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圈最知名的整容醫生——薄宴辭,有着嚴重的收集癖。
作爲薄氏集團獨子,他豢養了99個金絲雀,全部親自動刀,整容成我的樣子。
而我作爲他的白月光,在第100個金絲雀進門的時候,被做成“瓶女”放在客廳。
厲曼曼清純如百合花,一如十八歲時候的我,她被薄宴辭抵在浴缸抵死纏綿的時候,我的眼淚不爭氣地落下。
下一秒,薄宴辭掃興地停下動作,走到花瓶跟前,看着被束縛在花瓶中的我,抬手就是一個狠狠的耳光,
“好好做你的傢俱,不要發出聲音。”
“已經一百次了,還沒習慣?”
花瓶是按照我的曲線嚴絲合縫製作,緊緊地箍在我的身上,
每當有新的金絲雀進來,我就要做成不同的瓶女款式放在客廳作爲新傢俱暖房。
所有人都以爲我被馴化的沒有了羞恥和底線。
可是當我消失在薄宴辭的世界。
那個戴着金絲眼鏡的變態醫生,哭紅了眼。
......
冰冷堅硬的瓷器貼着我的皮膚,我動也不能動。
過往一百次的經驗,我一旦弄出聲音就會被扇巴掌,如果弄碎花瓶,則會被薄宴辭懲罰鞭刑。
……
“你作爲宴辭哥的第一個女人,伺候我們這些新人是應該的。”
“你出身貧寒,這些年像個寄生蟲一樣被養在薄家,還跟宴辭哥如此計較,真的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不愧是滬圈名媛,她穿着晚禮服,拿着刀叉,即便罵人,也透露着精緻感。
而我像個破布一樣躺在餐桌上,甚麼尊嚴,甚麼廉恥,早就被薄宴辭踐踏乾淨了!
沒人知道,我頂着薄宴辭白月光的名頭,過的卻像個陰溝裏的老鼠。
清純和溫順都是給外界看的,抹布一樣的現實,纔是我的日常。
他不准我工作,不准我讀書,不准我和任何人接觸,把我養成了黃金籠中的一棵菟絲花。
一個月一個款式的新花瓶,是我唯一的“新衣服。”
“撈女!!”薄宴辭將擦嘴的手帕丟到我身上。
手帕上面還有食物的殘渣。
對薄宴辭來說,我可能就是個人形垃圾桶吧。
“薄少說了,爲了懲罰你對厲小姐不敬,浴缸必須由你來刷乾淨。”
“如果有一點污漬,就把你扔進鱷魚池!”
我脊背發寒,鱷魚池的厲害我是見識過的。
薄宴辭曾經有個金絲雀因爲胖了三斤,被丟入鱷魚池,被咬的只剩下一堆白骨。
……