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追妻火葬場】
一夜荒唐,她生下女兒,當做掌上明珠愛護。
邢知衍卻棄如敝履,全心全意愛護白月光的兒子,任由白月光的兒子踩着她的女兒上位。
女兒頭七那天,邢知衍爲白月光舉辦了一場盛大豪華的婚禮,他和白月光的兒子穿着奢侈禮服在婚禮上當花童。
可她的女兒連快正經的墓地都買不起。
她抱着女兒的骨灰盒投海,那時邢知衍和白月光剛入洞房。
......
重生後,她終於醒悟,主動與邢知衍劃清界限。
前世,她像個小丑蹦躂在邢知衍和白月光之間,仍換不來邢知衍的憐惜和呵護。
這一世,對於邢知衍和白月光的交好,她舉雙手雙腳贊成。
前世,白月光踩着她女兒的屍骨上位。
這一世,她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當衆揭穿白月光的真面目。
前世,她唯一愛的只有邢知衍,一心一意,飛蛾撲火。
這一世,她看向了其他男人,眼裏再沒有邢知衍。
邢知衍的眼尾猩紅,跪在地上乞求她的一時半刻的回眸。
沈如霜想。
前世,相同的劇情也發生在這個客廳,不一樣的是她的態度。
那時候的她以衛雲露和邢知衍早已分手的事實百般阻攔衛雲露住在邢家,鬧出了一場又一場大笑話。
傭人冷眼旁觀,邢爺爺無動於衷。
衛雲露始終站在邢知衍身後,毫髮無傷,優雅端莊,和她那副瘋婆子的樣子形成鮮明對比。
她清楚記得,邢知衍逼她道歉,讓她半夜跪在邢家庭院裏反省。
那一個晚上,她看着衛雲露走進邢知衍的房間,一個晚上,邢知衍的房間都沒有熄燈,總能隱隱約約看見關閉的窗臺上露出兩人的身影。
她的腳步忽然停頓在樓梯上。
她突然想起來,她爲甚麼百般阻攔衛雲露住在邢家。
前世她跟着邢知衍去了樺水市,和衛雲露住在同一個酒店。
衛雲露給她和邢知衍的水杯裏下了藥,其本意並沒有讓她和邢知衍發生關係,只計劃着在合適的時間打斷,並給她冠上蓄意勾引的罪名,讓邢知衍因此厭惡她。
可是不湊巧,那天邢知衍的房間門鎖壞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衛雲露帶人破門而入時,一切都晚了。
如衛雲露所料,她確確實實被邢知衍厭惡唾棄,視她爲終生的恥辱。
也正是那一晚,她懷上了果果,那個本不該出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