乾淨。”

“如果有一點污漬,就把你扔進鱷魚池!”

我脊背發寒,鱷魚池的厲害我是見識過的。

薄宴辭曾經有個金絲雀因爲胖了三斤,被丟入鱷魚池,被咬的只剩下一堆白骨。

到底是怎樣墜入這樣惡夢一樣的生活呢?回憶如同走馬燈一樣閃過。

那年我剛上大一,不過十八歲。

智齒疼的受不了,我去薄氏醫院拔牙。

拔牙的恐懼,加上醫療室的暖光,那個帶着金絲眼鏡的天神一樣的臉,成了我無助下的救贖。

“忍着。”男人看到我的發抖,低聲道。

很快,那句“忍着”轉變成牀上的叮囑。

我只不過拔了一次牙,卻讓自己的人生陷入了長達七年的智齒之痛。

他不過是玩玩,我卻認真了。

一週年那天,我特意攢錢給他買了一根領帶。

可是回到家後,卻發現家裏都是陌生人。

爸媽倒在地上,渾身都是傷,氣若游絲。

而那個溫文爾雅的醫生,眼裏都是偏執。

“鄔月眠,你就是我的掌中之物。”

從那天起,我再也沒有逃出他的手掌心。

他在我心中也不再是一個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而是有着很多變態想法的偏執醫生。

浴缸傷都是二人留下的東西,還有鮮紅的血液。

薄宴辭喜歡清純的雛鳥,所有金絲雀跟了他之前都要驗身。

呵呵。

薄宴辭讓我刷浴缸是假,不過是想無底線地踐踏我的自尊。

“鄔月眠,你是沒喫飯麼?刷的一點也不乾淨!”

厲曼曼在一旁陰陽道。

“刷不乾淨的話......萬一沾上你身上的病菌,把甚麼髒病帶到我身上,你可擔待不起。”

“畢竟我是要給薄氏集團綿延子嗣的!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